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屈凌加關(guān)系密切,應(yīng)該知道他的許多秘密。我想知道有關(guān)這次行動的一切線索,以及……他和你,與永恒圣殿的一切聯(lián)系!”
“嘶!”素袍婦人的臉色立時變了,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恐懼。
但想到姜天不容抗拒的態(tài)度,也就咽下了多余的話。
“我與他是相交多年,不止一次共同探秘尋寶,面對強敵。但關(guān)于他跟永恒圣殿的聯(lián)系,以及這件事情背后的種種,我其實沒什么了解?!?
“無需解釋,說你知道的。”姜天提醒道。
“好吧?!彼嘏蹕D人整理思緒,說道:“我只知道,在這次的行動之前,他接到了某個神秘的邀請。”
“神秘邀請?難道不是永恒圣殿?”姜天冷笑。
“我無法確定?!彼嘏蹕D人搖頭道:“具體的細節(jié),他從不向我透露。但據(jù)我所知,與他聯(lián)系的似乎是一個中間人,并沒有誰向他表明與永恒圣殿的關(guān)系。”
“中間人?”姜天微微皺眉:“屈凌加如何跟對方聯(lián)系?”
“通過一件法器。”
“什么法器?”姜天問。
素袍婦人搖頭道:“那件法器他秘密保管,我從未見過,只是聽他不小心提起過,但他曾警告我忘記當時的對話?!?
“屈凌加敢于截殺決選強者,可見膽子極大。但他對那法器如此謹慎,可見背后之人的力量讓他感到恐懼?!?
“所以,你懷疑是……”素袍婦人欲又止,臉色難看至極。
“沒錯。”姜天淡淡道:“放眼整個永恒位面,還有誰具備這樣的威懾力?你可有辦法,跟那中間人取得聯(lián)系?”
“沒有辦法?!彼嘏蹕D人搖頭道:“除非你能找到那件法器,但我想就算你能找到,對方多半也不會上當?!?
“好吧?!?
姜天大手一揮,結(jié)束了這次交談。
素袍婦人被他送回了紫玄界獨立空間,嚴加禁錮。
雖然沒有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但他仍然可以從諸般模糊的線索中,推測出某些情況。
對身份保守的如此嚴密,卻能讓屈凌加無比忌憚,寧肯拉上十幾個同伴自爆也不愿留下后患。
那人的身份,必定不低!
會是誰?
這一刻,有兩道身影躍入腦海――聞鶴與厲鋒。
他有一種古怪的直覺,這兩件事情的背后,也許會是同一個人,或者永恒圣殿中的同一個機構(gòu)。
而只要找出那人,將這諸般所為公之于眾,便足以給對方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位面道會當前,永恒圣殿集結(jié)在即,卻暗施辣手,截殺受圣殿保護的決選大能。
這是在打圣殿的耳光,毀掉位面的未來,掘位面的根基!
這樣的人,必定為永恒圣殿所不容。
而對于后續(xù)的種種,他已經(jīng)有了一些想法。
“公子,發(fā)現(xiàn)兩處靈氣濃郁的界面,要過去看看嗎?”
薇雨的聲音忽然響起,提醒姜天有新的落腳地。
“不!”姜天擺手道:“不必再停留,從現(xiàn)在開始,直奔永恒圣殿!”
“是,公子!”
薇雨心中不無疑惑,但對姜天的命令卻是無條件執(zhí)行。
實際上,姜天若開啟星遁之法,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趕到永恒圣殿。
但他并未那么做。
因為集結(jié)的時間還有三個月,足夠法則之舟按時趕到。
他正好借助這段時間仔細梳理修為,反復(fù)凝煉血脈靈力,默默夯實根基。
邁入永恒境中期之后,他對如屈凌加那樣的對手,都有了絕對的碾壓之力。
本位面之內(nèi)的決選強者,已全然不在他的眼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