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試著說這些了。”
垂眸看著吳倩,南瀟冷冷的說道。
“吳倩,你們吳家人不害我,你哥不對我和我的家人做什么壞事,我是懶得去想你們的事情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直是我的生活準則?!?
南瀟就這么看著吳倩,說道。
“可如果你的家人試圖傷害我,對我做一些不利的事情,我自然也不可能坐以待斃,眼睜睜地看著我受傷害?!?
“所以你與其來威脅我,讓我不要把那些事情說出去,還不如好好勸導(dǎo)一下你的家人,讓你的家人不要為非作歹?!?
南瀟瞥了吳倩一眼,這一眼是帶著些許輕蔑的。
“大多數(shù)人都不是你家那樣的壞人,所以你們不需要對別人防來防去的?!?
“你們家的人只要守好自己的本心,控制著不去做壞事,也不會有人無緣無故的想要去害你?!?
南瀟把話說得很清晰了,吳倩肯定能聽得懂。
吳倩抬眸呆呆地注視著他和謝承宇,一時間沒有再試圖說話,也沒有寫字。
她神色略微呆滯,看上去像是定住了一樣。
隨后她低下頭,淚水再次從她的眼眶溢了出來。
她不停地抬起左手,用袖子擦著臉頰,看得出來,此刻她的心情是十分難過的。
“吳倩,你很難過是嗎?“”南瀟淡淡地說著。
“如果是的話,這段時間你最好好好的思考一下,曾經(jīng)被你害了的那些女孩子現(xiàn)在有多難過。”
南瀟注視著吳倩,說道:“至少你現(xiàn)在還活著,還能呼吸,還能正常的進食,還能和家人在一起?!?
“可被你害過的那些人,她們現(xiàn)在都變成什么樣子了?”
南瀟的語氣倏地凌厲起來。
“雖然大多數(shù)人還活著,可別忘了那兩個逝去的鮮活生命?!?
吳倩渾身抖動了一下,不知是被南瀟的話說的心里不舒服,還是她真心感到了些許害怕。
南瀟也不關(guān)心這個,繼續(xù)說道:“吳倩,你也不用威脅我和謝承宇,說什么你不會把我倆的事說出去之類的?!?
“你不是一個蠢人,你應(yīng)該想得到,既然我和謝承宇敢把你放回來,就說明我們倆做足了準備?!?
南瀟看著吳倩,慢慢的說道。
“你盡管往外說,沒有人會信你的,因為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你,是你自己做了這些事,那個小島也確實是你為你自己準備的?!?
“你要是出去胡說八道,大家都以為你是瘋魔了,想要栽贓陷害我,沒有人會覺得我有什么錯?!?
南瀟的話讓吳倩止不住的發(fā)抖。
她左手握著輪椅的扶手,直接死死地扣在了扶手里面。
她咬緊了嘴唇,這一刻真是難以喻的痛苦。
南瀟這么看著吳倩看了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了。
其實一直和吳倩拉扯下去,不是她的本意。
只要確定吳倩不會再作妖,她就沒有別的訴求了。
她轉(zhuǎn)頭看向謝承宇,謝承宇摟住南瀟的肩膀,輕聲道:“瀟瀟,咱們走吧?!?
南瀟點了點頭,和謝承宇一起離開了這里。
快要走出后花園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對眼熟的男女,正是吳樊和陸小萍。
四個人一起慢慢的靠近,每個人都看清了對面的人,剎那間氣氛有些變了。
變化最大的人是陸小萍,她捏起了拳頭,死死地盯著南瀟,隨后視線又落到了旁邊的吳樊身上。
她眼里帶著些恨,恨意夾雜著嫉妒。
她的視線不斷的在南瀟和吳樊之間來回轉(zhuǎn)著,似乎是在觀察吳樊和南瀟之間有沒有什么交流一樣。
吳樊看到南瀟和謝承宇后,目光暗了下去,里面混雜著一點點尷尬,然后就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像是帶著一點恨,又帶著一點瘋狂。
謝承宇在看到吳樊后,目光倏地凌厲起來。
他眼里帶著十分明顯的敵意,氣勢也變得陰森中夾雜著一些恐怖,仿佛吳樊要是敢說一個字,他都會提起拳頭,朝他的臉上砸去一樣。
南瀟看到吳樊和陸小萍后,眼中的敵意沒有謝承宇那么多,更多的是厭惡,她真是厭惡透了吳樊和陸小萍這兩個人。
如果有選擇的話,她是萬萬不想和這兩個人打交道的。
四人逐漸走近,南瀟輕輕扯了一下謝承宇的衣角,她怕謝承宇和吳樊起什么沖突。
吳樊這人太可恨了,謝承宇也那么討厭他,如果兩人在這里起什么沖突,那就不好了。
謝承宇感知到了南瀟的意圖,他不想讓南瀟為難。
而且上次警告過吳樊,也沒有必要再和吳樊起一次沖突,他摟著南瀟,當(dāng)做那兩人是空氣,目不斜視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