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眾人物都能給大眾帶來好的引導(dǎo),而你卻只能給廣大群眾帶來壞的引導(dǎo),你這樣的人憑什么做公眾人物?”“而且,你不僅僅會給大眾帶來壞的引導(dǎo),你留在這個圈子里,也會持續(xù)不斷的害人?!?
想起那天發(fā)生的事,想起齊志輝膽大包天的在她的帳篷外面,用刀子割她帳篷的事,南瀟目光越發(fā)冷淡了。
“我沒有做救世主的意思,但看到總有人在你手底下遇害,能幫一下,我也會幫一下。”
“你這種害人的人,就不應(yīng)該在這個圈子里待著,齊志輝,你怎么還不明白這一點?”
南瀟把齊志輝批評的一無是處,很是直白的說齊志輝這不好那不好的,而且不理會齊志輝眼里的威脅,就是要和謝承宇一起封殺他。
齊志輝捏緊了拳頭,怒火在心口里橫沖直撞著,一點一點的蔓延著,他真是感覺氣得要爆炸了。
“齊志輝,你用那種眼神看我也沒用。”南瀟說道?!拔也皇鞘裁春煤娜耍也粫驗槟愕娜齼烧Z就認定你真的悔改?!?
“你那話哄哄三歲小孩或許還可以,哄騙我可不行?!蹦蠟t的語氣十分冷。
“你快走開吧,你現(xiàn)在和《重見天日》劇組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而且之前你做過什么事,雖然別人不知道,身心導(dǎo)演可是清楚的很?!?
“沈新導(dǎo)演要是知道你又回《重見天日》的劇組,一定會生氣的?!?
“到時候沈?qū)粫苯訉δ愠鼍?,或者把你趕出去,我可說不準。”南瀟直接說道。
“而且我有保鏢在這里,他們就在外面等著我。”
“你現(xiàn)在還沒有做什么,我自然不會對你怎么樣,但你一直待在這里不走,說那些胡亂語,我可不會就那么聽著?!?
南瀟抬眸看著齊志輝,目光很清亮,眼里還帶著一抹冷意。
“你可以理解為我在威脅你,齊志輝,我確實在威脅你,你快點離開這里?!?
南瀟這明晃晃的威脅,讓齊志輝的拳頭都捏了起來。
而南瀟這樣無論如何都不肯原諒他,無論如何都要封殺他的態(tài)度,更是讓他憤怒。
他握緊了拳頭,他現(xiàn)在實在是太難受了。
他真的想不顧一切的把周圍的東西都砸碎,以此來宣泄心中的憤怒。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蹦蠟t冷冷的說道。
“齊志輝,如果覺得你現(xiàn)在的境況特別慘,你怎么不想想之前被你害過的女人有多慘?”
“你也不用反駁,說除了我你沒害過別人之類的。”
“齊志輝,你連我都敢害,只怕別的女孩子,你已經(jīng)害過不少了吧?!?
南瀟的字字質(zhì)問,如同錘子一樣敲擊在心頭,齊志輝真的忍無可忍。
他握緊拳頭低吼道:“可是那些人和你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南瀟,你為什么要考慮那么多的人?”
齊志輝的聲音近乎咆哮,這個男人骨子里的惡,南瀟算是徹徹底底的領(lǐng)悟了。
她眉頭微微蹙了起來,真的厭惡到了極點,齊志輝這個男人真是有夠惡心的。
就在這時,有一道腳步聲響起,面前的齊志輝猛的一驚,匆匆忙忙地拉起口罩,朝南瀟身后看去。
那道腳步聲正是從南瀟身后傳來的,似乎有人要走過來上廁所。
而聽到聲音,南瀟也朝身后看了過去,然后南瀟就看到換上常服的陳玉雪走了過來。一看到陳玉雪,南瀟就不由得看向齊志輝。
她可沒忘記,前段時間林煙把他約出去,告訴她她打聽到了一個八卦,就是齊志輝和陳玉雪其實是夫妻,兩人三年前就隱婚了。
而且,這兩人是一對開放式夫妻,或者說是單方面的開放式夫妻。
在他倆的婚姻里,不知道陳玉雪有沒有找其他男人,但齊志輝可是女人不斷,甚至他想要什么女人,還會讓陳玉雪幫他。
也不知陳玉雪堂堂一個影后,為何過得如此憋屈,竟然要像古代的女人一樣幫自己的丈夫拉皮條。
現(xiàn)在齊志輝偷偷跑來劇組威脅她,恰好被陳玉雪撞到了,這可真是一出好戲。
南瀟抬眸朝齊志輝看去,就見齊志輝本來匆匆忙忙地戴口罩,不想讓別人發(fā)現(xiàn)他,看到來人是陳玉雪后,他的手就頓住了。他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陳玉雪,也不再試著拉口罩,直接把口罩放下來了。
“你怎么在這里?”
陳玉雪一邊想著劇情,一邊過來上廁所,剛一轉(zhuǎn)到廁所門口,就看到齊志輝和南瀟面對面的站著。
齊志輝戴著兜帽,下巴上掛著一個口罩,死死地盯著她,她真是嚇了一跳,不由得頓住腳步,問道。
而后她的目光在齊志輝和南瀟之間來回掃了掃,不由得咬緊了牙關(guān)。
聽到陳玉雪的質(zhì)問,齊志輝大步走上前,來到陳玉雪面前。
他現(xiàn)在都不顧著和南瀟說話了,死死的盯著陳玉雪,問道:“你還好意思問我,我倒是要問問你,這段時間我一直給你發(fā)消息,你為什么不回?”“我讓你辦的事,你怎么也不去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