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國家的國力還不強,周邊的這些屑小總是賊心不死,一直惦記著侵占咱們的領(lǐng)土,總想在周邊搞點事情,不斷的制造事端”。青鳥臉有憂色的說道。
“藏區(qū)的地形復雜多樣,山勢更是奇高,有的地方鮮有人類涉足,我們國家至今也沒能測繪出太精細的地貌,這些外來勢力是妄圖搶在我們前面啊”劉東感概的說道。
“這藏區(qū)出入只有這幾個月的時間剛好,過了九月大雪封山,想進也進不去了。這是急于進藏,怕我發(fā)現(xiàn)他們的意圖”劉東自自語的說道。
“就是這樣,噢,對了還有一件事,孫楠一家的身份已經(jīng)查清楚了,你那個空姐妹妹叫孔飛姨父,也就是說孔德萍是她的表姐,目前還沒有可疑的地方,應該是正常的走親戚吧!”青鳥肯定的說道。
“好了,正事說完了,說說咱們的事”劉東的眼神變得有些色瞇瞇的,大手逐漸的往青鳥身上摸去。
“大姨媽在呢,一天天就知道用下半身思考問題東,你這身邊的女人還少么,左一個妹妹又一個姐姐的”青鳥并沒有打開劉東的手,但還是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呃……原來是大姨媽在啊”劉東這才明白為什么青鳥這幾天不讓他上手的原因。
“這不是你告訴我的么,干咱們這一行的,就是在刀口上舔血,有今個沒明個的,說不定哪天就去見上帝了,得及時行樂啊”,劉東幽幽的說道。
“好的沒學會,壞的這真是一點也不放過吧,再不收收性子,到處留情,看到時候你這些情債怎么還?”青鳥調(diào)侃著劉東。
“我已經(jīng)夠謹小慎微的了,該保持距離的我心里有數(shù)”劉東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大早,青鳥換班夜間替她盯著孔德萍的偵察員。在車上對方就向她介紹起了情況。
“王同志,您提供的那個書店的情況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這個書店老板是最近才換的,以前的那個叫李子奇,據(jù)說出國了。我們也查到了他的出境記錄,是去往了港島,之后轉(zhuǎn)道美麗國。新來的這個老板以前是個搞攝影的,不知怎么轉(zhuǎn)行干了書店,不過這都屬于文化圈的事,也不算跨界”。
青鳥點了點頭插嘴問道,“這個人的背景和親屬關(guān)系怎么樣,有沒有異常的地方?”
“這倒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不過這個書店的位置在美麗國領(lǐng)事館不遠的地方,大概兩百米不到的樣子,據(jù)調(diào)查,領(lǐng)事館有一個三等秘書經(jīng)常出入書店,我方初步懷疑這是美麗國設在榕城的一個消息中轉(zhuǎn)站”。
“好,監(jiān)控書店的事情還得你們國安出人,我們的人手實在是不夠,讓你們多費心了”青鳥感激的說道。
“謝什么,王同志,我們國安和你們情報局本來就是一家人,只不過分工不同,但咱們的宗旨都是一樣的”,偵察員笑著說道。
“對,對,一家人”青鳥點了點頭。
今天的孔德萍有些忙,因為今天是慶祝建國四十周年小型張發(fā)行的日子。在那個集郵還是很盛行的年代,這張面值三元的小型張一直倍受關(guān)注。
這套郵票共四枚,小型張一枚,主體畫面是彩帶繚繞的圓球圖案,它們共同組成“40”字樣。小型張畫面中間是天安門城樓,周圍環(huán)繞載歌載舞的五十六個民族,表現(xiàn)了華國各族人民共同歡慶建國四十周年的場面,十分受人喜愛,購買的人特別多。
孔德萍所在的郵局總共才分到了二百套郵票,手里怎么也得留個十套二十套的,萬一有熟人什么的,必須留個后手。剩下的一百八十套在不到四個小時的時間一掃而空,還有許多沒買到的人徘徊不走,以期待有轉(zhuǎn)手倒賣的。
孔德萍伸了個懶腰,捶了捶有些酸疼的后背,忽然目光定格在大廳里一個氣質(zhì)非常優(yōu)雅的中年婦女身上。
現(xiàn)在是五月末了,榕城的氣溫持續(xù)升高。這位中年婦女穿著一件淡紫色真絲連衣裙,裙擺輕輕拂過她的小腿,顯得既優(yōu)雅又飄逸。連衣裙的領(lǐng)口設計成小v領(lǐng),露出她白皙的頸部肌膚,增添了一絲性感的韻味。她的手臂被一件同色系的真絲開衫輕輕包裹,顯得端莊大方。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面鑲嵌著一顆顆閃亮的鉆石,走起路來熠熠生輝。這雙高跟鞋不僅提升了她的氣質(zhì),還讓她的腿部線條更加修長。
這個女人在哪見過,孔德萍大腦飛速的運轉(zhuǎn),猛的想起,在拉薩的機場見過這個人,只不過現(xiàn)在換了一套衣服,當時自己還想過等到自己到了這個年紀會不會也還有這樣的風度,沒想到在這又遇見了她。
青鳥是故意在孔德萍面前亮亮相的,守株待兔終歸是最笨的辦法。敵人如果只是蟄伏下去,抓不到他們的小辮子也是無計可施,只有讓他們受驚,露出馬腳。
她心中的想法確實是好的,但孔德萍卻僅僅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她那優(yōu)雅迷人的氣質(zhì)之上,完全未曾朝著其他方面去思考和聯(lián)想。
就在這時,一旁的青鳥微微一蹙眉,瞬間心生一計??雌饋硌巯挛ㄓ凶屪约夯謴偷皆菊鎸嵉哪?,才能試探出對方是否真能認出自己來。既然是想要打草驚蛇那就一驚到底,想到此處,青鳥嘴角輕輕上揚,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笑容。
劉東和青鳥兩人暫時放棄孔林,全力監(jiān)控孔德萍和孔凡榮,畢竟孔林在執(zhí)法機關(guān),能夠出來行動的時候較少,而孔凡榮又似乎是在指揮著兩人的行動。
劉東主抓孔凡榮,兩人沒見過面,跟起來應該是容易一些??蓜|萬萬沒想到老謀深算的孔凡榮早已從侄女拿來的照片上見過劉東樣子。
陽光明媚的午后,街頭巷尾彌漫著悠閑的氣息??追矘s拎著一個布兜,身著寬松的襯衫和舒適的休閑褲,悠然自得地在街上閑逛。他臉上洋溢著和藹可親的笑容,透露出歲月沉淀下來的從容與淡定。
老人步伐穩(wěn)健,不緊不慢地走在人行道上。途經(jīng)一家熟悉的小店,他停下腳步,與店主熱情地打招呼:“老李,今天生意不錯吧?”店主笑著回應:“托您的福,孔大哥,生意越來越好啦!”兩人相談甚歡,仿佛多年的老朋友。
“上次我托你給我雇的進藏司機找的怎么樣了,就是你家那個親戚,不是說在高原上跑過幾年貨運么,對那邊的情況較熟,我這邊有點急,過個三五天就準備出發(fā)了”,孔凡榮笑呵呵的說道。
“孔哥我已經(jīng)跟他打過招呼了,他那邊正跟單位請假呢,明天就能有信了,一有消息我一準給您打電話,絕對誤不了你的事”,老李信誓旦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