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昌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道:“誰讓你愿意多嘴?回去后要是敢傳出去一點風聲,我就關(guān)你禁閉!”
原來,蘭昌君被劉東打暈,心里感到十分羞愧和尷尬,如果這件事在連隊里傳開,那他真的要羞死了。所以,他才會如此嚴肅地警告連福不要泄露半句。
時間已經(jīng)快到了午夜,而駐守在諒山同登地區(qū)的y軍341師山鷹團團部依舊燈火通明,團長阮成雄正和幾個副手推杯換盞喝的熱火朝天。
自從兩國短暫的?;鹨詠恚麄儓F才能夠得以喘息。讓阮成雄頗為惱火的是自從與華國軍隊交戰(zhàn)以來,每天都在追擊他們團,他們團原來駐守在弄懷一帶。遭到華國軍隊襲擊或者發(fā)現(xiàn)他們蹤跡之后,他們就要轉(zhuǎn)移到另一個地方,彼此就這樣在每一個山谷里互相追擊著打。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被華國軍隊追得到處跑,有時候他多想擁有更多的兵力,和華國軍隊痛痛快快地打一場或者決一死戰(zhàn),但奈何實力不如人,徒有一腔熱血。
而最近,他們才換防至同登一帶。同登是扼守邊境的一個重要屏障。要打河內(nèi),就要先攻諒山,而要奪取諒山,首先要攻克同登,因此同登就成為了東線華國軍隊必須要拿下的核心地域,也是一塊不折不扣的硬骨頭。
為什么說是這里是一塊硬骨頭呢?
主要是這里復(fù)雜的地質(zhì)環(huán)境和獨特的山丘走勢。
同登地區(qū)地形復(fù)雜,群山環(huán)繞,峭壁高聳,溝壑縱橫交錯。各個山口周圍大多都是陡峭的懸崖絕壁,坡度大且山谷深邃。這樣的地形條件對于人和馬匹來說還可以勉強通過,但對車輛和坦克而卻是極其艱難的挑戰(zhàn)。
而且同登至諒山一帶屬于典型的喀斯特地貌,這里群山起伏,峰巒重疊,山勢險峻,山間還有眾多的河流和溪流,形成了獨特的自然景觀。而在這崇山峻嶺之中,還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溶洞,這些溶洞內(nèi)部空間寬敞,洞壁堅硬,不易崩塌,是y軍理想的屯兵之地。對于y軍來說,這些溶洞不僅可以作為他們的藏身之處,還能成為他們的戰(zhàn)略據(jù)點,讓他們在戰(zhàn)爭中占據(jù)有利地形。這些溶洞成為了越軍的天然堡壘。
同時,y軍還在這一帶修建了多達萬余個作戰(zhàn)工事,整個諒山防線依托邊境一線的山地叢林、苦心經(jīng)營多年,構(gòu)筑和改建了大量鋼筋混凝土結(jié)構(gòu)永備工事、嚴密配置火力,構(gòu)成了兵力火力密集的支撐點式環(huán)形防御體系,成為了屏障河內(nèi)東北邊防的堅強堡壘。
″團長,你說咱們這仗還能不能打了?″副團長武振剛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問道。
"哼,這仗打的窩火,咱們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這仗打到這程度,說停戰(zhàn)就停戰(zhàn),咱們邊境五十多萬的兵力難道是吃素的,華國軍隊再能打還能比老美厲害,只要把他們拖在這密林里,耗也耗死他們了,我看呢這阮文靈也是個軟柿子,是個不折不扣的親華派″。阮成雄恨恨地說道。
原來自打y南領(lǐng)導人黎筍因病逝世以后,y共六大召開,推舉阮文靈為新領(lǐng)導人。阮文靈上臺后要糾正黎筍的一整套錯誤做法,對內(nèi)提出全面革新的主張,對外力圖擺脫極為孤立的國際處境,提出y南要“同所有國家成為朋友”的口號。并積極同華國接觸協(xié)商停戰(zhàn)事項。
此時y國上下分別停戰(zhàn)派和主張派,而阮成雄從骨子里仇恨華國人,恨不得帶領(lǐng)手下將士一雪前恥,所以對主和的阮文靈極為不滿。
此時劉東就趴在山鷹團團部二十多米外的草叢里。
