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圣尊心中，卻自有權(quán)衡。

他并未沾沾自喜，更沒被這場勝利沖昏頭腦。

眾人的道賀，是真心嗎？

當(dāng)然是，至少有一部分真心在里面。

但完全是由衷而發(fā)嗎？

那可未必！

姜天的表現(xiàn)，震驚了全場。

他用無可爭議的表現(xiàn)，狠狠打了山海位面的臉，在眾人共同見證下，為自己正名。

也為永恒位面，打出了全新的威名！

星空秘境的上百場勝利，曾經(jīng)讓三圣尊和兩位圣座深感震撼，也讓他們對姜天的期望拉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但說到底，那終究只是一場不公平的試練。

包括山海位面在內(nèi)的三個上游位面的妖孽，本就帶著輕蔑和優(yōu)越感參與其中。

從這種角度來看，姜天哪怕連場獲勝，也不可避免地存在僥幸成分。

而位面道會的正賽，意義則完全不同！

石磲不是意外巧合才碰上姜天，她是帶著山海圣殿副殿主海通天的使命來的。

她的唯一目的，就是擊敗姜天，奪回山海位面在星空秘境中失去的尊嚴(yán)。

她要用自己無可爭議的表現(xiàn)，來向整個道會的與會者們證明，上游位面，始終是不可挑釁、不可撼動的強大存在。

為此，山海位面付出了整個第二階段全部的獎勵。

而這樣的代價，卻未能讓他們?nèi)缭浮?

在與姜天的一場鏖戰(zhàn)過后，他們收獲了一場完敗，甚至是慘敗。

沒有什么，比這樣的結(jié)果更讓人憤怒，甚至是……絕望！

山海位面應(yīng)該絕望。

但它們會絕望嗎？

其實不會！

因為出戰(zhàn)的石磲，雖是山海位面最強妖孽。

但并不是最強妖孽中，公認實力底蘊最強的那一個。

這個位面的頭號人物，是海淵！

石磲的戰(zhàn)力號稱與他不相上下，但實際上，還是有那么一絲絲微妙的差距。

“我早說過，不該讓石磲出戰(zhàn)的！”

“若是換成海淵，這場恐怕就是另一個結(jié)果?！?

山海位面這邊，有長老在低語。

他們難以接受落敗的事實，于是心生抱怨。

“是嗎？”海通天低沉的聲音傳入耳中，陰沉的目光也投了過來。

二人眉頭一緊，但還是忍不住向他抱怨。

“事實勝于雄辯，石磲的出手讓咱們收獲一場慘敗，換成海淵，結(jié)果必定不同！”

“早前的權(quán)衡，終究是錯算了。”

兩位長老對此耿耿于懷。

石磲和海淵的實力看似只差一線，但這場對決的結(jié)果，卻完美詮釋了最強妖孽與頭號強者的差別。

或許就是那一線的差距，才使得山海位面算計落空，功敗垂成。

“哼！都給我醒醒吧！”

海通天沉聲怒斥。

“石磲的實力，或許比海淵低那么一線，但你們也看到了，她是在手握海磲大陣的情況下慘敗、完敗。換做海淵，就算比他能強一點，又能帶來多少改變？”

“不試過……怎么知道？”

兩位長老仍然嘴硬，但心中，其實已經(jīng)動搖。

因為他們從石磲落敗的那一刻起，便徹底喪失的底氣。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就連他們自己都覺得，就算真的派海淵出手，多半也不會有太好的結(jié)果。

之所以向海通天抱怨，只是為了發(fā)泄心中的不甘與不滿。

說白了，如果這一場敗的是海淵，他們或許一句話都不會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