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滅真意初入體時，只有一成左右能夠留駐。

隨著永恒極意和永恒之力的加持，勉強達到兩三成。

時間至尊法則加入后，比例達到近五成。

剩下的部分，便超出他的掌控。

“吞虛訣”適時爆發(fā)，將流失的力量全部吞回，且直接納入體內(nèi)。

讓這些力量的流失，也在體內(nèi)進行。

雖然仍無法全部轉(zhuǎn)化，但已經(jīng)達到了三成以上。

加上原本吸收的部分，已經(jīng)超過了總數(shù)量的八成！

這同樣是一個驚人的數(shù)字，亦是讓凌塵仙子都感到詫異的事實。

“月華，好好跟著他。”凌塵說道。

“我聽姐姐的！”月華仙子鄭重施禮。

這是姐姐的命令，亦是她自己的想法。

雖然她有了新的身器，也解除了舊的契約，姜天亦可還她自由。

但獨自尋找姐姐，對她來說仍不現(xiàn)實。

跟隨姜天，仍是她最好的選擇。

倘若姜天拒絕同行，她寧肯獨自上路，也絕不愿再另擇新主。

“不必?fù)?dān)心，月華仙子，對我從來都不是負(fù)擔(dān)?！?

姜天聽到了主仆二人的對話。

“對大道的追求，注定會讓我邁出離開永恒位面的那一步。而對你的追尋，也是月華唯一的執(zhí)念。從這個角度來說，我們的大方向是一致的?！?

這代表他的態(tài)度，也是他對凌塵仙子擺明的立場。

他絕不介意繼續(xù)庇護月華，給她立身之所。

乃至必要之時，給予她存身之器。

且不介意用自己的力量，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助她完成執(zhí)念。

“我相信你！”

凌塵仙子的情緒，罕見地有了一絲激昂。

但這尊不滅靈殼，卻在持續(xù)淡化，越發(fā)縹緲虛幻。

“留給這具不滅靈殼的時間不多了，是時候與你們道別了。”

凌塵仙子的聲音里并無不舍，也聽不出明顯的情緒。

仿佛只是一次偶然的會面，該到了分別的時候。

萍水相逢，平靜別離。

“必須告訴你的是，不滅真意的融入對你還是有些早了?！?

凌塵仙子的身影正在淡化，但她的聲音，卻多出一絲鄭重。

乃至有著某種警示的味道。

“的確有些早了，所以呢？”姜天問。

“好處是，能讓你在沖擊不滅境時，減少一些困難。弊端是，會讓你在永恒境的后續(xù)修行，增加一些阻力?！?

姜天一時默然。

此時的他，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郁悶。

不滅真意乃是極其珍貴的力量，換做別人跪地乞求都未必愿意施舍。

對他來說，這當(dāng)然是極其寶貴的機緣。

但對未來一段時期的修行，卻會增加些許難度。

好在這種難度，他本來就已經(jīng)遇到。

他在永恒境初期，已經(jīng)停留了不短的時間。

每每想要突破，都因為體質(zhì)和力量的變化，而被延遲。

他的力量在提升，修為瓶頸卻也一次次被推高。

他想要進階，想要邁入永恒境中期。

但永恒境初期的極限，卻比他走得更快，一次次站在他的前面，仿佛在與他賽跑。

而現(xiàn)在，凌塵仙子告訴他，不滅真意的融合，會讓他未來的進階難度增加。

這似乎是一個帶有惡趣的玩笑。

但他絕不該埋怨對方。

因為利弊相權(quán)，前者為重。

相比后續(xù)進階的些許難度，他的收獲遠(yuǎn)大于付出。

“你后悔了嗎？”凌塵仙子看著他，眼神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