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先生死死的盯著鄭二叔和鄭二嬸,說道,然后他又抬頭看向典禮臺上的鄭仁杰。
鄭仁杰和許若辛眉頭都微微地鎖著,兩人臉上皆是帶著疑惑,明顯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一頭霧水的樣子。
鄭二叔趕緊說道:“二位,你們要是有什么事,咱們可以改天找個機會好好聊?!?
“現(xiàn)在是我兒子和兒媳婦舉辦結(jié)婚典禮的時候,是他倆大婚的日子,現(xiàn)在不是說話的好時機?!?
“我給你二位找個位置,你倆落座觀看婚禮,有什么事等典禮結(jié)束之后再說吧?!?
鄭二叔壓著脾氣,好聲好氣地說道,他自認為自己處事算是相當客氣得禮了。
馮家這兩口子也不知道有什么毛病,他兒子還舉辦著結(jié)婚典禮的,他倆竟然就這么怒氣沖沖的進來了。
也因為馮家也是豪門,身份不太一般,他倆才能順利的進入酒店,又來到這個大廳。
要是他倆身份差一點兒的話,應該都過不來的。
要是閑雜人等這樣上門,他早就讓保安過來把這兩個人丟出去了。也就是馮權現(xiàn)在還躺在病床上,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而且馮家也并不是一般的家庭,他才沒有直接把他們丟出去的。
“什么改天再說,好好坐下來再說?!瘪T夫人怒氣沖沖地說道。
“我兒子還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你兒子居然能在這安安生生的結(jié)婚,憑什么?”
此話一出,宴廳內(nèi)的所有人都詫異到了極點。
大家都露出了又是好奇,又是想看好戲的目光,朝他們看了過去。
之前鄭仁杰和馮權的車子撞在了一起,兩人都出事的消息,早就在圈子里傳開了。
馮權現(xiàn)在生死未卜不假,但很奇怪的是,這事兒又不是鄭仁杰造成的,鄭仁杰也是一個受害者,只不過鄭仁杰運氣稍微好點,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過來了而已。總之,這事萬萬怪不到鄭仁杰頭上,看馮家夫婦的意思,怎么像是把這件事怪到鄭仁杰頭上了?
“馮夫人,馮先生,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鄭二叔和鄭二嬸的臉已經(jīng)徹底拉了下來,而且他倆莫名感到了一股緊張,仿佛大禍即將臨頭一樣。
雖然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但現(xiàn)在他倆真的都有這種感覺。
馮夫人和馮先生都死死地盯著鄭二叔和鄭二嬸,然后看向典禮臺上的鄭仁杰。
一看到鄭仁杰,馮夫人的目光瞬間扭曲起來。
馮夫人個子不矮,但現(xiàn)在她看上去也就不到九十斤,已經(jīng)瘦得兩頰凹陷了。
因為變瘦了,眼睛本就特別大的她,現(xiàn)在雙眼更是大的跟銅鈴一樣。偏偏她目光還有些猙獰,這副樣子實在是特別的嚇人。
“鄭仁杰,你害死我的兒子,你自己現(xiàn)在居然還在這兒倘若無事地舉辦婚禮,你怎么好意思的?”
馮夫人怒目盯著典禮臺上的鄭仁杰,毫不客氣的說道。
他幾乎不像是在說話,而像是在嘶吼了。
此一出,大廳內(nèi)幾乎瞬間響起了一片喧鬧聲,這是什么情況?
當初鄭仁杰和馮權一起出事,是他倆倒霉,車子在山路上撞到了,可不是鄭仁杰單方面的把馮權給害了。
現(xiàn)在馮夫人和馮先生卻跑來這里說這種話,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馮夫人,馮先生,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编嵍搴袜嵍鹆⒖陶f道,他們的語氣相當嚴肅。
“當初我兒子和你兒子一起在山路上發(fā)生了車禍,咱們兩家都是受害者,你現(xiàn)在怎么說是我兒子害的你兒子?”
鄭二叔和鄭二嬸真是肺都要氣炸了。
馮家這對夫婦是怎么回事啊?
當初鄭仁杰和馮權撞到一起,兩人都變得相當凄慘,馮權確實成了植物人現(xiàn)在還沒醒過來,說起來怪可憐的,但鄭仁杰難道就好過了嗎?
鄭仁杰命根子都壞掉了,這輩子都不能擁有自己的孩子了,這些天他們老兩口一直為這個事發(fā)愁。
馮家的這兩個人,一上來還說什么是他們家鄭仁杰害了馮權,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們這對夫婦究竟是什么樣的腦回路,才說出這種話來的。
南瀟緊緊地盯著這一幕,拉住謝承宇的手,低聲道:“承宇,事情真的很奇怪啊,會不會有一些咱們不知道的內(nèi)情呢?”
謝承宇點頭,說道:“大概率是,不然馮權的父母應該不會有這種表現(xiàn),咱們看著吧?!?
南瀟點了點頭。
這并不是她能插手的事情,她也沒有什么插手的興趣,她只管看戲就是了。
“別裝了,就是你們家鄭仁杰害的我們家馮權?!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