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在一起,關(guān)心我、照顧我,相當(dāng)于間接的照顧我哥哥是嗎?”
“厲景霆,你怎么能這么混賬,你怎么能這么過分?”
陳佳怡快要變成瘋子了,厲景霆眉峰攏在了一起,厲聲道:“陳佳怡你冷靜一些,不要發(fā)瘋,那些都是你的胡亂臆想?!?
“你現(xiàn)在生病了,心情也變得極不穩(wěn)定,所以才會胡思亂想而已,你正常一些?!?
“我在發(fā)瘋,究竟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陳佳怡頭發(fā)散亂著,睜著眼睛大叫道:“厲景霆,你究竟為什么不喜歡我?”
她就這么死死地盯著厲景霆,她已經(jīng)不再問厲景霆喜不喜歡她了,她直接下了定論,厲景霆壓根就沒有喜歡過她。
她仿佛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一樣,大叫道:“我相貌氣質(zhì)家世,樣樣都不差,我還滿心滿眼都是你?!?
“我在那么小的年紀(jì)就一直跟在你身邊,眼里只能看得到你一個人?!?
“我對你的真心,我自問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能比得上,你為什么不喜歡我?”
厲景霆心里真是著急壞了,他一直克制著不朝林煙那里看去,但不代表他余光注意不到林煙。
林煙雙手被捏在身后,脖子前橫亙著一條很粗很壯的胳膊,只要對方稍微一用力,她那纖細(xì)的脖子就會被扭斷。
他真是害怕陳佳怡突然發(fā)瘋,手指一揮說勒死她,然后林煙的脖子就直接被扭斷了。
他現(xiàn)在必須得想法控制著陳佳怡才行,可陳佳怡已經(jīng)變成徹頭徹尾的瘋子了,實(shí)在是太難控制了。
他內(nèi)心焦慮到了極點(diǎn),就這么盯著陳佳怡:“叫道,你問這個有什么意義?”
“陳佳怡,你究竟想干什么?”
他就這么死死的盯著陳佳怡:“你別這樣,你冷靜一些。”
南瀟和謝承宇緊緊地注視著陳佳怡,厲景霆,還有林煙,以及勒著林煙的保鏢。
從剛才起,他倆就一直在盯著屋子里的這些人。
此刻陳佳怡不再注意林煙那邊,把注意力完全鎖定到厲景霆身上了。
而勒著林煙的那個保鏢,也在看著厲景霆和陳佳怡對峙。
她雖然依舊勒著林煙,但注意力明顯松懈了一些,南瀟和謝承宇對視了一眼,謝承宇立刻對趙鵬趙志旁邊的那兩個保鏢使了個眼色。
趙鵬趙志經(jīng)了一番酣戰(zhàn)后,累的沒有辦法打架了,但謝承宇新帶過來的人還有余力。
他靜悄悄地,一步一步地朝著林煙那邊逼近。
他眼眸猶如鷹隼一般,就這么注意著獵物,想要趁其不備時一把將其拿下。
這是個好機(jī)會,那人正在看著陳佳怡等著陳佳怡命令,所以只要從他身后攻擊,應(yīng)該能一擊必成。
可沒想到剛往前挪動了幾步,那人竟然仿佛后腦勺長了眼睛一般,突然轉(zhuǎn)過頭來,手指狠狠地扣在林煙的喉嚨上,厲聲道:“別過來,再過來我弄死她?!?
“……”
他那手指抓著林煙的喉嚨,指關(guān)節(jié)都陷進(jìn)了肉里。
林煙難受的咳嗽了兩聲,南瀟嚇得睜大了眼睛,叫道:“你別動手!”
而正在朝那個男人逼近的保鏢,聞也不敢再動,快速后退了幾步。
那保鏢眼圈有些泛紅,一只手緊緊地握著林煙的手腕,另一只手就這么抓著林煙的喉嚨,眼神朝四處亂瞟,注意著分散在他四周的那四五個保鏢。
大家都能看得出來,他的眼神帶著恐懼還有警惕,甚至還有些瘋狂。
他似乎是在緊緊注意著周圍的人,但凡周圍有人敢撲上來,他都會立刻把林煙的喉嚨折斷。
厲景霆也注意到這邊的事情,他嚇壞了。
這一刻,仿佛被扣住喉嚨的人是他自己一樣,他幾乎不敢動彈了。
他猛地轉(zhuǎn)頭看向陳佳怡,眼眸猩紅的像是能滴下來一樣。
“陳佳怡,你究竟要做什么?”
他實(shí)在是受不了了,一直和陳佳怡這么周旋下去,他的精神高度緊張,很容易出事。
而且最重要的是,林煙受到了實(shí)實(shí)在在的威脅,他不能讓那種事持續(xù)下去。
他真的受不了這種折磨,也無法容忍林煙遭受這些痛苦,他就這么盯著陳佳怡叫道:“你趕緊終止這一切,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你隨便開條件?!?
“無論是結(jié)婚還是還你家的賭債,還是往后再也不和林煙見面,任意條件都可以?!眳柧蚌械?。
陳佳怡雖然變成瘋子了,但她還沒有瘋到底,應(yīng)該還是可以談判的,厲景霆緊緊的把握住這一線希望。
而這一刻,不止厲景霆受不了了,其實(shí)陳佳怡也受不了了。
她看出來了,厲景霆壓根就不喜歡她,準(zhǔn)確的說厲景霆已經(jīng)恨上她了。
她想到自己得了絕癥,不知道還能再活幾年。
想到每天沉浸在賭癮中的爸爸,想到破敗的家里,想到自己破碎的內(nèi)心,想到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如此落魄了,她突然感到一陣絕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