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雖然昏迷,但樸彩英拖拽的動作實在是大,撕扯著他的傷口,硬生生的把他疼醒了,而這時樸彩英已去了院里收拾痕跡。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幢滿是鮮族人氣息的屋子,自己正躺在門口處,身邊就是一個低矮的鞋架,屋子里空蕩蕩的沒有人。
“這是什么地方?”他扶著墻慢慢的爬起來,喃喃自語道,他只記得自己跌落在院子里后就昏了過去,是誰把自己拖到屋子里?
正想著,忽然聽到開門的聲音,一個人影走了進來。來不及多想,他一伸手挾住來人的脖子,槍口已頂在了對方的頭上“你是誰?”
一句話說完,他眼前一黑,竟又昏了過去,雙手扶著樸彩英柔軟的身體慢慢的癱軟在地。
“我是誰,你說我是誰?”樸彩英氣得臉色發(fā)白,嬌軀亂顫。劉東的動作駭了她一跳。
而從小受到嚴格的教育,可以說很少接觸過男孩子,而這個可恨的人竟扶著她的身體倒下,一只手還抱著她的腿。
“我真是瘋了……怎么會做這種事……”她苦笑著搖了搖頭,但很快又振作起來。她知道,現(xiàn)在不是抱怨的時候,必須盡快處理好這個人的傷口,否則他可能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