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位面道會提前了,時間是半年之后!”
“如此級別的盛會,竟突然改期,背后是何因由?”
在某片陌生且遙遠的星空中,兩道年輕的身影隔空而立。
他們的氣質(zhì)都極其冷傲,但看上去,總給人一種莫名的落寞之感。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位面道會上敗于姜天之手,從而一線之差未能拿到入場券兩位決選大能。
傲無塵!
鐘殊然!
作為萬界法會上最失意陣線的兩員重量級人物,他們懊惱自己的落選。
卻也為遇到姜天這樣的武道奇跡而感慨萬千。
曾經(jīng)他們兩個,將彼此視為萬界法會最終決選的最終對手。
哪怕因為賽程的原因,兩人都拿到了入場券,也要來一場最巔峰的較量。
但這樣的豪情和想象,卻被此前從未聽過的姜天打破。
他們的心情,可想而知。
鐘殊然來自神源星域。
在萬界法會上,他視為超強底牌的神源金光,被姜天強奪。
甚至當場捶打并祭煉為神源金珠,震驚了各方。
關(guān)鍵在捶打的過程中,還借用了他的力量。
而他因為那場不容有失的對決,出手完全不遺余力。
在兩人“合力”捶打之下,神源金光變成了神源金珠,成為了姜天的攻伐利器!
至今想來,他仍無法釋懷。
但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神源金光能被姜天這種存在視為至寶,卻又有一種莫名的驕傲。
傲無塵來自天髓古星域。
那里跟天寂古星河一樣,都是神秘遙遠且陌生的地方,與外界往來不多。
姜天一度想要去那里探秘,但因種種原因未能成行。
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必要再去了。
位面道會的突然改期,更讓這種可能性徹底消失。
“不清楚,但根據(jù)現(xiàn)有的消息判斷,問題應(yīng)該不是出在咱們這邊?!辩娛馊徽f道。
“這還用你說?”傲無塵給他一個白眼。
漠然道:“永恒位面就算有什么問題,也沒資格更沒足夠的影響力去讓位面道會改期!”
“你這么激動干什么?”鐘殊然倒也不生氣,只是看對方的眼神有些古怪。
“早知位面道會改期,我就算拼死,也該拿到入一張場券的!”
傲無塵惡狠狠地說道。
雙拳猛握,有熾烈的星辰之光在他拳心涌出。
腳下猛踩,有耀眼的星髓在如星河奔涌。
在萬界法會上,他腳踩的是赤色星河。
而現(xiàn)在,這星河變成了猩紅之色,甚至還有縷縷金髓,在其中沉浮。
“你的天髓之力竟然達到了如此地步,看來這段時間,你用功極苦。”鐘殊然沉聲說道,眼中有著驚訝之色。
“哼,你背地里下的苦工夫,怕是比我還多?”
傲無塵抱以冷笑。
“還好。”鐘殊然仿佛不太在意。
但說話間,身外懸浮的神源金光里,有數(shù)道虛影隱隱顯化。
萬界法會時他視為底牌的神源金光只有一道。
但現(xiàn)在的神源金光,竟然有好幾道之多!
但那虛幻的重影一閃而逝,竟讓傲無塵難以看清。
“你小子這是偷吃了道丹嗎,怎么煉化這么多神源金光?”
雖然沒看太清,但在他估算來,至少也有四五道!
“我哪有那個福氣?”鐘殊然滿臉自嘲之色。
道丹乃是位面級的奇珍,永恒圣殿都未必能拿出幾顆來,他上哪里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