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誰也不會真的去查證這件事情,鄭二嬸就這么說了。
“他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太對勁,突然對你做這種事情這是他狀態(tài)太不穩(wěn)定了,你別見怪啊?!?
鄭博遠在心里輕哼了一聲。
什么狀態(tài)不對勁,逮誰罵誰,鄭仁杰現(xiàn)在真正想罵的人只有他,畢竟之前鄭仁杰沒太把他真正的當回事。
鄭仁杰是個很狂妄的人,雖然知道他想爭位子,覺得他有點惡心,可是兩人手里的股份差距有點大,鄭仁杰性子又比較狂,他也沒真的把自己視為有力的威脅對手。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現(xiàn)在他對鄭仁杰來說是個十足的競爭對手了,所以鄭仁杰現(xiàn)在一定恨死他了吧。反正在他眼里,爺爺應該不會讓鄭仁杰一個不能傳宗接代的廢物到第三代繼承人了,所以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他要被選為第三代繼承人了。
既然如此,他不會和鄭仁杰計較。
而且鄭仁杰越發(fā)瘋越好啊,爺爺還在旁邊看著呢。
自己好心去關心鄭仁杰,他卻辱罵自己,還用杯子砸自己,簡直跟個瘋子一樣,鄭仁杰在爺爺那里的印象分會大大折扣。
這種時候,自己再表現(xiàn)的大度一些,自己的印象分不就是上來了嗎?
“二伯母沒事,我哥出了這種事情,他心里不好受也是正常的,反正剛才也沒砸到我,沒關系的,您不用在意?!?
鄭博遠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看到他這樣,鄭二嬸就松了一口氣,剛才鄭仁杰做的確實是不對。
鄭博遠要是真的計較這件事情,甚至鄭博遠的父母來跟她說道這件事情,他們這邊是真的理虧。
南瀟在旁邊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現(xiàn)在明顯看出來鄭博遠遠站在上風了,而鄭仁杰墜入低谷,心態(tài)都不穩(wěn)定了。
畢竟眾所周知,誰看著最瘋狂,就證明誰最破防。
鄭博遠現(xiàn)在心情一定很好,人的心情好了,肚量都變大了,所以鄭博遠才這么大度。
而鄭仁杰真是接連失去了所有,變得越來越瘋狂了,只怕鄭老爺子看到鄭仁杰這個樣子也會嫌棄的。
南瀟看向鄭老爺子,就見鄭老爺子眉頭擰了起來,看著病床上的鄭仁杰,淡淡的道:“仁杰,你出了這種事情肯定不好受,大家也都跟你一樣不好受?!?
“但是你得冷靜一些,你出事也不是博遠害的,你突然對他發(fā)瘋干什么?”
鄭老爺子身為鄭家絕對的大家長,出了這種事情,肯定是要說幾句的。
而聽他這么說,鄭仁杰就死死的咬住牙關沒再說話,也不像剛才那樣眼里帶著瘋狂的恨意,怒視著鄭博遠了。
可他心里實在是不甘心了,他好恨啊。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出車禍,會變成一個廢人,變成一個太監(jiān)。
這樣子他后半輩子還怎么活,他還怎么享受快樂?
而且他變成這個樣子,要是被爺爺知道了,爺爺還會讓他當?shù)谌^承人嗎?他現(xiàn)在連個親生兒子都沒有啊。
“仁杰,趕緊跟博遠道個歉,再向你爺爺承諾兩句?!?
鄭二叔在他耳朵旁邊,嚴厲地說道。
“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不好受,可是你別忘了你是什么身份。”
鄭二叔的語氣越發(fā)嚴厲了。
“你可是咱們鄭家的第三代繼承人,你的身份和鄭博遠不一樣,你還得在老爺子面前有好印象。”
鄭二叔這樣在他耳邊說了幾句,鄭仁杰狠狠咬了一下牙關。
他剛才是情緒失控了,可他也沒變成真正的瘋子,他是知道事情孰輕孰重的。
他看向鄭博遠,努力壓抑著瘋狂滋長的恨意,一字一句的道:“三弟,抱歉,剛才情緒有點失控,沒砸傷你吧?!?
說完他又看向鄭老爺子:“爺爺,剛才我有些失控了,我對博遠沒有意見的,您別生氣?!编嵅┻h在心里罵了鄭仁杰幾句,鄭仁杰變臉真快啊。
剛他才還紅著眼睛一副發(fā)瘋的樣子,沒幾分鐘竟然又冷靜下來了。
看來鄭仁杰雖然變成廢人了,可是他還沒有徹底放棄希望,他還惦記著的第三代繼承人的位子。
但自己現(xiàn)在好不容易看到希望,自己怎么可能輕易把這個位置還給他。
那么想著,他牽著王雨晴的手又走到了病床旁邊,說道:“二哥,我不怪你?!?
“我知道你只是情緒有點失控而已,你對我肯定沒有惡意,咱們是親兄弟,親兄弟之間沒有真正的仇恨?!?
鄭博遠做出一部大大咧咧的樣子。
“你的腿是骨折了是嗎?傷筋動骨一百天,你得在床上休息幾個月吧?!薄澳惴判?,等休息幾個月后,你又能活蹦亂跳下床,正常生活工作了?!?
“反正這些天你工作也挺拼的,也挺忙的,這幾個月就當休息休息了?!?
“這段時間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人去辦,你盡管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會幫忙?!?
鄭博遠表現(xiàn)得越是大度,越是一副把他當成親兄弟的樣子,鄭仁杰就越是憤怒憎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