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姜天摸清了血皇暴體的極限,而代價卻是以自己的落敗而告終,又有什么意義?
“我想,不至于此!”
另一位監(jiān)管長老也遞來了意見。
他負責監(jiān)管另外幾場對決,但對這邊的狀況,也是頗為好奇。
原本他不該在這些議論中發(fā),但現在著實忍不住了。
“或許是旁觀者清,在我看來,姜天不是愚蠢和莽撞,而是的確有著超強的底蘊支撐他的選擇?!?
“超強底蘊?”正在監(jiān)管這場對決的長老若有所思地點頭道:“他乃龍族血脈后裔,肉身強度自然不會太差,且他身為法則之軀,坐擁諸般法則之力。這兩種條件,的確能讓他扛下曹鑄的狂擊。但這又能改變什么?”
“這也是我的疑問――就算他能扛下來,也應該順勢反擊才有意義,否則只是被動硬扛,簡直毫無道理!”
監(jiān)管長老們并不敢輕易否定姜天,卻質疑他這么做的真實目的。
而此時,正在跟曹鑄交手的姜天,卻依舊沒有發(fā)出強勢的反擊。
他仿佛仍然在等待,仍然在遲疑。
曹鑄由憤怒,轉為驚疑,甚至感受到某種莫名的羞辱。
是的,姜天的防御的確很強,強到讓他為之驚嘆!
否則若是防御稍差,這次三連擊,就已經終結了比試。
但姜天卻依舊立于星空,鎮(zhèn)定從容。
這至少說明,他志在取勝的三連擊,并未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而姜天的防御,在這樣的攻擊面前,也展現出了驚人的強度。
硬扛三連擊,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這一點,曹鑄自己最清楚不過。
倘若換做凌冬,在不做全力防御的情況下以肉身硬扛這三下,重傷在所難免,根基肯定被打壞。
而最壞的情況,甚至可能瀕臨隕落!
反觀姜天,硬扛這三下之后,卻還安然無恙!
此等強度的肉身防御,豈非人哉?
曹鑄心中涌起巨大的震撼,卻也越發(fā)弄不懂姜天的目的。
此時的姜天,正沉浸在這次三連擊爆發(fā)的力量狂潮之中,以法則之軀極力感應并捕捉著那特殊的法則萌芽。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姜天捫心自問。
那是一種特殊的法則,對他而應是全新的法則。
并不屬于五行法則體系的衍生,亦不屬于他現有法則體系的任何一種。
換做別人,且不說能否扛下對方的連擊,單是想捕捉那種特殊的力量,就很難做到。
但姜天是誰?
他坐擁法則之軀,掌控一十二種強大法則!
其中之一,乃是時間至尊法則!
他已然開啟時間至尊法則,在曹鑄爆發(fā)連擊的同時,以最大的可能讓那力量狂潮留駐。
以便供他做更深入、持續(xù)、穩(wěn)定的感悟和探究。
“這是……”
姜天喃喃自語,極盡法則之軀,卻也探不出什么名堂。
這意味著,法則之軀的現有力量,他現有的法則體系,對這種法則無能為力。
正常來講,此時便應該果斷放棄,停止這無用的探尋。
但他卻仍不想放棄!
于是他動用“吞虛訣”,將時間至尊法則強行留駐的力量,送進所海!
“三生道鐘!”
嗡!
氣海之中忽有鐘聲,若鳴若熄。
三生道鐘在紫金蓮臺的承載下,徐徐旋轉。
釋放出更強于時間至尊法則的力量,將他吞送而來的萌動之力籠罩。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