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護士已經(jīng)把針頭拔出去了,她的手也不怎么疼。
現(xiàn)在其實身體是有點疲倦的那種,一直歪著身子沒有好好躺著造成的疲倦,但她的精神特別好。
而且想想幾個小時前那種難受的感受,現(xiàn)在終于好受了,南瀟就越發(fā)覺得好了。
另一旁林煙聽到聲音,從胡磊懷中醒了過來。
她眼睛還沒徹底睜開呢,就下意識的問道:“瀟瀟你怎么樣了,退燒了嗎?”
“煙煙,我已經(jīng)退燒了,你不用擔心我了。”南瀟說道。
“我現(xiàn)在覺得很好,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
聽到南瀟說話,林煙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坐直身子,看了南瀟一眼。
見南瀟面色正常,眼睛炯炯有神,而且站在地上很是有勁的樣子,和昨天那副虛弱的模樣大相徑庭,她就放下心來了。
她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說道:“那咱們回去吧,回去的路上買點早飯,到了別墅吃?!?
說完,林煙想起別墅里還有她提前叫去的廚師,又說道:“哎呀,買什么早飯,廚子給咱們做飯就行,我讓人拉了好多食材過去,什么飯都能做呢?!?
“瀟瀟,謝承宇,你倆想想吃什么,我現(xiàn)在讓廚子準備?!?
南瀟抬起手腕看了眼表。
現(xiàn)在七點多,等到別墅正好八點多,到時候他們應(yīng)該也把飯做好了,他們正好吃早飯。
“行,八點多到別墅洗把臉,漱個口就能吃早飯了?!蹦蠟t說道。
她和謝承宇一起出去,林煙和胡磊也跟上。
南瀟和謝承宇開他們自己的車子,林煙和胡磊也上了他倆的車子,一行人就這么回郊區(qū)別墅了。
到了郊區(qū)別墅,南瀟和謝承宇回到房間洗了把臉,漱了漱口,又換了身衣服,然后兩人來到了樓下餐廳里。
兩個廚子正在把熱氣騰騰的鐵板里脊、肉夾饃、海鮮粥還有各種小菜往桌子上擺。
謝承宇把海鮮粥送到南瀟面前,說道:“瀟瀟,先喝點粥吧?!?
南瀟點了點頭。
其實她平常不太喜歡喝粥,相比較粥,她更喜歡喝湯這種東西。
不過畢竟剛剛發(fā)燒完,她的胃口還沒有徹底恢復呢。
現(xiàn)在要是能喝幾口熱粥,而且海鮮粥也不是沒滋沒味的白粥,她感覺還是挺舒服的。
喝了幾口之后,南瀟又吃了一套燒餅里脊。
燒餅里面加了一塊荷包蛋,兩片里脊,一葉生菜,加上喝的粥,總的來說她吃的分量絕對不少了。
看到南瀟吃的挺多的,謝承宇放下心來,摸了摸南瀟的頭發(fā)。
人生病還有不舒服的時候,都很容易沒有食欲。
現(xiàn)在看到南瀟能夠吃好喝好,而且南瀟在飯桌上微笑,和大家談話,看著情緒挺不錯的,這樣他就放下心來了。
白天,南瀟的狀態(tài)也很好。
之前謝承宇還擔心雖然輸過液了,南瀟暫時退燒了,但過幾個小時他會不會又開始發(fā)燒。
現(xiàn)在看來那個醫(yī)生說的沒錯,輸一瓶液的話,第二天就不會再發(fā)燒了,一整個白天南瀟的狀態(tài)都很好,活蹦亂跳的。
大家取消了原本定的去山里游玩的計劃,改為在附近的草坪上露營,然后在小溪旁邊釣釣魚什么的。
露營玩膩了之后,四個人又回到別墅里打牌,玩的也是挺開心的。
過了些天,經(jīng)過了幾個月的集中拍攝后,《重見天日》這部電影終于殺青了,南瀟感覺完成了一個重大的任務(wù)。
雖然她沒覺得有壓力什么的,畢竟她也不是第一次拍電影了。
可不知為何,在電影結(jié)束的那一刻,她莫名其妙地感到了一種輕松感。
這可能是雖然工作時并沒有多大的壓力,但電影拍完了,意味著她可以休息一段時間,這一刻他才覺得特別放松吧。
拍完電影不算是最后的結(jié)束,沈新導演在影視基地附近的酒樓訂了一個包廂,邀請大家一起去吃一頓殺青宴。
等這頓殺青宴吃完,大家才算是真正的散伙。
南瀟身為編劇,坐在離沈新導演不遠的位置,她左側(cè)是飾演女二的女演員,右側(cè)是陳玉雪。
陳玉雪是卸妝后和大家一起來到飯店的,她素著一張臉,穿著普通的白t和牛仔褲。
雖然和盛裝的樣子相比看著沒那么有氣色,但她皮膚白凈,身板挺拔,看著還是挺有氣質(zhì)的。
陳玉雪安安靜靜的坐在圓桌旁喝酒吃菜。
南瀟發(fā)現(xiàn)陳玉雪似乎是個酒量不錯的人,兩杯白酒下去,她神色沒有任何變化,說話時吐字清晰,沒有任何異樣,而且臉色都沒變化,喝酒不上臉。
也不知道她是一直以來酒量這么好,還是這些年混娛樂圈混出來的。
“南瀟,最近你過得怎么樣?”
陳玉雪放下杯子,突然問道。
南瀟把剛剛送進嘴里的那口菜吃了下去,問道:“你說的是哪方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