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南瀟也意識到了,剛才經(jīng)歷的恐怖景象是一場夢,那不是真實的場景,只是一場噩夢而已。
吳倩并沒有變成一個恐怖的白衣怪物,甚至來攻擊她什么的。
她現(xiàn)在還是很安全的,她就躺在謝承宇的懷里,她不需要擔(dān)心任何事情。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南瀟真的有種整個人都解脫了的感覺。
“瀟瀟,怎么了?”謝承宇緊緊摟著南瀟,眼里帶著十分明顯的擔(dān)心,“做噩夢了嗎?”
他輕輕撫摸著南瀟的頭發(fā),同時還緊緊地摟著南瀟。
“瀟瀟,不要害怕,我一直都在這里?!?
“是,我做噩夢了,夢到吳倩了?!?
南瀟抬起兩只胳膊,摟住謝承宇的脖子,她的身子和謝承宇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明明兩人身體間已經(jīng)沒有任何空隙了,甚至兩人的皮膚都快嵌合在一起了,可她還是拼命往謝承宇的身體里鉆。
仿佛只要這樣摟緊他,用力地摟著他,她和謝承宇就能徹底的合二為一一樣。
謝承宇感知的到南瀟的情緒,他便也特別用力的摟著南瀟。
南瀟摟他摟得特別緊,而他摟南瀟摟得更緊,他幾乎要把南瀟揉到他的骨子里去了。
“怎么會夢到吳倩?是昨天去看吳倩后,你覺得害怕了嗎?”謝承宇有些自責(zé)。
昨天晚上南瀟一直沒說這個事,他竟也沒看出南瀟的害怕了。
如果他早早知道南瀟害怕,多安慰一下南瀟,或許就不會這樣了。
“我是害怕了?!蹦蠟t縮在謝承宇懷里,輕聲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那種肢體殘缺的人,而且她是咱們生活中認識的人?!蹦蠟t閉上眼睛,慢慢地說著。
“從前好端端的一個人,現(xiàn)在變成了那種樣子,想想實在是有些恐懼?!?
南瀟輕輕嘆了口氣。
“當(dāng)然,吳倩變成那樣都是罪有應(yīng)得的,我并不是同情她什么的,我就是單純感到害怕而已?!?
謝承宇完全能夠理解南瀟的情緒,他把南瀟向上抱了抱,然后把南瀟的臉拉到自己的頸窩里,讓南瀟的每一寸肌膚都能夠貼著他。
“瀟瀟,你心思太敏感細膩了,有這種想法是正常的?!敝x承宇說道。
以文字為生的人,比如編劇作家之類,都是比大多數(shù)人要細膩敏感,面對同一個事情會產(chǎn)生更多感悟的,南瀟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吳倩身上的事本就不同尋常,南瀟又是敏感的人,回來后因為這個事多思多慮,真的挺正常的。
南瀟點了點頭,謝承宇問道:“瀟瀟,你夢到吳倩什么了?”
“其實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場景?!蹦蠟t說道,她把她的夢境簡單的描述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頭來看著謝承宇:“吳倩現(xiàn)在真的很慘啊,當(dāng)然我并不是去同情她什么的,可客觀來說,她現(xiàn)在確實特別慘?!?
南瀟閉了閉眼,說道:“承宇昨天回來后,我還在想一件事情?!?
“我覺得人活在這個世上,就算不想做善事,也不要做一些壞事,不要去害別人,一定得保持自己的本心才行。”
南瀟并不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種事情,她一直相信性格決定命運,還有聰明人一般都能過得比較好。
吳倩淪落到如今這種地步,并不是因為吳倩惡有惡報。
單純是當(dāng)時謝承宇一直追查吳倩的事情,謝承宇發(fā)現(xiàn)吳倩要害她后,兩人提前做了措施,吳倩才會倒霉。
可南瀟還是覺得,如果一直保持心地善良的話,整個人的狀態(tài)都會特別好,心也會特別寧靜。
而且保持向善,至少不會被自己的仇人報復(fù),那么生活總是能更加平靜的。
謝承宇點了點頭:“瀟瀟,你說的沒錯。”
“活在世上可以不做好事,但也不要做壞事?!?
“一旦做了壞事,首先自己的心里會不得安寧,其次也會引來報復(fù),最后就會變成一種冤冤相報何時了的情況?!?
謝承宇就這么緩緩地撫摸著南瀟的頭發(fā),他的嗓音十分溫柔,在黑夜里給南瀟帶來了一種十分充足的安全感。
南瀟點了點頭,又往謝承宇懷里縮了縮,閉上眼睛道:“承宇,我們睡覺吧,我有點困了?!?
和謝承宇聊了聊,而且現(xiàn)在還被他緊緊地摟著,南瀟感覺心里平靜了許多,能夠不那么在意吳倩的事情了。
謝承宇點了點頭,又把南瀟往懷里摟了摟,抱著南瀟睡了下去。
接下來的夜晚,南瀟睡得很好,沒有再被噩夢困擾了。
而接下來的幾天,南瀟也沒有再去想?yún)琴坏氖虑椤?
反正吳倩現(xiàn)在就在療養(yǎng)院里生活著,沒辦法再作妖,不可能搞出什么事情來,所以南瀟也聽不到什么吳倩的消息,這樣也好。
而又過了幾天,南瀟在片場里觀摩拍戲的時候,突然接到了林煙的電話。
剛一按下接通鍵,就聽林煙急匆匆地說道:“瀟瀟,你現(xiàn)在有事嗎?”
“我剛才知道了一個八卦消息,我要當(dāng)面跟你說?!?
林煙一般發(fā)現(xiàn)了什么八卦新聞,都會立刻告訴南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