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科長,鋼琴送來了,你看放在哪里合適",黎水田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蘇晴的胳膊,才沒讓她倒下去。
"啊……,放在那塊空地上吧"蘇晴揉了揉有些發(fā)暈的腦袋,捂著劇烈跳動的心臟指了指收拾好的那塊空地。
這個人的膽子簡直大到令人咋舌!他竟然如此明目張膽、堂而皇之地找上門來了。要知道,這里可是林懷遠(yuǎn)的家啊!不過好在老天爺眷顧,林懷遠(yuǎn)恰好單位有任務(wù),否則這場面還真是難以收拾呢。這不禁讓蘇晴感到一陣后怕呀。
“你怎么會突然跑到我家里來啊?”趁著工人們正忙碌地架設(shè)著鋼琴時,蘇晴一把抓住黎水田的胳膊,并用力將他往廚房里拖拽過去。她的動作顯得有些粗魯和急切,進(jìn)入廚房后,蘇晴猛地松開了手,然后轉(zhuǎn)過身來,怒目圓睜地瞪著黎水田,質(zhì)問道:“說吧!你來這里到底想干什么?”
"你愛人呢?"黎水田答非所問,看著蘇晴穿著寬松的家居服,脖頸間露出的那一抹雪白,深深的嗅了一口,女人身上那種好聞的胰子味讓他壓抑了兩天的欲望有所膨脹。
"去單位了,你來這到底什么事?"蘇晴恨不得馬上把這個定時炸彈送走。
"你們局那個受傷的女人叫什么名字,在哪個醫(yī)院?"黎水田終于把話題轉(zhuǎn)了過來。
"不知道"蘇晴毫不猶豫的回絕了這個問題。
"真不知道?"黎水田邪惡的眼神望了望屋子里歡喜雀躍的小女孩"你女兒很可愛啊,在育才小學(xué)上三年級吧?"
"叫肖艷杰,在,在陸軍總院,內(nèi)科,房間不知道"蘇晴幾乎崩潰了,女兒是她的心頭肉,在黎水田陰冷的目光下她又一次妥協(xié)了。
"蘇同志,鋼琴調(diào)好了,不過根據(jù)你家屋子的溫度和濕度一個月以后還要進(jìn)行一次調(diào)試"幾個工人把東西收拾好起身告辭了。
"好的,謝謝你們"蘇晴忙過去把門打開。
"你也趕緊走吧,我愛人一會就要回來了"蘇晴低聲說道,語氣近乎哀求一般。
"急什么"黎水元伸手把門關(guān)上,望了一眼正興奮地彈著鋼琴的小女孩,伸手就去拉蘇晴的胳膊往臥室里去。
"你干什么,孩子在呢"蘇晴從黎水田的眼神中看到了燃燒的欲望,心一直不斷的往下沉,這是在她的家,而且女兒還在一旁",她無聲的掙扎抗拒著。
"妞妞先練琴,叔叔和媽媽有些工作要談"黎水田對蘇晴的女兒說道。
"好的,叔叔"小女孩乖巧的回答讓黎水田很滿意。
女人的力氣終歸是小,蘇晴又怕女兒回頭看到兩人拉扯的場面。幾番掙扎還是被黎水田拽進(jìn)了臥室。
反手劃上門,黎水田一下?lián)湓谔K晴的身上。蘇晴穿著寬松的家居服,很輕松的便被黎水田把褲子拉了下來……。
十幾分鐘后,心滿意足的黎水田從臥室走了出來,外面蘇晴的女兒還"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沒浸在清脆的琴聲中,彈的不亦樂乎。
蘇晴偷偷的擦去臉上的淚水,對這個惡魔一般的男人她是又怕又恨,自己的命運(yùn)掌握在他手上,她不得不屈服。
"妞妞乖,好好練琴,叔叔走了"黎水田揉了揉孩子的頭。
"叔叔再見",小女孩見到喜歡的東西,眼里根本放不下別的,她甚至連這個叔叔的模樣都沒有看清楚。
關(guān)上門的蘇晴無力地靠在門板上,現(xiàn)在屈辱對她來說已經(jīng)算不上什么了,能夠平平安安的讓這個惡魔回國才是最重要的。
安穩(wěn)了一下忐忑的心情,她急忙回到臥室收拾好雜亂的戰(zhàn)場,把布滿羞辱痕跡的床單塞到了洗衣機(jī)里,又打開窗子驅(qū)散著屋里的那股淫糜之味。
站在樓道里的黎水田感覺到神清氣爽,蘇晴這個女人媚的要命,簡直讓他有點(diǎn)愛不釋手。他掏出一支煙放在鼻子底深深的嗅了一口。他并不吸煙,卻喜歡煙草的味道。
下了樓的他左右環(huán)顧了一下,一眼就看到遠(yuǎn)處另外一棟樓樓下吉普車上坐著的兩個人。
他壓低了帽檐不慌不忙的往外走去。
部隊大院來來往往的大多數(shù)都是軍人,副營以上的都可以申請住進(jìn)來,一幢樓里最低的也得是個上尉,所以少校在這個院子里也是稀松平常的,黎水田又故意壓低了帽檐,所以即使武大手中有殺手的畫像,他也沒有想到殺手膽子敢大到直接來蘇晴家。
武大兩個人雖然緊盯著蘇晴家的單元,但是害怕暴露,所以并不敢靠的太近,也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人是從她家出來的。
三月末的京都,路兩旁的草已經(jīng)綠了,更有許多小鳥在吐出綠芽的枝頭叫著。連帶著走出大院的黎水田心情也不錯。
走出大門的時候,哨兵向他敬了個軍禮,而他也抬起頭還禮。這時一輛軍牌的吉普車向哨兵按了一下喇叭擦身而過。
開車的是陸思茹,她和一名保衛(wèi)人員是來和武大換班的。蘇晴如果在家不出門的情況下,他們就只有一組人員監(jiān)控,一旦出門,那就是幾組人員全部出動。
她在駛過大門的一瞬間,正好是黎水田抬頭向哨兵還禮的時候。黎水田的面孔讓陸思茹一怔,腦海如遭雷擊一般。那人的面孔幾乎和劉東描繪的畫像有八分相似,這一猶豫間,車子已經(jīng)駛出了十幾米遠(yuǎn)。
她猛踩剎車,車輛在一陣尖銳的剎車聲中驟停,車身幾乎要騰空而起,一旁沒有防備的保衛(wèi)干部"嗵"的一聲撞到了前面的駕駛臺上。
沒有絲毫猶豫,一腳離合,一腳油門,手指在一旁的檔把上一提一壓向左一推。吉普車的輪胎在水泥地面上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車輛像被激怒的公牛般向后猛沖。
陸思茹緊握方向盤,神色十分凝重,她的眼神在后視鏡中緊緊鎖定剛過去那個人的身影,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車子在高速倒車中更是揚(yáng)起一片塵土。
突然的剎車聲讓黎水田一愣,這時他已走出門口。聽到刺耳的剎車聲不禁回頭一看,只見剛才擦身而過的吉普車如離弦之箭一般倒射而來。
"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