“太初古……嗯?”
太初靈舟話說一半便頓住。
疑惑地看著太初玄風(fēng),忽地搖頭嘆息。
“你沒修煉太初古神???我已把太初古神印交與族老,但現(xiàn)在看來,他們并未把太初古印轉(zhuǎn)授于你。”
他無比遺憾地搖了搖頭,仿佛對某些人大為失望。
“他們欺騙了我!”
太初靈舟的臉色變得冰冷,目光也變得犀利。
曾經(jīng)的太初青炎,只是深沉孤傲,倔強不屈。
但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表現(xiàn)。
現(xiàn)在的太初青炎,讓太初玄風(fēng)感到完全陌生。
她想不通,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緣何能讓一個人有如此巨變。
難道是上次被打斷了“圣決”,讓對方有了刻骨銘心的體驗,從而發(fā)奮圖強?
但他突然暴漲的實力,又是怎么回事?
“看好了,我只教你一次!”
太初青炎在對方震撼的目光中,雙手緩緩前按,再一次使出了太初古神印。
但不是為了攻擊和碾壓,而是以一種慢到離譜的速度,做教導(dǎo)性的展示!
“太初青炎,你在干什么?”
監(jiān)督比試的長老發(fā)出嚴厲的質(zhì)問。
幾位族老也紛紛望向大族老,卻見后者沉吟不語,面色一如既往地深沉,便也都選擇了沉默。
大族老都毫無表示,他們又能說什么呢?
或許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大族老的智慧,豈是常人能及?
他們忽然想起太初青炎一個多月前,回歸族群時提出的請求。
說是要為太初玄風(fēng)充當輔佐,甚至甘愿為此放棄圣子身份,并要將太初古神印贈予對方。
那時他們還以為,太初青炎是在以這種借口來逃避“圣決”。
而“圣決”當然不可逃避!
哪怕被外力打斷,也終有重啟的一天。
而這一天,已經(jīng)到來!
但在它到來的這一天里,族老們忽然發(fā)現(xiàn),太初青炎當初所說并非虛。
他竟然是真的要將太初古神印傳授給太初玄風(fēng)!
“這是什么道理?”
“他到底想干什么?”
“沒理由?。∷y道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太初玄風(fēng)手下留情,饒他一命?”
“怎么可能,這可是‘圣決’,必須決出生死的較量!”
族老們疑惑不解,實在搞不懂太初青炎為何要這么做。
或者是另一種形式的狂妄――他唯恐對手不夠強大,所以要把太初古神印傳授,然后來一場最早已的對決?
如果是出于這樣的想法,那的確夠瘋狂。
但事實卻告訴他們,恐怕不是!
因為他們也和太初玄風(fēng)一樣,感受到太初青炎的實力,已經(jīng)具備明顯的優(yōu)勢!
“我用你教嗎?”
太初玄風(fēng)大怒出手,想要打斷對手的“教學(xué)”。
但她轟出的掌印,卻被那道緩緩?fù)苿拥奶豕派裼∧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