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瀟,你應(yīng)該也感覺得到,齊志輝對我根本沒什么感情,而且利用起我利用的特別順手?!?
“他完完全全把我當成一個工具人對待了,可我做錯了什么,我又不是上輩子欠了他,我憑什么被他當成工具人對待呢?”
南瀟瞥了陳玉雪一眼,她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陳玉雪在齊志輝面前,屬于絕對的低位者,而說實話,陳玉雪這個低位也是陳玉雪自己縱容出來的。
如果在最開始發(fā)現(xiàn)齊志輝有種種劣性、不尊重女性、不喜歡她、不把她當成人看待的時候,陳玉雪能夠反抗,甚至直接抽身而出,那陳玉雪根本不會經(jīng)歷這些。
但在最開始齊志輝混賬的時候,陳玉雪選擇了縱容,選擇了讓步。
齊志輝出去找女人,她在和齊志輝大鬧之后,鬧不出個結(jié)果來,就選擇了放縱。
齊志輝本來就是個膽大妄為的人,看到陳玉雪不斷地退步,他肯定膽子越來越大。
陳玉雪退一步,他就前進一步,陳玉雪步步退,齊志輝步步進。
就這樣,齊志輝在幾年的時間內(nèi),把陳玉雪牢牢的欺負死了。
如果是以前,南瀟可能會同情陳玉雪什么的,但陳玉雪也不是好人。
當時得知齊志輝想害她,陳玉雪身為女性都不來提醒一下她,所以南瀟也不會同情心泛濫的去同情陳玉雪。
雖然陳玉雪現(xiàn)在看上去挺可憐的,可說句難聽的,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陳玉雪不知道南瀟的心理活動,她往嘴里填了一口菜,繼續(xù)說道:“這段時間,齊志輝不停地逼我來幫助他?!?
“我一邊忙于工作,一邊應(yīng)付著他,同時還特別難受,我受不了了,所以就決定和他離婚。”
陳玉雪狠狠咬了一下牙,說道:“前段時間我跟他說我要離婚,我也把離婚協(xié)議書讓助理送到他家了,可齊志輝不同意?!?
“齊士輝不同意離婚,也完全不是舍不得我什么的,他那個混賬王八蛋,怎么可能舍不得我呢?”
陳玉雪自嘲地笑了一下。
“他肯定是覺得,少了我這個血包,少了我這個支持他的表面妻子,他會變得為難,所以他才不肯放過我啊?!?
“不過他表現(xiàn)的越是放不開我,我就越是想要離婚?!标愑裱┮Я艘а?,說道。
“我早就看出來了,齊志輝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他在把我當成免費血包,拼命的想要利用我?!?
“既然如此,我肯定是要趕緊跑的,我不想再傻乎乎的被齊志輝給利用了?!?
陳玉雪和齊志輝離婚的決心似乎相當堅定,這也可以理解。
這些年齊志輝那樣對她,正常人肯定早就受不了跑路了。
陳玉雪能忍足足三年,已經(jīng)算是令人瞠目結(jié)舌了。
“祝你早日離婚成功?!蹦蠟t慢慢的吃著飯,隨口說道,“只要能離婚,你就能夠解脫了。”
南瀟并不在乎陳玉雪怎么樣,她也不知道陳玉雪為什么要跟她說這些,畢竟她跟陳玉雪也不算熟。
但既然陳玉雪那么說了,她就聽一耳朵,隨口說句祝福完事。
反正這終究是和她沒有關(guān)系的事,她不會往心里去。
“是,如果我能和齊志輝離婚的話,那我絕對是解脫了?!标愑裱﹪@了口氣。
“這些年啊,我總算是看清他了?!标愑裱┛瓷先ハ喈斊v。
其實她是一個保養(yǎng)得很好的女人,哪怕三十多歲了,看著依然像不到三十的年齡。
她的長相并不是特別漂亮的那種,但骨相立體,十分有辨識度,是個很標準的電影臉。
而且她進入娛樂圈后特別愿意下功夫,演技很好,其實她要是一直專注于事業(yè),那么她在事業(yè)方面能發(fā)展得更好的。
南瀟靜靜地吃著菜,她感覺陳玉雪那句“我終于看清他了”,讓她有點想笑。
陳玉雪怎么可能才看清齊志輝?
齊志輝又不是這三年來一直裝的對陳玉雪特別好,最近幾個月突然不想裝了,對陳玉雪不好了,陳玉雪才看清了。
這三年來齊志輝一直都表現(xiàn)得特別惡劣,把骨子里的壞表現(xiàn)的特別徹底。
陳玉雪又不是腦子有問題,應(yīng)該早就看清齊志輝了。
再說白了,陳玉雪雖然看清齊志輝,可她依舊不想離開齊志輝罷了,所以陳玉雪那句話是沒有什么意義的。
當然,南瀟也不會特意去反駁她什么的,沒有必要,她就靜靜地聽著不發(fā)表任何意見。
陳玉雪繼續(xù)喝著酒,她酒量真的很好,喝了這么多一點事都沒有。
而且難能可貴的是,她喝酒還一點都不上臉,光看外表完全看不出來她喝酒了。
也不知道她這個酒量究竟是怎么練出來的,她就繼續(xù)這么和南瀟傾訴著。
“當決定和齊志輝離婚后,我真的特別難受?!标愑裱┱f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