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宇點了點頭,他當然記得給南瀟打電話的事情。
那時他剛睡醒,想起這兩天看不到南瀟的事就有點想她,便給她打去了電話。
南瀟繼續(xù)道:“我和你說了幾句話,也沒關注身邊的人,等我掛掉電話后,發(fā)現(xiàn)齊志輝一直在看著我?!?
說話時,南瀟眉頭都皺起來了?!罢l家好人盯著別人打電話啊,說實話那個時候我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
“不過他只是看著我而已,也沒做其他過分的事,所以我也沒怎么樣?!?
“但那個時候他讓我不舒服了,所以接下來的一路我就自己聽歌看手機看小說,沒有再搭理他?!?
南瀟輕輕咬了一下嘴唇:“齊志輝那時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所以晚上發(fā)現(xiàn)外面有人在割我的帳篷時,我第一反應就是他。”
“后來他進來了,躺在我身邊和我說話,聽到他聲音發(fā)現(xiàn)果真是他后,我真是恨死了?!?
南瀟靠在謝承宇身上,她的頭貼著謝承宇的肩膀,抬手摟住謝承宇的腰。
謝承宇一只手摟著她,另一只手摸著她的臉龐,兩人就這么親密無間地貼在一起,跟被膠水黏住了一樣,完全撕不下來。謝承宇的目光極冷,極其陰鷙,渾身也散發(fā)著一種憂郁的氣息。
不過他現(xiàn)在還抱著南瀟,在南瀟身邊他永遠都是收斂著氣勢的,他不想讓南瀟害怕他。
“瀟瀟,不要害怕?!敝x承宇慢慢地說道。
“我不會放過他。”
雖然現(xiàn)在南瀟沒有受到傷害,而齊志輝被南瀟捅了一刀,看似齊志輝已經得到報應了,可即便如此,南瀟也不會放過他。
南瀟點了點頭,咬牙道:“他太壞了,他竟然能干出這種事來。”
“他不僅腦回路有問題,還特別膽大包天?!?
南瀟越想齊志輝對她和謝承宇的那些揣測,就越覺得離譜。
齊志輝怎么會覺得如果她被侵犯了,都不敢告訴謝承宇呢?齊志輝是有多瞧不起女人才會說那種話。
“他確實狂妄的很?!敝x承宇慢慢的說道,他的聲音十分冷厲。
他正要再說些什么,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南瀟和謝承宇一起抬頭看去。
“會不會是厲景霆回來了?”南瀟問道。
“可能是,我去看看?!?
謝承宇走到門口,把門打開,就見厲景霆站在門外。
“承宇,你來了?!?
厲景霆沒想到謝承宇過來了,但很快就想到,可能是南瀟把這種事告訴謝承宇了吧。
出了這么大的事,南瀟告訴謝承宇很正常。
依照謝承宇最南瀟的在乎程度,他大半夜的趕過來,也實在是正常不過了。
“我剛到沒多久。”謝承宇側開身子讓厲景霆進來,然后把門關上了。
南瀟站起身來,問道:“那邊的事情怎么樣了,齊志輝被救護車拉走了嗎?”
厲景霆拉了把椅子坐在沙發(fā)對面,又拿了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說道:“那個時候我裝作一個野外探險的路人,去向劇組問情況?!?
“反正那個時候你們劇組有那么多頂帳篷,而且大半夜的燈火通明的,很多人在外面來回行走,還來了一輛救護車,情況不太一般,所以我就裝作是出來徒步的路人去問了問情況?!?
“那有人認出你來了嗎?”南瀟問道。
厲景霆身為一名知名企業(yè)家,關注經濟圈的人都認識他的臉。
尤其他長得好看,企業(yè)家里長得這么帥、身材這么好的本就比較罕見,厲景霆當初也憑借外表在網上出過圈,所以應該有挺多人記得厲景霆的臉吧。
厲景霆點了點頭:“有人認出我來了,你們的導演和制片都認出我來了?!?
他慢慢地說著:“他們問我是不是厲景霆,還問我怎么出來徒步?!?
“我說我喜歡登山,這兩天沒什么事想出來徒步,所以就出來了?!?
厲景霆低頭看了一下他的裝扮。
“我這身裝扮可不像出來徒步的,明顯是出來工作的,我估計他們當時可能不會相信,不過反正也沒人問我什么。”
“齊志輝現(xiàn)在怎么樣了?”南瀟問道。
其實她還是挺關注齊志輝的情況的。
主要是當時齊志輝被刀子捅了一下,雖然印象里沒有捅到要害,但是萬一呢?
萬一齊志輝沒有被救回來……想到那種情況,南瀟皺了皺眉頭。
雖然特別恨齊志輝這個人,也覺得他那種人真的該死,但他畢竟是被自己手上的刀子捅了一刀,南瀟還是不希望他這么死掉,還是讓他活著接受懲罰比較好。
“齊志輝當時中了一刀,不過刀口并不是很很深,也沒傷到要害,所以當時流了挺多的血,救護車來了給他把血止住,他就沒什么大礙了。”
厲景霆想了一下當時沈新導演說的情況,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