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處別處的本尊,也聽到了這些聲音,臉色自然很不好看。
“朱昊岳,你在耍我?”
魂海禁域中,朱閑若咬牙切齒地問道。
“我是在耍你嗎?”朱昊岳緩緩搖頭,一臉真誠。
“我是真的要讓位給你。但前提是,長老和族人們能夠接受。而他們能否接受,并不由我來掌控。他們的反應,你已經(jīng)看到,也聽到了。告訴我,你有何感想?”
“閉嘴!”朱閑若厲聲暴喝。
“少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來教訓我!我是即將上位的家族大長老,乃至下任族長,不是你們頤指氣使的隨從!”
“我何時說你是隨從了,你的反應為何如此激烈?難道大長老,把你隨從對待過嗎?”
朱閑若臉色一僵,似乎無以對。
但下一刻,他卻獰聲反駁。
“你們從來掌控一切,大小事務都是你們做最終決定,我無論提出怎樣的意見,最終都會被否決!這分明就是你們對我的不信任,乃至打壓。除非我是傻子,才看不懂!”
“你提出的意見若是合理,自然會被采納。而你卻只記住了,被否認的那些,你的性格,甚至比年輕時更偏激,你的想法,問題很大!”
“閉上你的嘴巴!”
朱閑若大聲咆哮。
“不要再說這些沒用的,族長之位可以從長計議,現(xiàn)在立即給我廢了朱映海,讓我接任家族大長老!”
“依照族規(guī),大長老沒有重大失誤,族長無權廢除。除非他自己愿意辭位,所以這件事情,你要問他。”
“問他?哈哈哈哈,他的性命都捏在我的手里,他敢不答應嗎?”
“那他答應了嗎?”朱昊岳問道。
“他馬上就會答應的!”
大長老府邸。
朱映海養(yǎng)傷的秘殿中。
二長老朱閑若的手掌,按在他的天靈之中。
強大的魂力將朱映海籠罩,而在兩人身外,則有一座強大的禁制被開啟。
那是朱閑若設下的焚血滅魂陣。
意在阻止朱映海逃脫。
朱映海的傷勢尚未痊愈,一對一已非他的對手。
再加上這法陣的籠罩,境況更加不妙。
他以探望為借口,暴起突襲,制住了朱映海。
如今局面盡在掌控。
“二長老,你我其實并無恩怨,你的怨氣我可以理解,但絕不認同。你現(xiàn)在收手,我可以當這一切從未發(fā)生過。為了家族,為了族長,你要自重?!?
朱映海緩緩說道。
他被壓得無法抬頭,只能看到朱閑若的雙腳。
但他還是以最大的克制和耐心,勸導對方,盡大長老之責。
“少在這里裝好人!你恨不得滅了我,說這些屁話糊弄鬼呢?”
朱閑若冷笑連連。
“現(xiàn)在馬上辭任大長老之位,可保性命,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朱映海在他的按壓下艱難地搖搖頭。
說道:“我想要知道,你這么做的底氣,你真的不怕稍有疏漏,便萬劫不復嗎?”
“底氣?哈哈哈哈!你也學那個老家伙,跟我裝糊涂是吧?好!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底氣!”
朱閑若狂笑。
“你的寶貝孫女,族長大人最青睞的家族天驕,朱魂,將會葬身混沌星海。你們所謂的希望,已經(jīng)成了泡影。而我,卻獲得了養(yǎng)劍家族的支持,你們說,我的底氣有多強?”
“你去過混沌星海了?”朱映海問道。
“當然沒有!那種九死一生的兇域,誰會沒事跑去送死?”
“那你怎么知道,她的現(xiàn)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