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德旺腳下一絆,“噗嗵”一聲摔倒在地,但他也隨即扣動了手里的扳機。彈夾是全新的,一梭子子彈如潑風一般打向后面的身影。
劉東雖然是緊追不舍,但他知道對方已換完了彈夾,所以全身的肌肉繃緊,隨時等待對方致命的反撲。前面的人影一摔倒,他也一個側(cè)滾避開了對方正面而從側(cè)面舉起了槍。
德旺瘋狂的朝黑暗中掃射中,根本不知道有沒有打中人,幾秒鐘的功夫槍中的子彈已全部傾泄而出。槍聲一頓,他繼續(xù)扭頭就跑。
而此時“紜鋇囊簧醵種械牧鄖古緋鲆壞闌鶘啵鞍ビ礎(chǔ)幣簧巒縟壞溝兀e判⊥榷親又蔽淦晷牡奶弁慈盟咽種械某宸媲茍既擁攪艘慌浴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來追殺我們?”一道黑洞洞的槍口頂在德旺的額頭上,他頓時面如死灰,再也沒有了剛來時的那股雄心壯志了,取而代之的只有深深的無助和無盡的恐慌。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劉東慢悠悠的說道,語氣非常溫柔,要不是手中的槍還頂在德旺的頭上,他幾乎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放心吧我不會和死人計較,至于你的尸體會不會被野狼等什么動物吃掉那可不是我的事了”,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德旺知道再咬牙硬撐下去對方絕對不會給自己機會了。
“我是藏民,你們殺了我哥哥,我是來給他報仇的”,德旺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哥哥?你哥哥是哪一個?”劉東隱隱約約猜到這伙人應該才是偷獵者的同伙。
“就是前兩天被你們殺死的那幾個人”
“噢,我知道了”劉東點了點頭,手中的槍慢悠悠的從德旺的額頭上挪開。德旺長長的松了口氣,沒想到槍口從上面的額頭挪開卻順著他的下額和前胸慢慢劃過,一直到他的兩腿之間才停住,重重的頂在那里。
“我不殺你,但你總得為你的行為付出一些代價,就讓你的小兄弟為你贖罪吧”,劉東輕輕的點了點德旺的下體。
太他媽嚇人了,小兄弟要是沒了,人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德旺的臉色蒼白,雙眼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要喊叫卻發(fā)不出聲音。
雙腿不自覺地顫抖著,緊緊的夾在一起,仿佛隨時都會昏過去。褲襠處漸漸濕了一片,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彌漫在空氣中。他緊緊握住拳頭,額頭上冷汗直冒,整個人仿佛被恐懼的陰影籠罩,無法自拔。
劉東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要在精神上摧毀對方。
“你,你放過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德旺的聲音顫抖著,甚至可以聽到牙齒打顫的聲音,足可見他的恐懼程度。
“你會有什么秘密告訴我?”劉東好奇的問道,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色,但德旺明顯的感覺到了對方手中的槍口松動了一些。
咽了口唾沫,他打起精神說“我知道昨天晚上你們死掉的那個男人是被誰殺的,我看到了整個過程”。
“噢,不是你們殺的,而且你還看到了整個過程,我希望你會對你的話負責”,劉東手上的槍稍稍用了點力。
“我向偉大的教員發(fā)誓,我說的若有一句假話,將不得好死”,德旺手按在胸口上。
“向教員老人家發(fā)誓”,這話絕對不是隨便說說。因為教員在藏族同胞的心中是神圣而偉大的,藏區(qū)人民對他的崇敬體現(xiàn)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以前藏區(qū)大部分都是農(nóng)奴,解放后,他們翻身做了主人,有了自己的地,有了自己的房,有了平等,有了真正能自己做主的世界。從此遠離黑暗走向光明。巨大的反差讓藏區(qū)人民對教員老人家感恩戴德。
“好,我相信你,你說吧”,劉東點了點頭。
“是你們自己人,穿……”德旺一五一十的把那天晚上從望遠鏡里看到的情況仔細的說了一遍。
劉東臉上的表情愈發(fā)的凝重,他早就懷疑殺死李冬的人就在他們中間,但萬萬沒想到竟然是讓他意想不到的人,這人隱藏的如此之深,戲演的如此精湛,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大哥,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能放過我了吧”德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哭腔,內(nèi)心更是焦慮萬分。
“你走吧”,劉東收起了槍,如蒙大赦一般連滾帶爬的跑掉了,連腿上槍傷帶來的疼痛都顧不上了,他生怕劉東一反悔在他背后來上一槍,直到逃出劉東的射擊范圍才癱軟在地上。
劉東扔掉手里的槍,拍了拍身上沾著的沙石辨明了方向,慢慢的往回走去。他和德旺這一追一逃竟然跑出了四五里地的樣子。
好在劉東是偵察兵出身,如果換成其他人處在他現(xiàn)在所處的環(huán)境之中,恐怕早就迷失方向。然而,對于劉東來說,這種情況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偵察兵的經(jīng)歷讓他積累了豐富的經(jīng)驗和敏銳的觀察力,即使是黑夜,他也能夠迅速準確地判斷出方向來。
他邊走邊沉思,這個八人的小群體竟有著迷一樣的事情。白t恤通過拍照來記錄一些重要的地形,神秘男人利用脈沖信號給衛(wèi)星指引定位,如今又出來個神秘的殺人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