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他得到消息的速度,要超過鄭博遠這些真正的鄭家人,比如此刻。
他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拿起來看了眼,放下手機后,沖坐在包廂里的幾人說道:“鄭仁杰確實出事了?!?
南瀟幾人全都朝謝承宇看了過去,鄭仙仙連忙問道:“表哥,你知道鄭仁杰的具體情況了是嗎,他怎么了?”
那個時候鄭二叔和鄭二嬸聽不到大夫的幾句話,就差點崩潰的場景,還縈繞在幾人腦海中。
只不過他們沒有更多的信息了,所以剛才就沒再提這件事而已?,F(xiàn)在聽謝承宇這么說,大概率謝承宇是知道鄭仁杰出了什么事,以至于鄭二叔鄭二嬸差點崩潰了。
大家都很好奇這件事,鄭仙仙興沖沖的想聽八卦,便第一個問了。
“鄭仁杰的下半身出了一些問題。”謝承宇說道,“往后他沒有辦法像正常男人一樣生育了?!?
這句話出來后,包廂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謝承宇的話簡意賅,沒什么不能理解的,大家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說出話來,只不過是太驚訝了而已。
“鄭仁杰他傷到那個地方了?”又是鄭仙仙先開口問道。
“他那個地方以后用不了了?”
鄭仙仙向來口無遮攔,而且她又沒直接說什么特殊詞匯,所以這話也就直接說出來了。
謝承宇點了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鄭仙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后立刻捂住嘴巴,控制自己不要再笑。
“哎呀,不能這么笑話他,這樣看看他可真是夠可憐的?!编嵪上蓴[了擺手,說道。
“鄭仁杰那么好色的一個人,結(jié)婚前結(jié)婚后都離不了女人的?!?
“他要是失去了那個功能,以后就要做太監(jiān)了,那他不得憋死啊。”
“我真不想笑話他,畢竟我和他也沒什么深仇大恨,但想到他會因為這個變成什么樣,唉,就真的怪好笑的?!?
南瀟端著茶杯,慢慢的喝著。
鄭仙仙說的沒錯啊,鄭仁杰之前找過很多女人,平均每個月都要換一個女人的。他要是那里受了傷,以后不能再碰女人,那么他還不得憋死?
而且鄭義根本不是他的親兒子,他現(xiàn)在還沒后代了。
如果他失去了那個能力,是不是也意味著鄭仁杰要絕后了,那這對鄭仁杰那一支意味著什么呢,他這個第三代繼承人的位置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下去嗎?這些都是需要考慮的問題。
怪不得那個時候鄭二叔和鄭二嬸聽到這個消息,差點崩潰了呢。
鄭二嬸也是體面人,都啊的一聲叫出來了,直接癱軟在了鄭二叔懷里,可想而知當(dāng)初聽到這個消息,他有多么不可接受。
南瀟和謝承宇對視了一眼,很明顯兩人現(xiàn)在都在想這件事情。
他倆只是簡單的想了一下,要說多么大的情緒波動,倒也沒有。只不過想想一年前鄭仁杰和許若辛合謀想讓別的男人來侵犯她,現(xiàn)在鄭仁杰失去那種能力變成了一個太監(jiān),南瀟實在是有點解氣。
他倆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鄭仙仙也只是從看熱鬧的角度看這件事,鄭博遠和王雨晴就完全不一樣了,尤其是鄭博遠。
他眼睛睜得有些大,似乎在緩緩消化這個其實挺簡單的信息。
等消化完后,確定事情真的是那個樣子,他差點大笑出聲。
他必須要極力克制笑容著,然后端起茶碗假裝喝茶,用碩大的茶碗擋住自己的臉,才能將內(nèi)心的雀躍稍微遮掩一下。
鄭仁杰失去男性能力了,他要絕后了是嗎?這簡直是他做夢都不敢想象的大好事。
要知道,鄭義根本不是鄭仁杰的兒子。
如果鄭仁杰失去了男性能力,就說明他這輩子都不會有兒子了,別說兒子了,他連閨女都不會有了。
一個沒有后代的人,怎么能當(dāng)這么大集團的繼承人,不然那好好的集團,將來不是要在他那里斷了代嗎?這怎么能行。
要知道,鄭家可是非常傳統(tǒng)的人家,鄭家的每個人都非常的重視子孫后代。
尤其是鄭家的男人,更得有后代來繼承自己的家產(chǎn),并且把自己的姓氏、把自己這一支傳承下去。
所以現(xiàn)在鄭仁杰失去了傳承的機會,他還有什么競爭力呢,這樣的人怎么可能還當(dāng)繼承人呢?鄭博遠真是太高興了。
“二哥這輩子算是失去了太多東西了?!?
鄭博遠必須得克制著,他總不可能直接笑出來吧,雖然理論上在這嘲笑鄭博遠也不會被抓到把柄,這屋子里沒一個人會去告密。但他是個謹慎的人,他可比鄭仁杰那個狂妄的家伙謹慎多了。
“小鄭義要是二哥的兒子就好了?!彼袊@道,“那樣二哥這輩子也不至于毀了,二哥好歹還有個后代。”
“可小鄭義根本不是二哥的兒子,那二哥這輩子連個自己的后代都不能有了,那他以后可怎么辦了?”
鄭博遠搖了搖頭,這副樣子仿佛挺為鄭仁杰惋惜一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