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獨(dú)生子女,從小沒有親生的兄弟姐妹,但她和馮晨一起長大,馮晨雖然是堂姐,對她來說卻和親姐姐沒有什么區(qū)別,她對馮晨絕對是有感情的。
哪怕聽說了馮晨害馮權(quán)的事情,覺得馮晨有些可怕,不敢再和馮晨親密接觸了,可這么多年的姐妹感情不可能一下子消失,這是其一。
其二,她和馮晨除了有感情,兩人之間也有利益牽扯。
之前馮晨投資賠了很多,拉著她一起干又賠了許多錢,兩人現(xiàn)在一起還債,債還沒還完呢。
如果馮晨進(jìn)去了,所有的債都得她自己還,她還不得被那些債主給催死?
所以最開始她確實(shí)希望南瀟能夠幫幫忙,不要讓馮晨進(jìn)去,讓馮晨留在外面和她一起還債,
可看南瀟的眼神就知道,南瀟分明是不打算把馮晨救出來的。
既然如此,那退而求其次,讓姐姐在里面好過一些,不要遭罪。
前些天鄭仁杰去里面拷問姐姐,還打了姐姐一頓,家人知道了都很生氣。
鄭仁杰那么壞,可想而知等姐姐真的進(jìn)去了,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所以能讓姐姐不再遭那么多罪也是好的。
深呼吸一口氣,馮婉說道:“南瀟,我知道你說的話都是對的,我也知道這個請求有點(diǎn)過分?!?
“但是南瀟,我知道你是個很善良的人,你最樂于助人了,我也不求你把我姐姐弄出去,只是求你讓她不要遭受那些不該有的報復(fù),可不可以?”
“你放心,你的恩情我和我姐姐都會記住?!?
“你想要怎樣的報答,只要我們能做到,就一定會做?!?
這會兒,馮婉幾乎是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南瀟了。
可南瀟的目光依然很冷靜,儼然有種不為所動的感覺,馮婉不由得心里有些發(fā)慌。
“多謝你夸我善良,不過在這種境地下夸我善良,還說我樂于助人,無疑是對我進(jìn)行道德綁架?!蹦蠟t十分冷靜地說道。
“你是聰明人,相信你也能懂得這一點(diǎn)?!?
頓了一下,南瀟補(bǔ)充道:“可能我看上去比較柔軟,但我并不是一個喜歡被道德綁架的人?!?
南瀟說話算是很客氣了。
這要是換一個說話沒那么客氣的被道德綁架了,比如說林煙,她就直接開口罵人了。
馮婉也知道這個道理,她不禁有些慌亂,連忙說道:“南瀟,我沒有對你道德綁架的意思……”
說完她想起來,剛才自己那不就是在道德綁架嗎?她氣的想掐自己一下。
“南瀟,真抱歉,剛才我確實(shí)是對你道德綁架了?!?
馮婉低下頭,有些羞愧的道。
“我確實(shí)做了那種事情,所以這個罪名我也承認(rèn)?!?
她深呼吸一口氣,抬頭道:“南瀟你說我道德綁架也好,說我壞也好,這些我都認(rèn),但是真的求求你了,你幫幫我姐姐行不行?”
“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呢?”南瀟輕聲道。
南瀟看了一眼窗外。
現(xiàn)在已經(jīng)六點(diǎn)多了,天色都黑了,外面黑漆漆的幾乎看不清什么東西,只能看到一點(diǎn)星空和被星空略微照亮的幾棵大樹。
南瀟轉(zhuǎn)過頭來,說道:“而且馮婉你可能誤會了,我和鄭仁杰的關(guān)系并不好,我和鄭仁杰的關(guān)系可以說是相當(dāng)一般?!?
“而厲夫人是一個非常正直善良有原則的女性,我聽我的丈夫還有厲景霆都提起過她?!?
“她為人正直,善良,熱愛慈善,平常會幫助一些可憐人,并且不求回報。”
“馮晨做了那種惡毒至極的事情,她是罪有應(yīng)得?!?
“而且她害的人馮權(quán),也是厲夫人的親侄子?!蹦蠟t一字一句地說著這些。
她雖然是個溫柔的人,但這會兒她眉眼堅定,擲地有聲看著馮婉,竟有幾分特別的氣勢。
“馮婉,我能理解你對你姐姐的不忍?!?
“可是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我都沒有幫你的必要,所以你不要來我面前說這種話了。”
聽到這些,馮婉的臉色有些變了。
關(guān)于南瀟和鄭仁杰的關(guān)系,或者說謝承宇和鄭仁杰的關(guān)系,她多多少少也有所耳聞。
鄭仁杰可不是什么好東西,為人狂妄自大,花心濫情。
工作能力嘛,只能說是不差而已,要說好絕對算不上。
總的來說,他就是一個紈绔大少,矬子里拔將軍,才成了鄭家的第三代繼承人。
鄭仁杰這個人是特別崇尚權(quán)力,而且還很自私自我。
她之前聽說過,鄭仁杰明明才是鄭家的第三代繼承人,而且他是鄭家的親孫子。
可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謝承宇一個外人職位比他要高。
他只不過是總經(jīng)理而已,謝承宇卻是副總裁,而且謝承宇還是鄭氏集團(tuán)的最大股東,手里握著鄭氏集團(tuán)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顯得他這個第三代繼承人完全比不過他一樣,這些都是讓鄭仁杰十分嫉妒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