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我也是有工作的,我也是一直在勞動的。”
“我和那些真正不工作整天吃白飯的人,可是不一樣的?!?
她這話明顯是在含沙射影地說陳佳怡,陳佳怡受不了了,睜大眼睛道:“你什么意思,你在說我不干活?”
“你一個下人,有什么資格說我不干活?告訴你,你再敢對我胡說八道,我就弄死你?!?
“哎喲,大小姐你還嚇人呢?!?
小保姆心里生氣,她盡量不表現(xiàn)出來,不屑地說道:“咱們建國都多少年了,新國建立后人人平等,早就不分什么上人下人的?!?
“現(xiàn)在我受你家的雇傭,來給你家干活?!?
“雖然我要聽你們的指令,但我們在人格上是平等的,大小姐,你這句下人要是被別人聽到的話,別人都該笑話你呢。”
陳佳怡死死的咬住嘴唇,氣得不行。
這個小保姆正常來別人家里干活拿錢花,也就算了,可她是那種人嗎,她有資格說那種話嗎?
她不就是爬上她爸爸的床,覺得自己飛上枝頭做鳳凰了,不再僅僅是家里的下人,還是家里的主人家了,才敢在她面前說這些話了嗎?
正常情況下,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在自己面前這樣大放厥詞啊。
“閉嘴吧,你干的是正經的活嗎?”
陳佳怡剛剛受了打擊,現(xiàn)在也不想給這個小賤人留面子了,直接喊道。
“你明明就是爬上了我爸爸的床,你干的是陪床的活!”
“你就是一個下賤的妓女,你根本不是正經的工人!”
“如果你是正經的工人,我會這樣侮辱你嗎?”
陳佳怡看著小保姆,眼里泛出瘋狂的冷笑。
她眼睜睜地看著小保姆的臉色慢慢漲得通紅,不僅臉漲得紅,還握緊了拳頭,眼里浮現(xiàn)出又是屈辱又是羞惱的情緒,想必她現(xiàn)在一定很不好受。
看到這個小賤人不好受,她心里就好受了一些。
“你自己就是個下賤的東西,你別以為你自己飛上枝頭做鳳凰,你就能成為人上人,來我面前胡說八道了?!?
“我告訴你,你對我來說你依然和一只小螞蟻一樣,我想捏死你就能隨意的把你捏死,所以你不要來我面前大放厥詞,知道嗎?”
小保姆面紅耳赤的,剛剛聽到那話,她的臉真的漲紅了。
是,她和陳先生在一起了,可她怎么是下賤的妓女,她跟那種人有什么關系?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她還能容忍陳佳怡說一些不好聽的話,還能和陳佳怡去爭辯幾句。
但此時此刻,她真是完完全全受不了了。
“陳小姐,你說話也太難聽了,你怎么能那樣說我?”
在爭執(zhí)的時候,小保姆的嘴皮子都在哆嗦。
“我和你父親在一起,又不是我逼你父親的,是她心甘情愿的,是她喜歡我,才想要我?!?
“而且說實話,你家已經破落成這樣了,我和你父親在一起,她也沒給過我什么錢,還飛上枝頭做鳳凰呢……我呸!”
小保姆直接往地上碎了一口。
她和陳先生在一起,說實話,陳先生也就給了她一些零花錢而已,給她的那些錢還不如她做出的貢獻多。
她和陳先生在一起,只不過是仰慕陳先生年輕時獲得的那些成就,覺得陳先生斯文儒雅,特別可靠。
她更多的是因為仰慕陳先生這個人,才和陳先生在一起的。
她要是真的想攀高枝做鳳凰的話,怎么著也得去勾引一個有錢一些的人。
看看陳家都變成什么樣了?都快輸沒了,連她都快供不起了,誰會腦子坑,找這樣的家庭攀附啊。
“你這個賤人,你還死鴨子嘴硬?!标惣砚劬νt通紅大叫道。
“是你自己干了下賤的事,你還嫌棄這個嫌棄那個的,你真不要臉,你給我滾出去!”
陳佳怡指著門口,吼道:“你趕緊給我滾出去!”
“哎喲,大小姐又惱羞成怒了?!毙”D芬а赖?。
如果是平常,大小姐都出讓她滾出去了,她肯定也不能一直賴在這里,她會真的趕緊離開。
可是剛才陳佳怡連什么下賤的妓女都說出來了,她實在是忍無可忍。
她也是有尊嚴的,怎么能被她那么說呢?
她便往前走了兩步,氣哼哼地說道:“大小姐,你還是別說我了?!?
“你趕緊看看你的景霆哥哥,和林煙過著多么幸福的生活吧?!?
小保姆手里可是存了不少厲景霆和林煙的照片的。
這幾天厲景霆和林煙經常出去吃飯、逛街、游玩之類的,他倆并沒有刻意高調,只是正常情侶出去約會而已。
但他倆的事情實在是備受矚目,只要是出去被人看到,就會有熟人把他們拍下來,然后在群里說這個事,
所以這段時間,真的有不少人都拍到了林煙和厲景霆約會的場景,小保姆這里可是有相當多的素材的。
她把手機懟到陳佳怡面前,為了不像剛才那樣被陳佳怡揮手打掉手機,她刻意保持了一段距離,然后另一根手指不斷地扒拉著照片。
這里有林煙被厲景霆摟在懷里,兩人哈哈大笑的照片。
有厲景霆牽著林煙的手,幫林煙整理頭發(fā)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