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兩根、三根……足足的摸出了八根電話線。
看著圍攏過來的戰(zhàn)士們,張成的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意。
“啥意思,隊長,你這笑得有點淫蕩啊”二鐵子被張成笑得莫名其妙。
張成拍著趙長勝的肩膀說“小伙子,你立功了”。
“我立功了,立什么功?”趙長勝不解的問道。
“立什么功,就是這個功”張成拿著手里的幾根電話線說道。
“就憑著這幾根電話線就說明附近一定有一個敵人的指揮部,而且還是個不低于團級的指揮部,我們這次任務的完成與否就應在這個指揮部上了”。
一聽最少是個團級指揮部,戰(zhàn)士們立刻興奮了起來。
“這要是抓個團級的舌頭,你們說回去師長不得給咱們供起來”長毛臉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神色。
“看給你美的不知道姓什么好了”大林子瞥了他一下,翻了個白眼。
“好了,準備戰(zhàn)斗”張成一聲令下小分隊的戰(zhàn)士們立刻檢查手里的武器裝備。
一揮手,兩個身影閃身而出,沿著電話線的兩側(cè)各自小心翼翼的飛奔而去。
半個小時后,兩側(cè)偵察的人相繼回來,一邊一無所獲,電話線延伸得很遠,到了前面不遠處就分成幾個方向四散而去,應該是敵人各自連接得陣地。而另外一邊偵察而回的土豆子則很興奮。
原來土豆子偵察的方向拐過山腳2里遠的地方就是一個小鎮(zhèn),鎮(zhèn)子不大,其中在一所類似學校的大房子上林立著很多的天線,確認是敵人的指揮部無疑。
小鎮(zhèn)上的駐軍正是在一個多月前曾經(jīng)圍堵過小分隊的山地團。
此刻團長阮文雄正坐在指揮部的作戰(zhàn)室里不停的抽著煙,眉頭緊皺,他對面坐著的是與他一起駐扎在小鎮(zhèn)的一營長,而所謂的一營,現(xiàn)在也只剩下一個連在此,和團里的警衛(wèi)連一起,剩下的部隊和幾個特工小隊都派出去執(zhí)行任務了,此刻兩個人愁眉不展相對無。
連日的戰(zhàn)事讓駐扎在此的山地團損失不小,原來部隊里的參過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的老兵不少,占有三分之二還多,沒想到最近這兩個月部隊連吃敗仗,而老兵的損失也及其嚴重,后補入的兵員質(zhì)量讓人堪憂,甚至還有十幾歲的孩子,可見國家的后備力量已經(jīng)嚴重到何等程度了,這樣的仗打的讓他們一點信心都沒有,阮文雄是個職業(yè)軍人,這一刻他開始懷疑國內(nèi)一些人在毛熊的支持和教唆下,挑戰(zhàn)東方這頭沉睡的雄獅的決策是否正確。
小分隊在微光夜視儀的幫助下在夜晚行動起來如虎添翼,他們可以看到敵人,而敵人卻無法發(fā)現(xiàn)他們,所以行動起來非常的方便。
山地團的團部駐扎在一個小學校內(nèi),與團部在一起的是警衛(wèi)連,而一營則是駐扎在一旁的鎮(zhèn)公所內(nèi)。
通過夜視儀很快就鎖定了各個方位的明暗哨,多次的滲透偵察作戰(zhàn),小分隊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越來越豐富,尤其是被劉東這個人都稱作訓練瘋子的趙長勝,手底下的功夫比劉東有過之而無不及,下手穩(wěn)、準、狠,和他瘦小的形象完全不一樣。
在悄無聲息的解決了幾處哨兵后,小分隊猶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現(xiàn)在敵人指揮部的作戰(zhàn)室。
當阮文雄剛要對這幾個擅自闖入作戰(zhàn)室的士兵發(fā)火的時候,他從對方輕蔑的眼神和黑洞洞的槍口里明白了,這伙穿著自己人服裝的部隊正是連日來圍追堵截的華國特工,沒想到他們竟然鉆進了他們的心臟,阮文雄無力的垂下了雙眼。
真的逮住了一條大魚,小分隊的戰(zhàn)士無不歡欣雀躍。張成看到敵人桌面上的作戰(zhàn)地圖竟然比自己身上的地圖精細了無數(shù)倍,而且還標有敵人各地駐軍的情況,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喜出望外,有了這份地圖,回去的時候可方便多了。一揮手二鐵子幾個人把雙手抱頭的阮文雄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這么一條大魚那是必須要押解回去的,至于作戰(zhàn)室內(nèi)的一營長和幾個通訊兵張成一個眼神,幾道寒光閃過就解決了。
看到自己的手下被人像切瓜一樣的殺掉,阮文雄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兩個人押解著阮文雄先行一步,剩下的幾個人分作幾組,偷偷的摸到警衛(wèi)連和一營士兵的營房,無數(shù)顆從敵人指揮使繳獲的手榴彈像下雨一樣飛到了敵人的營房,一時間火光沖天、濃煙滾滾,爆炸聲不絕于耳,還在沉睡中的敵人被炸的人仰馬翻,血流成河。
當天色微明,敵人的營房還在連綿的爆炸聲燃燒的時候,小分隊已經(jīng)押解著山地團的團長阮文雄朝著邊境返回了。
二鐵子望著情意綿綿、依依不舍的阿珍和劉東,心里不由的想起了方柔那張笑臉,可是斯人已去,徒留傷悲啊。
阿珍知道劉東這一走,兩個人幾乎再無見面的可能了,所以滿眼都是綿綿的情意卻又隱藏著淡淡的憂傷。
劉東輕撫著阿珍的秀發(fā)“我走了,等以后要是戰(zhàn)爭結(jié)束了,就和阿雅找個好一點的城市生活,那些東西也夠你們生活幾輩子了,如果將來有機會,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
“嗯”阿珍拼命的點著頭,又搖著頭,眼里的淚水不停的流著。
“咳、咳”二鐵子幾聲咳嗽似乎在催促著劉東,劉東也知道小分隊處在危險的境地等著他,而他竟然還在這里兒女情長,讓他的臉上不由一熱。
就在劉東轉(zhuǎn)身準備離去的時候,阿雅跑了過來“劉東哥”。
劉東回過頭去一看,阿雅便把手里一個沉甸甸的小包塞到了他的懷里,劉東剛要拿出來看,就被阿珍按住了手。
阿珍揮著手一直到看不到劉東的身影了還在那里依然凝望著。
小分隊是在第二天回到的駐地,回到駐地的劉東聽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是劉北受到處分,被提前復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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