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晨想要把馮權(quán)給害了,然后她借此在馮家多分些東西?!?
謝承宇往南瀟盤子里夾了一些菜,慢慢地說著。
南瀟下意識的把謝承宇夾過來的東西都吃了。
不過雖然謝承宇做的菜真的很好吃,現(xiàn)在她特別想趕緊知道馮晨的事情,都沒有什么吃飯的心思了。
“馮晨嫁到了趙家,不過她好像婚前婚后都是在馮家的公司工作?!?
南瀟想著這件事情,說道。
“估計就是馮權(quán)真的死了,或者馮權(quán)徹底醒不過來了,馮家的公司也不會由馮晨來繼承,馮先生還會想別的辦法,但肯定也會有一些東西落到馮晨手里。”
謝承宇點了點頭。
“馮權(quán)是獨生子,馮家家主和馮家主母就只有他這么一個親兒子,馮晨的父親也在馮氏集團工作,身居高位。”
“他不僅是高管,而且握有公司的股份,他的身份地位比梁玉的父親在梁玉公司要重要的多?!?
“所以如果馮權(quán)真的出事了,馮夫人和馮先生不一定會讓公司由馮晨來繼承,估計會選擇馮家的其余男孩。”
“但馮晨的父親身居高位,肯定也是能分到更多的東西的?!?
馮家算是相對來說傳統(tǒng)一些的家庭。
馮晨和趙家人結(jié)婚了,生的孩子也是姓趙,馮家不會讓馮晨優(yōu)先繼承財產(chǎn),會選擇馮家的其他男孩,畢竟這樣才可以把公司傳給姓馮的孩子。
而且馮家也不是除了馮權(quán)之外,就沒有男孩了。
馮家有兩個男孩,雖然能力不是很出眾,但至少和馮晨比起來不相上下,其實也和馮權(quán)不相上下。
馮家是北城的二流豪門,馮權(quán)、馮晨、馮婉還有另外兩個姓馮的男孩在能力等方面都差不多,嚴格來說分不出高低的。
“馮晨膽子真的好大啊?!蹦蠟t眉頭皺了皺,說道。
可能馮晨也是真的走投無路了,才在一年內(nèi)干出那么多離譜的事情。
“她之前股票賠了投資賠了,欠下巨額債務(wù),所以才會害完馮權(quán),又想著拉攏厲景霆和趙小渙。”
南瀟夾了一塊香煎豆腐,填到嘴里說道:“先是把馮權(quán)害了,這樣能夠分到馮家的東西,然后把厲景霆和趙小渙撮合到一起,又能借助厲景霆分割一些趙家的東西,馮晨這是想兩頭吃?!?
南瀟對于兩頭吃這種事情,沒有任何的看法。
只要運用正常的手段,不管是兩頭吃還是八頭吃,能吃得到就算自己的本事,沒有任何好指摘的。
如果是女生做到了這種事,她還會覺得在這個依舊崇尚男人擁有權(quán)力的時代,做到這些的女孩子特別厲害。
可問題是,無論是害馮權(quán)這個事,還是撮合厲景霆和趙小渙這個事,馮晨都不該做。
她撮合厲景霆和趙小渙是干涉她人生活,害馮權(quán)則是更嚴重的傷天害理。
所以她自然沒辦法認同馮晨的做法,同時她也會覺得馮晨這個人挺可怕的。
聽到南瀟說這些,謝承宇點頭:“馮晨確實很可怕?!?
“不管怎么樣,親自去派人設(shè)計一個人出車禍這種事情,都是心理素質(zhì)很強硬,并且要從根子里就壞的人才能做得出來?!?
“一個人但凡有點良心,都干不出這種事?!?
南瀟連連點頭:“是啊,這屬于為了爭奪東西無緣無故的害人。”
“我覺得正常人也就是想爭點東西而已,不可能去害人啊?!?
她想了想,說道:“承宇,我現(xiàn)在總喜歡拿南青青來當做標準?!?
“我一看到這種別人沒有傷害她,單純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去害人的人,就會想起南青青,南青青不就是這種人嗎?”
“南青青確實是這種人?!?
提起南青青,謝承宇的眸子冷了一下。
“只不過絕大多數(shù)人都不像南青青那么蠢,不會干的那么直白?!?
南瀟連連點頭:“是,南青青這個蠢貨干的事情太直白了?!?
說完南瀟突然想起什么,又問道:“承宇,那馮婉有沒有參與這個事情?!?
她記得當時馮晨公司賠錢,股票賠錢欠下了巨額債務(wù),那個時候她還把馮婉拉下水,帶著馮婉一起繼續(xù)投資,想要翻身。
可沒想到從來沒能幫助她翻身,反而和她一起沉底了。
所以后來馮晨撮合厲景霆和趙小渙時,就拉上了馮婉一起陪她撮合厲景霆和趙小渙。
那么害馮權(quán)的時候,馮婉參與了嗎?
“目前查出來的情況是,馮婉沒有參與這個事情?!敝x承宇說道。
“而且馮婉知道馮晨做了那種事情后,表現(xiàn)出了十足的驚訝?!?
“她似乎特別不相信和自己關(guān)系好的姐姐竟然干出那種事來,后來她親眼看到了證據(jù),才不得不相信,據(jù)說馮婉也遭到了很大的打擊?!?
謝承宇又往南瀟碗里夾了一些菜,說道:“這些事情,都是鄭家和馮家聯(lián)手查出來的,主要還是鄭家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