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乘客開始登機,來藏區(qū)旅游能坐得起飛機的人并不多,大都是政府的工作人員亦或是一些做買賣的,所以航班上還有三分之一的空位。
沒過多久,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飛機開始緩緩滑行,并逐漸加速,最終如一只矯健的雄鷹一般昂首沖入云霄。
這時,美麗的空姐微笑著告訴大家:“本次航班的飛行速度可達每小時八百公里哦,預計到達榕城所需時間還不到三個小時呢,請各位乘客安心享受這段旅程。”
坐在窗邊位置的劉東心情格外舒暢,他透過那明凈而寬闊的窗戶向外望去,只見下方的大地如同一幅絢麗多彩、波瀾壯闊的畫卷般徐徐展開。連綿起伏的山脈宛如蜿蜒巨龍,雄偉壯觀。
航程過半,劉東一眼看到大地上一條長長的白帶,純凈似水,十分壯麗。一問空姐才知道這是華國最美的十大冰川之一的雅弄冰川,它從崗日嗄布山海撥6606米的主峰一路鋪展開來,長約20多公里,寬約2―4公里,一直延伸至海撥4000米的崗日嗄布湖,端的是秀麗無比。
又飛了一陣,下面又是一群遙相呼應的大山,空姐在前面介紹說這叫“四姑娘山”,它是由主峰海拔6250米和它周圍三座海拔5000米以上姊妹峰共同組成的群山。被封為“蜀山之后”。而遠處與“四姑娘山”遙遙相對的是貢嗄山,它因為海拔7556米的主峰貢嘎山而為世人熟知,更被封為“蜀山之王”。
“祖國的山河真是太美了”,劉東感嘆的說道,而坐在他座位后面的中年婦女噤了噤鼻子,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到榕城后如果張亞明他們沒什事情的話,我就離開了”,劉東轉(zhuǎn)頭和身邊的孔德萍說道。
“嗯,好吧”,孔德萍正在沉思中,隨口答了一句,沒想到這隨口一說倒把劉東弄不會了。不對啊,畫風不是這樣的,應該是挽留我才對啊,怎么像是心不在焉似的。
劉東絲毫沒有察覺到此時此刻孔德萍內(nèi)心深處已悄然萌生出了那么一絲絲對他的戒備之意。要知道,孔德萍自幼便在親戚家中成長,在那看似普通的環(huán)境背后,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她一直在接受著嚴格而機密的培訓。
多年來,孔德萍在這種特殊的教育下逐漸成長為一名行事極為謹慎小心的間諜。她學會了如何隱匿自己的真實情感和意圖,如何在復雜多變的局勢中游刃有余地穿梭前行。對于外界的人和事,她總是保持著高度的警覺性,絕不輕易暴露自己的弱點或真實身份。
不過做為一個女孩子,遇到心儀的男生一時犯了花癡也很正常,況且她又是個漂亮的女生,也有自己的生理需求。
剛開始偶遇劉東還不覺得怎么樣,甚至做出了自薦枕席的荒唐舉動,這在那個年代可稱得上是十分大膽的行為。這樣的行為,放在當時的社會環(huán)境下,簡直可以說是膽大包天到了極點。
不過,在與劉東兩人一路走來,她越發(fā)覺得有一絲危機感,出于職業(yè)的敏感,她當即決定,到榕城后立刻斷絕與劉東的一切往來,并且也蜇伏下來,近期不再活動。
飛機在榕城雙流機場平穩(wěn)降落,兩個人又坐上了機場到市里的公交車。
“到市里你先找個地方住下,我先去聯(lián)系一下項薇,看看有沒有她們的消息,然后再來通知你好不好?”孔德萍對著身旁的劉東說道。
“嗯,我第一次來榕城,我自己溜達溜達,你忙你的,有了他們的消息你告訴我一聲就行”,劉東點了點頭。
公交車到了市里,劉東在火車站附近找了個旅館住下,然后孔德萍就與他分開徑直回了家。
晚上的時候青鳥敲響了劉東的房門,施施然的走了進來。
“情況怎么樣?”劉東沉聲問道。
“個人情況基本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孔德萍今年26歲,畢業(yè)于榕城電子技校,現(xiàn)在是在錦江區(qū)一家郵局工作,目前是請病假病休狀態(tài)。其父是榕城市委副秘書長,副廳級干部”。青鳥侃侃而談,早把孔德萍家里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
“另外一伙人呢,張亞明他們的情況?”劉東想起白t恤他們詭異的行為,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全的回到了榕城。
“他們早你們兩天回的榕城,目前已回各自單位上班,不過他們這條線已交給國安了,不用咱們跟”。青鳥又把白t恤的情況說了一下。
“噢,那這個國安怎么不接手,這本來就是他們的活?”劉東詫異的問道。
“切,一點覺悟沒有,什么你的活我的活,咱們跟國安本就是一家人,只不過分工不同,老李頭子說了,先各自跟著,如果互相有聯(lián)系再并案,啪”,青鳥一邊說著,一邊使勁的打開劉東伸向她胸前的惡魔之爪。
當天孔德萍就與項薇她們聯(lián)系上了,知道各自安好,也是皆大歡喜,約好了有時間再聚,這才給旅館的劉東打了個電話告知。
“我明天就要回單位上班了,不能陪你在榕城玩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以后有緣再見”說明完孔德萍就放下了電話,當斷就斷,也算是行事慎重有序。
第二天在家休息了好好的一天,快到晚上才出門??椎缕简T了一輛26式的飛鴿女車直奔市場,買了兩兜水果然后這才奔自己的目的地。
她根本不去瞅后面是不是有尾巴,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做她們這一行的,雖然說必須要謹慎,但也要把自己的日常行為保持和普通人一樣,況且她今天要去的地方也是自己的大伯家。
孔德萍九歲的時候父母調(diào)到外市工作,只能把她寄養(yǎng)在大伯家,和堂哥堂姐生活在一起,一直到二十歲父親調(diào)回榕城,所以對大伯一家感情很深,所以走親戚也都是很正常的事,根本不必遮遮掩掩的。
“大爺,我來看你了”孔德萍甜甜的叫聲在院子里響起,正坐在客廳里喝茶的孔凡榮應聲而起,“萍萍來了,不是出去旅游了么?”
“昨天就回來了,今天就過來看你,咦,只有你一個人在家???”,孔德萍望了望空無一人的里屋。
“嗯,你伯母和你姐去鄉(xiāng)下了,就把我一個人扔家里了”??追矘s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