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的吸毒生涯已經(jīng)徹底改變了周浩的性格。原本就有些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他,如今變得更加怪異和殘暴,仿佛一只隨時可能爆發(fā)的野獸。
他的情緒波動極大,時而興奮異常,時而又會陷入極度的沮喪之中。這種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使得他的手下們對他充滿了恐懼和敬畏,他們小心翼翼地侍奉著這位“老大”,生怕稍有不慎便會觸怒到他。
然而,在這些人當中,只有那幾個同樣來自權貴家庭的同伙能夠與周浩保持一種相對平等的關系。他們彼此之間有著相似的背景和經(jīng)歷,因此能夠理解對方的行為和心態(tài),必竟他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盡管如此,他們也不敢掉以輕心,因為周浩的脾氣實在難以捉摸。
午夜時分,又吸食了一遍海洛因的他有些異常的興奮,他小心翼翼的拽掉下身的導尿管,試著下地走了幾步。幾天的治療,下體的疼痛有些緩解,再加上毒品的麻醉讓他又有了飄飄欲仙的感覺。
在醫(yī)院躺了幾天乏味的要死,而身邊從來不缺女人的他更是有種欲火焚身的感覺。這種感覺在吸完毒品后更是強烈。
好色如命的周浩腦海中不由得浮現(xiàn)出晚上值班小護士前凸后翹的絕美身材,下體不便玩不了,但還有更多其他的方式可以解決。
正要開門招呼外面的小弟去把護士叫來,門忽然被打開,人影一閃,一個白大褂飄了進來。
是的,周浩感覺對方仿佛是飄著過來的一般,他的步伐輕盈,沒有絲毫的聲音。而此時的周浩,因為吸食了大量的毒品,導致大腦和中樞神經(jīng)系統(tǒng)受到了強烈的刺激,整個人變得異常興奮和亢奮。
就在他準備去找小護士的時候,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小護士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眼前。只見那名蜂腰翹臀的小護士面帶微笑,主動張開雙臂朝他走了過來,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渴望。
面對如此誘人的場景,周浩的理智早已被拋到九霄云外,身體里的欲望迅速占據(jù)了上風。他不由自主地張開自己的懷抱,試圖摟住這個美麗動人的女子。然而,當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時,周浩的目光突然集中在了小護士身上的某件東西上,原本迷糊的意識瞬間清醒了許多……
對面的人戴著白手套,一伸手,一個厚厚的毛巾帶著濃濃的怪味已然捂到了他的口鼻之上。他拼命的掙扎,但一只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掐著他的后頸,讓他動彈不得。兩只手拼命的揮動,卻漸漸無力的松馳下來,他感覺頭暈目眩、意識有些不清醒了。
劉東手中毛巾上倒的是強烈的麻醉劑,十幾秒鐘便讓周浩陷入了昏迷之中。他把軟綿綿的周浩放到床上,回到門口一看,外間的兩個人仍然在酣睡,一點警覺也沒有。
他有力的手緊緊抓住周浩的手腕和腳踝,然后用力將它們分別綁在床的四個角上,使得周浩的身體呈現(xiàn)出一個大大的“大”字形狀。每一根繩子都被系得緊緊的,確保周浩無法掙脫束縛。
做完這一切,劉東緩緩的從身上摸出一把手術刀,鋒利的手術刀在周浩下身比劃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割開了周浩病號服的褲子。
下體腫大,周浩也只能穿一件寬松的褲子,連褲衩都不能穿。下面雖然消腫了一些,但個頭仍然非常可觀。
劉東有條不紊地將褲子全割開,使得周浩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托起那陀丑陋的東西,朝著根部手中銀輝一閃,那陀犯下過無數(shù)罪惡的丑陋之物已然和身體分了家,鮮血箭一樣的噴出,瞬間染紅了床鋪。
雖然吸入了大量的麻醉劑,但劇烈的疼痛仍然讓周浩清醒了過來,他劇烈的掙扎著,拼命的想要呼喊,但劉東含有麻醉劑的毛巾死死地捂著他的臉,讓他一點聲音也發(fā)不出來,掙扎了一會便又暈了過去。
一把止血藥撒在周浩的下體,又用毛巾捂上,劉東可不想讓他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去,他還得把牢底坐穿呢。
做完這一切,他才用手指捏著那團東西,仿佛它是什么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打開窗戶。然后,他像一個專業(yè)的投擲運動員一樣,手臂一揮,將那團東西“嗖”的一聲扔了出去。
然而,他并沒有意識到,窗外有一只饑餓的野貓正潛伏在那里,等待著一頓美餐。那只野貓誤以為那團東西是一只突然飛起的麻雀,興奮得“喵”的一聲叫了出來。它迅速撲向空中,兩只爪子準確地夾住了那團東西,并將其叼在了嘴里。接著,那只野貓“噗”的一聲落在地上,得意洋洋地帶著戰(zhàn)利品離開了現(xiàn)場。
劉東不禁有些啞然失笑,周浩這也算是罪有應得吧。他前半生輝煌無比,人五人六的,后半生注定凄慘萬分,把牢底坐穿。
脫下帶血的白大褂和手套扔在了周浩的身上,打開門,外面的兩個小弟仍然昏睡著,其中一個還喃喃的說著夢話。劉東一笑,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馮小勇正是陪護老大的小弟之一,他從天南市局被放出來之后便到醫(yī)院陪護來了。皆因為他一直在周浩身邊,對周浩的習慣和需求非常了解,而且做事也很得力,所以深受周浩的信任,使喚起來特別順手。
晚上看老大情緒不錯,而外面的弟兄更是帶了幾件鹵味過來,眼見周浩睡下,兩個人便小酌了幾杯。
月黑風高夜,萬籟俱寂時,馮小勇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揉著惺忪的睡眼,搖搖晃晃地朝著廁所走去。一陣酣暢淋漓之后,他慢悠悠地往回走。
回來后他躡手躡腳地來到里間門前,輕輕推開房門,像往常一樣朝里張望。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里,一片靜謐。只見大哥周浩在床上睡得正香,呼吸均勻而深沉,仿佛沉浸在一個美好的夢境之中。
他笑著搖了搖頭,關上門剛要回去繼續(xù)睡覺,忽然覺得哪里好像不對,想了想,便轉身又推開房門仔細朝里望去。
他只覺得大哥周浩的睡姿有些奇怪,呈一個大字型,據(jù)他了解大哥還從沒有這種睡姿,而且還沒蓋被子。
馮小勇走近一些看去,頓時大吃一驚,他使勁的揉了揉眼睛。這回看得清清楚楚,沒錯,這大哥周浩是被人綁在了床上。
″啊……″的一聲怪叫在深夜響起,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不但驚醒了護士站的護士,連別的病房的人都紛紛探頭出來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