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二舅,二舅媽。”
南瀟和謝承宇走進病房后,先和鄭老爺子還有鄭二叔以及鄭二嬸打了個招呼,然后又向一些長輩紛紛打招呼。
隨后,兩人走了進來看了看鄭仁杰。
“承宇,瀟瀟,你倆來看仁杰了啊?!编嵍饑@氣道。
南瀟瞥了鄭二嬸一眼。
鄭二嬸眼底帶著青黑的痕跡,而且神色看上去挺疲憊的,看得出來鄭二嬸現(xiàn)在情緒很不好。
這也正常,兒子都出了那種事了,她的情緒怎么可能好得了。
“這是怎么回事,馮家那邊還沒來消息嗎?”謝承宇問道。
“唉,一提起這個我就生氣。”鄭二嬸說道。
“馮權就在樓下的病房住著呢。”
“你說說,他們家馮權干出了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我們也不是要怎么樣,我們只是上門去找個說法,問問他們馮權究竟為什么突然打我們?nèi)式芏?,可是他們一家竟然不見人?!编嵍鹫Z氣帶著氣憤。
“我們過去找他們,被保安攔在門口,說現(xiàn)在他們家馮權在休息,不讓進去?!?
“總之,他們一家人都拒不見客,我們根本進不去,探聽不到任何情況,真是把我和你二叔給急死了?!?
“不過啊,這件事肯定不能就這么完的。”鄭二嬸繼續(xù)道,“咱們一定得好好上門,找他們要一個說法才是啊?!?
說話間,鄭二嬸的眉頭都擰了起來。
“馮權那個混賬,他們馮家人害了我,我實在是忍無可忍?!边@時,鄭仁杰開口了。
“總之,他們馮家必須得對這件事給我一個說法,不然絕對沒完?!?
鄭仁杰的眼眸陰森了下來,慢慢地道:“他們這幾天不是一直閉門不見客嗎?!?
“一直貓著不肯見我,我看他們就是知道自己做錯事情了心虛,所以不敢出面給我一個說法?!编嵢式荜幧牡?。
“我估計就是馮權見我和他一起出了車禍,我倆的車子撞到一起,我很快安然無事了,他卻躺在病床上那么長時間,差點沒醒過來變成植物人?!?
“他特別氣不過,所以他就無緣無故的跑來公司門口堵著我,然后又是給我一拳,又是用花瓶砸破我的頭。”
鄭仁杰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所以說,那個馮權就是一個心里特別陰暗的人?!?
“我必須得想辦法好好治一治這個馮權才行,不然我實在是氣不過?!?
剛剛鄭二叔和鄭二嬸是和鄭仁杰同仇敵愾的,可聽到鄭仁杰這么說,而且鄭仁杰表情都有些猙獰了。
看鄭仁杰那副樣子,似乎他特別想像馮權那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去打人一樣。
這一刻,鄭二叔和鄭二嬸都不由得有些擔心。
鄭仁杰這人本來就容易沖動,如果真讓鄭仁杰出手打了人,這怎么能行呢?
“仁杰,你不要沖動行事?!编嵍疬B忙說道。
“這個事,絕對是馮權做的有問題,咱們正常去找他們說理,找他們要一個說法就行,不需要像他們做的那樣突然過來打人。”
鄭二嬸拍了拍鄭仁杰的肩膀,說道。
“仁杰你放心吧,爸媽絕對不會讓你無緣無故的受委屈的?!?
鄭博遠原本是坐在鄭老爺子身邊的,見到這一幕他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站起身來,走到了鄭仁杰的病床旁邊。
鄭仁杰刷地抬起頭來看著他。
雖然沒有說什么,但看那表情就知道,鄭仁杰明顯在問你這個混賬突然過來干什么。
要知道,他倆現(xiàn)在可是水火不容的關系,鄭博遠看到他倒霉,應該拍手稱快才是。
所以鄭博遠突然來到他身邊,一定不是想好好關心他,大概率是來冷嘲熱諷的。
這一刻,鄭仁杰腦子里那根弦便不由得拉了起來。
鄭博遠一看到鄭仁杰的表情,就知道鄭仁杰在防備他。
他心里冷哼了一聲,然后故意嘆了口氣,說道:“二哥,實在是沒想到你竟然遭遇了這種事,你這確實很倒霉?!?
說完他就拉了把椅子坐在病床邊,說道:“馮權一家也太可惡了,他們簡直不是什么好東西?!?
“所以二哥我跟你說,你一定不能放過他們家,你一定得想辦法好好整治一下他們,不能讓他們就這么輕易逃脫了啊。”
鄭博遠最愿意看到鄭仁杰倒霉了,他就在一旁煽風點火。
“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實在不行就找個機會報復過去?!?
“馮家算什么東西?”鄭博遠輕哼了一聲,“連咱們鄭家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咱們鄭家人怎么能讓他們馮家人欺負了?!?
這話如果單聽,似乎也沒有什么問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