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之前我嫁給鄭博遠的時候,也是希望鄭博遠能去爭一爭,把那個位子爭到的。”
“但那個時候我也沒嫁到鄭家,沒發(fā)現(xiàn)鄭家的情況有那么復(fù)雜?!蓖跤昵绮挥傻脫u了搖頭。
“鄭家其實人口也不算特別多,但鄭家的環(huán)境比較復(fù)雜,而且雖然我早就聽說過鄭家有多思想封建、有多固執(zhí)了,但真正嫁過來之后我才知道,鄭家真的固執(zhí)封建到極點了?!?
“所以久而久之我就覺得,鄭博遠還是不要去爭比較好?!?
“他就算去爭也爭不成功,最后只能竹籃打水一場空,讓我和他都為此心累?!?
“那個時候我勸鄭博遠別去爭了,我會害怕,然后他就安慰我,說他還是要爭一爭,他會盡可能的不讓他的行動影響到我和孩子?!?
“他現(xiàn)在倒是說到做到了,他確實沒怎么影響到我和孩子?!?
“但也只能說是沒有直接影響到,深究起來,他對我們多多少少是有點間接影響的。”
王雨晴輕輕擠了一下眉頭。
“而且鄭博遠去爭,也是有風險的。”
“我真怕他有一天失敗了,他自己會遭到不幸,我和孩子也會受到連累啊。”
王雨晴嘆了口氣,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有點擔心。
“我跟他說過幾遍這個事情,但鄭博遠雖然在別的事情上都挺聽我的話,也算尊重我的意見,唯獨到了這件事就挺固執(zhí)的?!?
“他特別不聽我的話,就非得去爭,我跟他說了幾遍后他不聽?!?
“所以久而久之的,我也不想跟他說了,就靜靜地看著他去爭。”
王雨晴搖了搖頭:“我覺得現(xiàn)在我的生活過得挺好的,各方面都很順利,唯獨這件事讓我有些發(fā)愁?!?
南瀟看得出來,王雨晴確實是有點為此苦惱的。
想想也是,王雨晴現(xiàn)在只想踏踏實實的過日子,不希望鄭博遠和鄭仁杰對上。
但鄭博遠非要和鄭仁杰對上,鄭仁杰又不是什么好東西。
萬一鄭仁杰見鄭博遠一直和他針鋒相對,有一天終于忍耐不住了,對鄭博遠出手,導(dǎo)致他們遇到一些麻煩該怎么辦,這不都是事嗎。
南瀟想了一下,這個事真的不太好勸。
但王雨晴都這么說了,她也不能什么都不說,便說道:“雨晴,你也不需要過于擔心。”
“三舅和三舅媽都是心里有數(shù),而且很靠譜的人?!?
“鄭博遠是他們的獨生子,他們會對鄭博遠很好,會很關(guān)心鄭博遠,很在乎鄭博遠,所以他們會全力支持鄭博遠?!?
“退一步說,如果到時候真的因為這個事情遇到了什么麻煩,二舅和二舅媽也會為鄭博遠兜底?!?
“所以就算真的發(fā)生了一些不是很愉快的事情,你們也不會說就怎么樣了,雨晴你不需要擔心的?!?
聽南瀟這么說,王雨晴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南瀟你說的沒錯,現(xiàn)在我就只能這么想了?!?
“我公公婆婆對我不錯,而且他們也都是真心疼愛鄭博遠這個兒子,看得出來,他們確實支持鄭博遠的大多數(shù)決定,也愿意為鄭博遠兜底。”
“所以接下來,我就看鄭博遠怎么樣?!?
王雨晴想了一下,說道:“如果他做的不過火,如果他沒有影響到我們家庭的話,他愿意爭就去爭,我也不怎么樣了。”
南瀟點了點頭:“你放平心態(tài),會過得很好的。”
提起鄭仁杰的事情,南瀟忽然想起了許若辛。
前幾個月許若辛爆出懷孕的事情后,鄭老爺子高興的不行,準確的說當時鄭家上上下下都很高興,當然鄭博遠這種個例是不高興的。
不過,許若辛究竟有沒有懷孕呢?
鄭仁杰那個地方壞了是真的,后來他們也在打聽鄭仁杰有沒有去治,得到的消息是鄭仁杰和鄭二叔、鄭二嬸想法求醫(yī)問藥,但都沒有什么結(jié)果,他那個地方根本就治不好。
在這個治不好的節(jié)骨眼,突然冒出來許若辛懷孕了、她懷了鄭仁杰孩子的事,這誰能相信呢?
想著這些,南瀟直接問道:“最近你見過許若辛嗎,許若辛狀態(tài)怎么樣?”
南瀟估計鄭仁杰和許若辛應(yīng)該會像之前那樣,時不時就去老宅跑,在鄭老爺子面前多刷存在感,希望鄭老爺子能更多的關(guān)注他們,而鄭博遠肯定也會有這種想法。
最近鄭博遠考慮王雨晴的感受,去老宅不像之前那么頻繁了,但他們每周也都要回去看看鄭老爺子。
王雨晴碰到許若辛的次數(shù)應(yīng)該比較多,對許若辛的情況應(yīng)該也會更加了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