由于是第一次在諒山這邊越境,劉東并不熟悉這邊的地形,只能依靠手里的一幅地圖摸索著往前走,而這邊復(fù)雜的地勢構(gòu)造卻遠遠不是地圖所能描繪的,索性把地圖揣起,認清方向一直向南摸去。
穿過一片高及人深的荊棘后,劉東忽然被一道鐵絲網(wǎng)攔住了去路。他知道,這一定是y軍的陣地了。盡管獨自一人,但劉東想著,既然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離開吧,況且如果要從別的地方繞過去還不知道要走多遠呢。所以他翻過鐵絲網(wǎng),沿著一道折線形的塹壕,繼續(xù)向山頂前進,途中謹慎地避過近在咫尺的敵人的火力點和藏兵洞,y南人嘰里呱啦的說話聲都清晰可聞,實在繞不過去的地方,不時的要從高聳的懸崖上攀爬過去。
劉東緩慢地在叢林中穿梭,他的身影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他盡量的貼著地面爬行,他的目標是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哨兵。月光微弱,但足以讓他捕捉到哨兵的每一個動作。
在哨兵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山洞,洞口露出昏黃的燈光,四周覆蓋著厚厚的偽裝網(wǎng),而洞頂?shù)纳奖凵厦苊苈槁榈呢Q立著十幾根天線,這里是y軍的一個指揮所無疑了,雖然自己有重要任務(wù)不應(yīng)節(jié)外生枝,但遇到這樣一個指揮所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放過他未免太可惜。
劉東決定,摟草打兔子,干他一家伙就走。干是干,但絕對要干的萬無一失,他仔細的在周邊掃視搜索幾遍確認沒有暗哨后才開始行動。
他屏住呼吸,緩緩的挪動著,避免發(fā)出任何聲響。哨兵懶洋洋的靠在一棵樹上,一切正常。距離哨兵僅有幾米時,劉東的速度放緩,他的心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近段時間以來,雖然零星戰(zhàn)斗時有發(fā)生,但兩國之間大面積的?;鹨沧屔诒涞臅r候放松了警惕,必竟撤退幾公里后這里已經(jīng)算是后方了,況且溝深林密,工事眾多,任誰也想不到會有人摸到這。
哨兵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劉東,點著了一根煙。抓住這時機,劉東像一只脫弦的箭,從灌木中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哨兵。哨兵的反應(yīng)只來得及轉(zhuǎn)過一半身體,劉東的匕首已經(jīng)狠狠地扎進了他的喉嚨。哨兵的身體在掙扎中倒下,劉東緊緊捂著他的嘴立刻將其拖入草叢,同時警惕地觀察四周,確保沒有引起其他敵人的注意。
脫下哨兵的衣服換上,雖然哨兵的個子稍矮一些,但是兩國的軍裝都一樣,大都是穿的寬松一些才好,這樣行動起來也方便一些,所以劉東換上哨兵的衣服也并無不妥。
抓過哨兵手中的槍,竟然是一把ak沖鋒槍,ak號稱沖鋒槍中的槍中之王,可以在各種惡劣的環(huán)境中使用。
四個彈夾以及槍上的彈夾都是滿彈,這也是一個步兵的標配,劉東把槍一背斜靠在樹上發(fā)出輕微的鼾聲。
他觀察了有一段時間,算計下也應(yīng)該快到了換崗的時間,如果冒然的走進洞里和換崗的哨兵遇上,自然會驚動里面的敵人。
果然,十幾分鐘后,山洞里走出一個人,邊走邊說"西壩崽,換崗了,老子還給你留了個兔腿,夠你小子喝二兩了"。
說完看見對方毫無反應(yīng),并且傳來一陣呼嚕聲,不由怒道"一上崗就他媽的睡覺,讓長官知道非關(guān)你小號不可"說著伸手來推哨兵。
劉東一抬頭,雙眼精光迸現(xiàn)……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