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一個人極大概率是鄭家人,當然也有可能是鄭仁杰在外仇家的人?!?
南瀟慢慢的說著:“那個人得知馮晨的計劃后,就利用了馮晨的計劃,想辦法拿到鄭仁杰的手機,用鄭仁杰的手機給馮權發(fā)消息,發(fā)完消息后快速把聊天記錄刪掉?!?
“我記得那段時間,鄭仁杰每天都要在山路上飆車?!?
“那時候他剛經(jīng)歷了許若辛出軌,兒子是個野種的事情,受到了打擊就愛上飆車了。”
“那個時候他不是每天晚上都去飆車,但一個星期得去三四次,所以這件事有相當?shù)母怕适强梢宰龀傻?。?
南瀟想著那件事,分析著:“他照常去飆車,然后他不知道他的車子也被動了手腳?!?
“到了山路上后,他和馮權兩個人因為車子都被動了手腳,就那么撞到一起了,兩人都出事了?!?
“這樣馮晨看到她的計劃得逞,一定會很高興,而想害鄭仁杰的人也看到鄭仁杰的計劃得逞了?!蹦蠟t慢慢地分析著。
“這種情況屬于有個人得知了馮晨的計劃,利用了馮晨害鄭仁杰?!?
“不過,也有可能是那個人和馮晨一起合謀害鄭仁杰?!?
“但現(xiàn)在馮晨這邊的事情都敗露了,馮晨都被抓進去了,她還沒有把那個人供出來,說明那個人抓住了馮晨的把柄?!?
“或者那個人可以給馮晨提供什么十分重要的東西,馮晨才沒有把他供出來?!?
南瀟是個腦子很靈活的人,得知了那些信息后,就把可能的情況都分析出來了。
謝承宇也是這么想的,他點了點頭。
“瀟瀟,你分析的沒錯,事情極有可能是這樣的。”
說著,他又往南瀟碗里夾了幾塊肉沫茄子。
南瀟把謝承宇夾過來的飯菜都吃了,問道:“承宇,今天鄭仁杰去審問馮晨了,馮晨什么都沒說,鄭仁杰有沒有對馮晨動手?”
鄭仁杰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如果馮晨堅持不說的話,南瀟覺得鄭仁杰大概率會那么做的。
謝承宇點了點頭:“一開始鄭仁杰去審問馮晨,馮晨什么都不說,鄭仁杰就打了馮晨,一邊打一邊威脅他?!?
“馮晨現(xiàn)在還沒有和丈夫離婚,據(jù)說趙家那邊想讓他倆離婚,但馮晨這邊審判還沒有確切的結果,暫時走不了離婚程序?!?
“馮晨生的那兩個孩子,趙家都會緊緊的把握著?!?
“馮晨也是愛孩子的,鄭仁杰就威脅馮晨,說如果她不說實話,將來就會對她的兩個孩子不利?!?
說話時,謝承宇的目光冷了一下。
他在生意場混跡了這么多年,見識了各種各樣的爾虞我詐,如果是平常的威脅,他不會往心里去。
但鄭仁杰如此卑劣,竟然去威脅兩個無辜的孩子,謝承宇很是看不起這種人。
“鄭仁杰把什么話都說了,威脅要對付馮晨的父母,對付她的孩子,可是馮晨依舊沒有吐出只片語。”
“她對鄭仁杰求饒,讓鄭仁杰不要打她,然后她就不停地重復她沒有任何同謀,她真的不知道事情是怎樣的?!?
“馮晨說一定是有人得知了她的計劃,然后利用了她,畢竟這個計劃不是她自己完成的?!?
“她拉了很多關系,找了很多人才完成的這個計劃,肯定是不知是哪個環(huán)節(jié)泄露出去了。”
“鄭仁杰折磨了馮晨一通,又威脅了她一通,半句有用的話都沒套出來,鄭仁杰氣憤的離開了?!?
南瀟點了點頭,嘆息道:“馮晨也是夠倒霉的了,不過她能去害馮權,她可真是壞?!?
南瀟繼續(xù)吃飯,同時還想著這件事。
當初鄭仁杰給馮權發(fā)消息的時候,鄭仁杰和許若辛離婚了。
雖然目前看,許若辛并不知道鄭仁杰的手機密碼,就算兩人沒離婚,她也不能隨意看鄭仁杰的手機。
但夫妻是最親密的人,如果說有誰能利用計謀拿鄭仁杰的手機,破解密碼發(fā)消息的話,許若辛是最有可能做到的。
可那個時候,許若辛不在鄭仁杰身邊,目前看許若辛倒沒有什么嫌疑。
南瀟慢慢地想著這件事,說道:“不過鄭仁杰男女關系混亂,經(jīng)常和不同的女人睡在一起,手機放在旁邊,被那些女人拿到做了什么也有可能,而且他家的傭人也有可能拿到他的手機?!?
“總之有人想拿他的手機,還是有很多辦法的。”
“不過拿到他的手機后快速破解密碼,發(fā)微信,快速刪除放回原位,這真的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顯得這件事特別撲朔迷離?!?
“對,這件事實在是奇怪,疑團太多了。”謝承宇說道。
“這兩天鄭仁杰一直在想盡辦法查這件事,他具體能不能讓真相水落石出,現(xiàn)在還說不準。”
“不過就算他查不出來,姥爺也會幫他查出來的?!?
這段時間鄭仁杰一直在查究竟是哪個鄭家人害了他,不過他始終沒有查出結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