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兩聲清脆的槍聲在寂靜的夜色中響起。
黎水田是個殺手,對此早有防備,劉東槍一亮出還沒等扣動扳機(jī),他一甩手。手中的匕首朝劉東疾射而去,劉東一側(cè)身,槍口一抬,兩顆子彈都打空了。
黎水田本有機(jī)會借此沖過來,但此時街口處兩束明亮的車燈照過來,晃得他雙眼發(fā)花。事不遲疑,他閃身一躲,隱入樹后,在路邊的圍墻上一搭手,人已便消失在夜色中。
車子一閃而過,只是輛路過的汽車,司機(jī)在明亮的車燈下看到嘴角一絲血跡,手中提著槍的劉東也摸不清路數(shù),直接一腳油門沖了過去。
"哎……"正想揮手?jǐn)r車的劉東一聲招喚憋在嘴上沒喊出來??戳丝醋约汉莳N的樣子,手里又提著槍,誰不拿自己當(dāng)個打劫的。
雖然被打的如此狼狽,差點小命不保,但劉東還是有所收獲的,最起碼把對方的匕首留了下來。
從兜里掏出手絹墊在手上把匕首撿起來包上,然后這才四下望去。還沒等他看清四周的景物,兩輛吉普車風(fēng)馳電掣般開了過來,七八個警察端著槍從車上沖下來。
"不許動,舉起手來"。幾聲威嚴(yán)的怒喝聲響起。原來槍聲一響,早有群眾報了警,分局離這不遠(yuǎn),警察來的也快。
"伙計,總參的,證件在兜里"劉東舉著手說道。
幸虧上面早打過招呼讓配合總參的人辦案,公安驗過劉東的證件這才放下心來。
"這里是什么情況,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么?"公安問道。
"幫我保護(hù)一下現(xiàn)場,我去打個電話"劉東四下找著公用電話。
"同志,有什么事我用對講機(jī)給你聯(lián)系我們指揮中心"。公安從車上拿出對講機(jī)說道。
"那更好,幫我打幾個傳呼",劉東報了幾個號碼,這次回來,局里專門給他們配備了漢顯傳呼機(jī),有什么事直接通知。
十幾分鐘后,一陣摩托車的咆哮聲傳來,洛筱的偏三輪差點開飛了,看到路邊的劉東,一個點剎又一個急剎,三輪轉(zhuǎn)了一圈,屁股后面冒出的黑煙噴了劉東一臉。
"你……你個虎娘們,不能慢點啊"劉東一腦門黑線的罵道。
"你叫我什么?"洛筱兇巴巴的沖了過來,嚇得劉東一縮脖,不過洛筱一看劉東嘴角殘留的一絲血跡嘴一撇"廢物,都讓人打吐血了,我說怎么這么著急搬救兵呢,什么人干的?"。
"不帶這么磕磣人的,多少給留點面子"劉東有些難為情,但是確實技不如人。
說話間,李懷安、二鐵等幾人也相繼趕到了。
"說說什么情況",幾個人湊到一起,李懷安低聲問道。
劉東凝重地說道"處長,我想我遇到的人應(yīng)該就是咱們在尋找的那個殺手,因為他特別像我在y南殺掉的反間諜局的那個人,我敢肯定他們一定是親兄弟"。
"這么說,是y南當(dāng)局派遣來的特工對我們進(jìn)行報復(fù)殺人,能不能記住他的樣子?",李懷安皺著眉頭說道。
"能,這個人跟他哥哥長的很像,我能清楚的畫出他的相貌,并且我還留下了他身上的痕跡"。
"你是說你成功的留下了對方的腳印是吧?"洛筱看著劉東胸前的半個腳印猛然來了一句。
"滾,不說話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洛筱哪壺不開提哪壺,氣得劉東一哆嗦。
"掌握了什么東西?"李懷安凝神問道。
"這把匕首上有他的指紋"劉東掏出用手絹包著的匕首遞給了李懷安。
"指紋"李懷安念叨了一句,把手絹打開看了看,這就是一把普通的匕首,他突然抬起頭問洛筱"你帶回的兩張美金上的指紋結(jié)果出來了沒有?"
"出來了處長,能夠清晰辨認(rèn)的指紋共有七個人的,其中有一個是蘇晴的,還有一個是倒外匯那個人的,其余的還不清楚"。洛筱仔細(xì)的回答道。
李懷安把手絹包著的匕首遞給洛筱說"你和小陸立即回局里,讓技術(shù)部門的同志立刻把這把匕首上的指紋提取出來和其余的五個指紋進(jìn)行比較,一旦有相同的,立刻告訴我"。
"是,處長"。
洛筱發(fā)動三輪摩托車載著陸思茹揚長而去。
"劉東,你的傷怎么樣?要不然讓二鐵先送你去醫(yī)院?"李懷安看到劉東嘴角的血痕關(guān)切的問道。
"不礙事,處長"
"走,那就去看看現(xiàn)場"
現(xiàn)場并沒有什么可看的,就是一些打斗的痕跡,在對方攀爬消失的墻上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處長,殺手會不會因為這次的暴露而隱匿不出?"劉東想到這種后果不由得擔(dān)心的問道。
"如果確認(rèn)這個人就是殺手的話,現(xiàn)在我們知道了他的相貌,完全有這種可能"李懷安心里也很擔(dān)心,必竟京都這么大,一旦藏起來,那就猶如魚兒入海,想要找出來談何容易。
"先回公司,等指紋對比結(jié)果出來再研究下一步行動"。李懷安幾人感謝了公安同志的幫忙后一起回到了永昌貿(mào)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