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威脅的?”她連忙問道,“許若辛拿捏住鄭仁杰什么把柄了?”
“許若辛知道鄭仁杰的那玩意不行了,用那個來威脅鄭仁杰嗎?”
說完她皺了皺眉頭,說道:“這也不太對啊,鄭仁杰那玩意不行了的事,如果治不好的話,遲早有一天會爆出來,鄭仁杰應(yīng)該不會被這個事情威脅住吧?!?
南瀟點了點頭,說道:“不是那個事,是另一回事?!?
她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確認了一下周圍沒人關(guān)注她們,壓低聲音道:“鄭仁杰當(dāng)上鄭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后,就在公司貪污了。”
“他之前當(dāng)部門主管的時候就貪污了一些,但那個時候沒有貪那么多,還能收的住。”
“后來貪的多了,可能有點收不住了,反正就被許若辛偷偷拿捏住了把柄?!?
“……”
林煙聽得目瞪口呆的:“他居然敢貪污?鄭仁杰膽子真大啊。”
雖然她一直都知道鄭仁杰是個特別狂妄的人,但之前并沒有想過他敢貪污。
“沒想到他膽子那么大,敢在鄭氏集團貪污?!绷譄煋u了搖頭,她實在是有點嘖嘖稱奇。
“他又不是不知道鄭老爺子是什么人,鄭老爺子可是一個唯利益至上的人。”
“在利益面前,鄭老爺子的家人都不算什么,所以他貪污的事情要是爆料出去,他這個繼承人的位子百分百沒了,他這不是因小失大嗎?”
南瀟點了點頭:“雖然乍一聽很不可思議,但是想想也正常,鄭仁杰本身就是一個只有小聰明沒有大智慧的人?!?
“他只看重眼前的利益,不做長久打算,所以當(dāng)初就干出貪污這種事情了,實際上貪污后,最終倒霉的就只有他?!?
南瀟之前就想過這件事,她慢慢地分析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就算沒有許若辛威脅鄭仁杰的事情,鄭仁杰敢貪污,而且他又不是那種做事特別慎重也聰明至極的人,他貪污的事情總有一天會爆出去的。”
“那樣,他這個第三代繼承人的位子還是得沒?!?
林煙點了點頭:“是啊,天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鄭仁杰干了這種事就會被發(fā)現(xiàn)?!薄八袁F(xiàn)在許若辛是拿捏住鄭仁杰貪污的證據(jù)了,以此要挾鄭仁杰和她復(fù)婚……”
林煙輕蔑地哼了一聲:“鄭仁杰最近真是慘上加慘啊。”
“他啥都沒得到,還被人給威脅了,活成他這樣也真夠失敗的。”
南瀟點了點頭,說道:“反正不管怎么樣,鄭仁杰打心眼里不想和許若辛復(fù)婚,不然大家不就都知道他要當(dāng)烏龜王八蛋嗎?!?
“但他卻不得不和許若辛復(fù)婚,不然他第三代繼承人的位子就要保不住了,可想而知他現(xiàn)在會有多么憋屈?!?
南瀟看了眼另一邊的鄭老爺子,果真,鄭老爺子的視線盯在鄭仁杰和許若辛身上。
鄭老爺子嘴唇緊緊抿著,那雙蒼老的眼里射出一股驚心的含義,不過只有短短一瞬間,很快鄭老爺子又恢復(fù)鎮(zhèn)靜了。只不過和剛才相比,他的面容始終維持著嚴肅。
鄭老爺子是個好面子的人,他能想象得到現(xiàn)在大家都在看鄭仁杰的笑話,既然如此,他自己可不能露出什么不好的表情,不然那簡直是加倍讓別人看鄭家的笑話。
鄭老爺子也盡量不去看鄭仁杰和許若辛了,而鄭仁杰卻帶著許若辛來到鄭老爺子身邊了。
剛剛牽著許若辛進來的時候,有一些人沖他們打招呼,鄭仁杰就停下來和對方說話了。
雖然和對方客套應(yīng)酬的時候,他嘴角會掛著淡淡的笑容,但他感受得到這附近的人都在用什么眼神看他,他也知道到那些人心里都在想什么。
他們一定在想,他都被許若辛戴綠帽子了,還和許若辛糾纏在一起,簡直是烏龜王八蛋,他們一定在心里笑話自己。他是個極好面子的人,每每想到那個都氣壞了,可是他卻無能為力。
他不能露出任何不好的神色,他必須得忍著那些眼光,強顏歡笑才行。
然后他看向鄭老爺子,他注意到鄭老爺子看他的那冰冷的一眼了。
說實話,那個時候他簡直是心臟一顫,都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可再難受他也不可能掉頭就走,或者把許若辛趕出去,他必須得硬著頭皮拉著許若辛去鄭老爺子那里。
“爺爺,我過來了?!?
在爺爺、爸爸、媽媽、叔叔、嬸嬸等人的注目下,他和許若辛走到了鄭老爺子身前。
鄭仁杰沒有立刻說他和許若辛怎么怎么樣,畢竟現(xiàn)在周圍還有很多人在。
他只是碰了碰許若辛,許若辛就沖鄭老爺子打招呼:“爺爺,我過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