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幕后大魚,會輕易上鉤嗎?
當然不會!
雖然她與屈凌加關(guān)系匪淺,但恐怕就連屈凌加本人都不知道幕后大魚的真實身份。
她又怎么可能知道?
“姜天,你縱然處心積慮,卻也注定要白忙一場的。”
素袍婦人即將遁出永恒之極,脫離永恒圣殿的勢力范圍。
當然,理論上來講,整個永恒位面都在永恒圣殿的掌控之下。
沒有哪個人,能完全徹底地擺脫永恒圣殿的陰影。
但她是什么人?
她乃永恒境極巔,此位面之內(nèi)修為僅次于不滅境的大能強者。
只要離開永恒之極,位面之大,何去皆可去得!
“姜天,你最大的失誤就是過于自信,不,是自負!”
素袍婦人已然決定,離開這里之后至少百年之前絕不再踏足甚至不再靠近永恒之極。
也絕不再接觸與永恒圣殿有關(guān)的任何人,更不會去承接類似這次的危險任務(wù)。
百年時間,對于壽元漫長的武者來說,也許只是彈指一揮間。
但百年時間,對于瞬息萬變的武道界來說,又意味著無限的可能。
她相信,當她隱匿百年重出江湖之時,屈凌加幕后的大魚,已經(jīng)把今日之事忘得一干二凈。
她這條當初意外僥幸得漏網(wǎng),從而得以逃生的小魚,更是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至于姜天?
百年之后還有沒有這個人,都是巨大的疑問。
“呵呵!”
素袍婦人搖頭嗤笑,神色輕蔑至極。
姜天即將離開永恒位面,去參加位面道會。
在那種超越極巔的武道盛會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
而且屈凌加幕后那條大魚,會坐視姜天順利成長嗎?
絕無可能!
因為姜天一旦徹底成長起來,一旦有了超越極巔的修為,必定要回來找對方算賬。
這樣一個潛在的威脅,必須要盡早扼殺才行,換做是她,必定寢食難安。
想到這里,素袍婦人心中的心頭便落了下去。
“永別了,姜天!”
這個最直接的威脅,即將離她遠去。
“永恒了,那身份未知的神秘人物。”
這個更大但更神秘的威脅,也將隨著她的遠遁,而與她徹底絕緣。
種種思緒在心頭翻滾,素袍婦人一時感慨萬千。
但她卻用強大的意志,狠狠鎮(zhèn)壓諸般思緒。
如同一道彌天巨掌落于心間,撲滅了一切雜念。
無論是什么,都比不上她的性命重要。
永恒圣殿太危險!
姜天也極其難纏。
哪怕已經(jīng)到了永恒之極的最連續(xù),她依舊毫不怠慢,越發(fā)不遺余力地向外逃遁。
對她來說,逃得越遠,就越安全。
只要跨出永恒之極,她將與身后的一切或明或暗的威脅,完全割裂!
“結(jié)束了!”
呼!
素袍婦人懸著的心,終于徹底放了下來。
她已然遁出永恒之極的最邊緣,置身于永恒之極以外。
在這個位置,她甚至可以淡定地回望來路。
回想與屈凌加合作以來的種種經(jīng)歷,她的心頭涌起強烈的后怕,乃至對屈凌加的憎恨。
“該死的老東西,險些把我拖入死地,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