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說……等等,你的意思是?”
“沒錯!”藍袍老嫗笑道:“事已至此,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咱們這些實力強大的武者,或許可以拍拍屁股換個地方落腳,但這里的凡人和一切生靈,卻都要遭殃。再者,咱們早就習慣了此界的一切,若有可能,還是盡量將它修復為好。各位覺得呢?”
“此甚是。但想要實現(xiàn)它,又談何容易?”有人說道。
藍袍老嫗肅然道:“所以,老身打算找那人談一談,借助他的力量,來對付那個蟄伏十萬年的恐怖存在。若是可行,或能挽救此界的危機!”
“找那人?那……那不同樣是找死嗎!”
“恐怕還會死得更快!”
嘶嘶!
眾人對此深感恐懼。
“你不去,我不去,難道咱們要看著此界滅亡嗎?”藍袍老嫗卻踏前一步,道:“可有道友,愿與老身同往?”
眾人面面相覷,有人打起了退堂鼓。
但還是有很多人站了出來。
有白發(fā)老者,也有中年壯漢,還有年輕天才。
“我們愿與道友,一同前往!”
“若此行一去不返,便與道友,一同上路了!”
“老身替此界的億萬生靈,謝過各位!”
藍袍老嫗向他們施禮致謝。
“道友不必如此,這既是為了此界的生靈,更是為了咱們自己?!?
“走!”
眾人踏空而起,直掠云蓋最后消失的那片空域。
“公子,有人來了!”
刷!
人影一晃,薇雨站在了紫霜秋嫻和琴瑤身前,同時提醒姜天做好戒備。
“不必緊張?!苯斓瓟[手。
他早就注意到了下方聚集的武者,只是無心關注。
降臨此界半個多月以來,他先斬魂傀強修,后吞億萬里云蓋。
搞出這么大的動靜,必定舉界皆驚。
如今云蓋幾乎消失殆盡,他們在這里的修行也將告一段落。
而在他即將離開的時候,這些武者卻找了過來。
數(shù)百名武者停在了千丈之外,藍袍老嫗和另外一老一少兩位男修來到近前。
“老身云若蘭,見過道友!請原諒我等的冒昧,我等乃是這云籠界武者,不知道友尊姓大名,來自何處?”
藍袍老嫗對姜天斂衽施禮,態(tài)度異常恭敬。
“云道友客氣了,在下姜天?!苯旃笆诌€禮,道:“你等此來,可是為了這云蓋之事?”
此一出,藍袍老嫗眼角一跳。
旁邊兩人明顯緊張起來,生怕姜天惱羞成怒,暴起出手。
“道友果然是明白人,既然如此,老身也就沒什么好顧慮的了,且直說吧。”
藍袍老嫗苦笑一聲,解釋道:“道友降臨此界半月以來,先是除去那魂傀強修,為此界除一大害。但道友吞光云蓋,卻也為此界億萬生靈,帶來了巨大的麻煩?!?
“這云蓋,對你們竟如此重要?”姜天雙眼微瞇。
“是的!”藍袍老嫗說道:“道友非本界武者,顯然對本界的情況有所不知。這云蓋乃本界歷經(jīng)數(shù)十萬年天地造化孕育而生的存在,是本界武道格局中至關重要的一部分。道友將它吞噬殆盡,必將危及此界億萬生靈的生存?!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