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象,如果這些人真的跟金三角那邊有什么關系,那么后果將會多么嚴重。她甚至不敢去想,因為她知道,一旦涉及到毒品交易,那就是一場噩夢。那些毒梟們手段殘忍,心狠手辣,為了賺錢不擇手段。如果這些人真的是在幫助毒梟,那么他們簡直太可怕了。
劉北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她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個巨大的旋渦之中,但越是緊張,越是興奮,從小養(yǎng)成的堅韌性格讓她燃起了熊熊戰(zhàn)意。
魏正始終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一直覺得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但他卻不知道這雙眼睛到底是誰。
即使這樣,他依舊鋌而走險幫助販運毒品,為了經(jīng)常出差不引起別人的懷疑,尹少軍也加入了進來。
巨大的金錢誘惑已經(jīng)讓兩個人迷失了自我,都想狠狠地撈一把然后收手,殊不知他們早已陷入罪惡的泥潭根本不能自拔了。
夜幕降臨,喧鬧了一天的城市也沉寂了下來。桑塔納警車靜靜地停在那里,車鑰匙也插在車上的鑰匙門上,這是方便隨時出警的做法。
一直等到院子里沒有人,值班的干警也都在自己的崗位上休息。
內勤的辦公室悄悄的有人從里面打開了門,劉北的小腦袋瓜子從里面探了出來。原來下班的時候她借故落在后面,等到韓小雪和于淼走后她偷偷的把自己反鎖在辦公室內就等著這一刻。
緝毒大隊在局辦公大樓一側的平房里,除了緝毒大隊的人,局里其他的干警很少來,也很少有人注意這邊。
劉北躡手躡腳的走到走廊里,″咳、咳"故意咳嗽了兩聲,咳嗽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真的是一個人也沒有。
來到桑塔納跟前,劉北戴上了一副白手套,一伸手拉開車門,在駕駛室里翻騰一陣一無所獲。
然后打開后背箱,從兜里拿出一個小刷子″簌簌"的掃了起來,然后又掏出一個小塑料袋把掃到一堆的灰塵裝進袋里。
最后又拿出一個小鑷子,在輪胎的縫隙里把最深處的泥土勾了出來,也裝在袋里。
整個過程中,劉北的動作輕緩而細致,仿佛在呵護一件易碎的藝術品。她的眼神專注且堅定,沒有絲毫的馬虎。
但她根本沒有注意到黑暗中有一雙罪惡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這雙眼睛布滿血絲,顯得異常猙獰。仿佛讓人能感受到一股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這雙眼睛的主人正是大隊長魏正,最近他格外留意韓小雪和劉北,今天下班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只有韓小雪和于淼出了單位,根本沒有看到劉北的影子,他便多了個心眼,也偷偷的留在了辦公室。
劉北興沖沖的回到化驗室,把收集到的粉塵和土壤仔細的進行化驗,連走廊里魏正出去的腳步聲都沒有聽到。
果然不出劉北所料,后備箱里搜集的塵土中果然含有大量海洛因的成分。這是因為包裝海洛因的袋子即使是封閉的再好,經(jīng)過長途顛簸也會有一些粉末泄露出來。
而車輪縫隙里的土壤經(jīng)過化驗,是一種紅色的土壤。黑土地在東北,黃土地在西北和中原。而只有滇省普遍為紅土地,因為土壤中含大量礦物質,氧化成鐵的元素,土地就呈紅色。
劉北皺著眉頭,緊緊盯著手中的化驗結果,心中涌起一股無法喻的混亂情緒。這個驚人的發(fā)現(xiàn)讓她感到一陣茫然失措,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顛覆了一般。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眼前的事實卻清晰地擺在那里――緝毒大隊的大隊長和指導員竟然暗中參與販毒!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如此荒謬的事情怎么會發(fā)生?
劉北感到一股沉重的壓力涌上心頭,她深知這件事的嚴重性和復雜性。如果將這個秘密公之于眾,恐怕沒有人會相信這樣離奇的情節(jié)。畢竟,緝毒大隊本應是打擊毒品犯罪的正義力量,而他們的領導者居然卷入其中,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殘酷無情。劉北知道,必須面對這個嚴峻的現(xiàn)實。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他媽的,完蛋了,完蛋了"魏正一走進飯店包房的門就把手里的包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把茶杯里的水都濺了出來。
″魏哥,那么大火氣干什么?″楊劍慢條斯理地用小剪刀剪去手中雪茄的頭,說完一使眼色,強子會意走過去把包房的門關上。
桌子上只坐了幾個人,都是楊劍手下最信任的幾個人,當然還有尹少軍。
″楊少,我被人盯上了,現(xiàn)在人家正在收集我的證據(jù)呢″魏正氣極敗壞的說道。
″誰?"楊劍心里一震,這可是大事,容不得有半點疏忽,不過他也并沒有過多的驚慌。
他可是個絕頂聰明的人,哪能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多危險?所以,他賺了那么多錢,可絕對不會全都塞進自己的腰包里。
他用這些錢來干什么呢?自然是用來巴結各路權貴。他給市局里一個頗具影響力的人物送了不少好處;然后又給市里那些地位顯赫的官員們送上了豐厚的禮物;甚至就連省里一些有發(fā)權的大人物也都成了他的“好朋友”。
就這樣,他靠著金錢和關系,建立起了一張龐大的保護網(wǎng),讓他可以放心大膽地去做任何違法犯罪的事情。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那貪婪的心和無盡的欲望所驅動。
這些他并不會說給魏正他們兩個人知道。保護傘也不會輕易的動用,那可是關鍵時候的底牌。
"還能有誰,劉北那個小賤人唄″魏正恨得牙根直咬。
″呃,那個漂亮的小女警啊″楊劍又坐到了椅子上,饒有興趣的說道。
″對,就是楊少一直想要收拾的那個小丫頭″魏正忙不迭的點頭。
楊劍一咧嘴笑道"一個小丫頭片子,魏哥你一個大隊長怕她干什么,她能有多大的能量?″
″哼,楊少,你不知道這小丫頭精的很呢″魏正就把剛才看到的一幕說給了楊劍。
″那還不好辦,找個理由把她騙出來,大伙了她,玩夠了就扔江里,神不知鬼不覺的……″
″那可不行″
魏正和尹少軍幾乎是同時跳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