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不會讓鄭義一個外人做鄭家的第四代繼承人,繼承鄭家,不知道鄭仁杰究竟是怎么想的?!蹦蠟t點了點頭:“他這個舉動真的很奇怪,那個時候我也在想他為什么要搞這個操作。”
頓了一下,南瀟說道:“咱們先過去吧,等過去后看看應(yīng)該就能知道鄭仁杰的意圖了?!?
很快,南瀟和謝承宇開車來到了鄭家老宅。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晚上了,但鄭家老宅依然燈火通明的,從外面看就見大多數(shù)房間都亮著燈,一進去客廳更是熱熱鬧鬧的,有不少人來回穿行著。
很多人都和他倆一樣正在換鞋脫外套,明顯是收到消息剛到的。
南瀟和謝承宇對著剛進門的鄭真真夫婦打了個招呼,換好鞋以后,就慢慢的上樓了。
一上二樓,就見鄭老爺子的臥室門口開著,里面有些嘈雜,像是圍了不少人的樣子。
他倆便走進去,南瀟有些驚訝,原來已經(jīng)來了這么多人了。鄭老爺子拄著拐棍站在床鋪前面,一只手臂由貼身傭人老劉扶著,他眼睛睜得大大的,怒視著前方的鄭仁杰。
鄭仁杰穿著南瀟白天在照片里見過的那一身休閑西裝和條紋襯衫,鄭仁杰也拄著拐。
不過他只要站著不動,其實是看不出他身體受傷的。
鄭仁杰眉頭微微擰著,臉色有些嚴肅,鄭仁杰身邊是鄭二叔和鄭二嬸。
鄭二叔和鄭二嬸都帶著一臉的為難,乞求的看著鄭仁杰,似乎是在求他們的兒子不要鬧,不要惹老爺子不開心一樣。
鄭仁杰身邊圍著一群人,但更多的人站在鄭老爺子那半邊,王雨晴,鄭博遠,還有孟蘭,鄭大舅等等都在那里。
鄭榮榮夫婦還沒過來,不知道他們是正在路上,還是有事情趕不過來了。而和南瀟、謝承宇一同進門的鄭真真夫婦,看到屋里的場景后,選擇了站在鄭仁杰和鄭老爺子中間的位置。
南瀟和謝承宇沒那么多講究,他倆無論站在哪里都不會被當(dāng)成是鄭仁杰的人,他倆肯定是向著鄭老爺子的,所以他倆就隨便找了個位置站住了。
而看到他倆過來,鄭博遠和王雨晴也立即來到他倆身邊,叫了句表哥表嫂。
不管怎么說,都是鄭博遠把謝承宇叫來的,看到謝承宇過來,他自然要打個招呼。
“這是怎么回事?”南瀟對著身邊的王雨晴低聲問道。
王雨晴瞥了鄭仁杰一眼,眼里帶著些許不屑。
她本來就瞧不起鄭仁杰這個人,更瞧不起許若辛那個人?,F(xiàn)在這已經(jīng)分開的兩人不知為何湊到了一起,鄭仁杰竟然又要把那個給他戴了綠帽子的女人娶回家了,實在是莫名其妙,她更看不起鄭仁杰了。
“今天晚上我和博遠來老宅吃飯?!蓖跤昵绲吐曊f道,“那個時候鄭仁杰也過來了,他和我們一起吃的飯?!?
王雨晴回憶著當(dāng)時的場景,慢慢地說著:“一開始鄭仁杰還挺正常的,就是在飯桌上和大家吃飯什么的,那個時候我們也沒想到鄭仁杰會突然發(fā)瘋,誰都沒想到這件事。”
王雨晴又瞥了鄭仁杰一眼,怕他們待會兒又說話,快速的給南瀟解釋。
“吃完飯我和鄭博遠在花園里溜達了一下,想著在外面消消食,然后回來看看老爺子就回家?!?
“可是一回來,卻聽到屋里有爭吵聲,鄭仁杰居然想和許若辛復(fù)婚?!蓖跤昵缯f著,眉頭都皺了起來,看來她也覺得這件事情特別莫名其妙。
“這事兒真的特別不可思議,而且鄭仁杰和老爺子僵持不下,那個時候博遠就給很多人打了電話,把你們都叫來了。”
南瀟點了點頭,這說起來也這是一個大事了。
鄭仁杰出了這種大事,鄭博遠肯定會抱著一種把事情鬧大的想法告訴所有人,讓大家過來看鄭仁杰的笑話,所以鄭博遠給所有人打電話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南瀟覺得大家接到鄭博遠的電話后,也一定想快點過來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和他們一樣。
畢竟鄭仁杰突然要和許若辛復(fù)婚這件事,真的怎么看怎么出人意料,簡直讓人無法接受。
“這段時間,就是博遠給你們打完電話,你們趕來的這段時間,鄭仁杰依然在和老爺子爭吵?!?
說完王雨晴想了一下,補充道:“爭吵可能不太準(zhǔn)確,鄭仁杰也不敢和老爺子吵架,準(zhǔn)確的說他倆在爭執(zhí)?!?
“鄭仁杰在說服鄭老爺子,讓他同意和許若辛復(fù)婚?!?
王雨晴快速把情況說了一下,南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看向鄭仁杰和鄭老爺子。
“你就想氣死我嗎?”
鄭老爺子拐杖點了一下地面,語氣有些重的道。
他就這么死死地盯著鄭仁杰,眼里真的帶著一些氣,而他的目光也是相當(dāng)嚴厲的。
“天下間那么多女人你不去找,你為什么和那個許若辛杠上了?”
“她一個背叛了你,給你戴了綠帽子的女人有什么好的?你干嗎一直吊著她不放?”
“鄭仁杰,你是不是被她下藥了,神志都不清醒了?”
鄭老爺子居然都叫鄭仁杰的大名了,可見他現(xiàn)在有多生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