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不可能把這些和林煙表現(xiàn)出來。
他和林煙重新在一起就已經(jīng)是一件莫大的幸事了,他怎么敢和林煙糾結(jié)那些事情?
可雖然這么認為,平常自己和林煙待著的時候沒什么,現(xiàn)在看到南瀟和謝承宇相處的處處細節(jié)都很甜蜜,他不免有些發(fā)酸。
“唉,我真是羨慕死你了?!彼挥傻迷谥x承宇旁邊低聲說道。
謝承宇剛剛吃了幾片肉,又忍不住烤南瀟愛吃的肉和菜了。
他一邊拿著夾子在鐵板上翻動著牛五花,一邊瞥了厲景霆一眼。
“之前你讓林煙受罪,可有好幾年的時間,現(xiàn)在你就別想著能快速回到以前?!?
“現(xiàn)在你想著好好彌補林煙,把你們倆的關(guān)系維持下去就是了?!?
謝承宇一邊翻弄著肉片,一邊說道。
“林煙是個很清醒的人,而且她也很會照顧自己的感受,她愿意和你復(fù)合,肯定是喜歡你?!?
“不過我估計她現(xiàn)在還沒辦法百分百的信任你,當(dāng)你重獲她全部信任的那一天,你們的關(guān)系才有可能恢復(fù)到從前那個樣子?!?
謝承宇看這些還是看得很清楚的,慢慢地說著。
“你倆什么時候才能回到那一天,這個說不好,但只要你做得好一點,還是有希望回到那一天的。”
謝承宇這意思就是讓厲景霆不要急躁,不要胡思亂想,慢慢熬了。
厲景霆也知道這個道理,深深地嘆了口氣。
“承宇,我知道,我會慢慢等著的。”
“反正這件事怪不了任何人,只能怪我自己?!?
他拿起酒喝了一口,說道:“想想我和林煙能夠破鏡重圓,這已經(jīng)算是極其幸運的一件事了,有多少人痛失所愛后不能失而復(fù)得呢?”
這頓飯吃完后,南瀟和謝承宇帶著小藍藍離開了,林煙和厲景霆也一起回家了。
最近在林煙的法外開恩之下,厲景霆終于有幸登堂入室,搬到了林煙家里。
他其實是希望林煙能夠搬到他的房子里住。
他現(xiàn)在還住在他和林煙的婚房里,如果林煙能夠搬到那棟房子里住,他會有一種和林煙已經(jīng)復(fù)婚了的錯覺。
可之前他那么提了一嘴后,林煙直接拒絕了他,說她懶得搬家什么的。
那意思就是,如果厲景霆非得和她一起住,厲景霆就自己搬過來,她懶得挪地,而且她對和不和厲景霆一起住這件事無所謂。
一聽這個,厲景霆哪敢再提讓林煙搬家的事情。
今晚林煙和厲景霆都喝酒了,走的時候厲景霆把馮天叫過來給他倆開車,車子開到樓下馮天走了,他要打車回家。
厲景霆和林煙沒有立刻出去,因為前座的車門被關(guān)上的那一刻,厲景霆突然緊緊抱住了林煙不肯撒手,一時之間變得特別黏人一樣。
“你干嘛啊?”
林煙輕輕推了推厲景霆的肩膀,發(fā)現(xiàn)推不開,就這么被厲景霆摟著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厲景霆沒有立刻說話,抬起頭來,下巴蹭了蹭林煙的臉頰,一副特別黏林煙的樣子。
然后,他問道:“林煙,我們什么時候能復(fù)婚?”
問這句話的時候,他心里有些打鼓,他真的很害怕林煙聽到這話會生氣。
和林煙復(fù)合的時間真的不算長,連幾個月都沒有。
他早就知道這么短的時間,是不適合提復(fù)婚這個話題的。
兩人剛剛復(fù)合了,還沒有重建信任,林煙肯定是不希望和他復(fù)婚。
他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一直克制著自己不去提這個事情。
可興許是剛剛說了陳家人的事情,他意識到林煙有多么討厭陳家人。
同時他也意識到,林煙可能并沒有徹底原諒自己,他感到了極大的不安全感,才情不自禁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林煙瞥了厲景霆一眼,懶洋洋的說道:“你發(fā)神經(jīng)了,突然問這個干什么?”
林煙這個態(tài)度其實就是擺明著,她現(xiàn)在不想聊復(fù)婚的事情了。
厲景霆的心涼了一半。
但他不可能在林煙面前表現(xiàn)出任何不快,他有什么資格不快?
他就摟著林煙撒嬌的道:“哪有發(fā)神經(jīng),我這不是想快點把你娶回家,想和你成為最親近的人嗎?”
“林煙,我不是太喜歡你了,太舍不得你了,才會這個樣子嗎?”
“你別這么膩歪?!绷譄熡行┫訔壍赝崎_厲景霆的腦袋,“咱倆怎么不親近了?”
“每天晚上負距離相處,這不已經(jīng)最親近了嗎?”
林煙向來是個葷素不忌的人,和厲景霆說話就更沒必要在意了。
厲景霆說道:“我想和你成為法律上最親近的人,想成為你法律意義上的丈夫,那樣和現(xiàn)在不一樣?!?
厲景霆不停地往林煙身上蹭,就像一只大狗狗一樣,林煙低頭看著厲景霆。
以前厲景霆可是一個很高傲的人,從來不會在她面前表現(xiàn)出這樣的一面。
但這次復(fù)合后,厲景霆簡直更變成一條狗一樣,每天不停地往她身上蹭,還會對她撒撒嬌什么的,真的讓她大開眼界。
“我目前還不想復(fù)婚?!绷譄熞矐械酶?,直接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