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晴點了點頭:“這倒是,任何人的工作都不可能一帆風順,所以你平常覺得還好是嗎?”
梁玉點了點頭:“是,我感覺處理工作還算得心應手?!?
“總的來說,我做的內(nèi)容都是我能夠處理得來的。”
“平常有點麻煩,我也能把它解決了,目前我是覺得一切都好的。”
說完梁玉又問道:“雨晴,你工作的怎么樣?”
“明年下半年,你是不是要重新教大一了?”
“我們院長之前跟我說過這個事?!蓖跤昵缯f道。
“等明年下半年我應該會帶一部分大一的課,一部分大三的課,兩個年級一起帶,反正總課時沒有那么多,我能夠應付的來?!?
“能夠應付的來就行了?!绷河裾f道。
“雨晴,你過過是不是也要評中級了?”梁玉又問道。
“你現(xiàn)在的事業(yè)還挺穩(wěn)定的,以后也會爬得更高?!?
說完,梁玉又看向南瀟。
“南小姐,你和雨晴的工作都很讓人羨慕呢?!?
“雨晴的工作是教書育人,做起來很有成就感,而且在學校里待著沒有太多的人情世故要處理,是一份很好的工作?!?
“你的工作特別豐富精彩,收入也很高,你才沒多大就已經(jīng)拿獎拿到手軟了,之前我和一個電影行業(yè)的朋友聊過你,他們都說你前途無量呢。”
梁玉這是故意在夸王雨晴和南瀟,王雨晴嘆了口氣,笑得有些無奈。
“各有各的好吧,教書育人確實很有成就感,但遇到那些不聽話的學生也怪頭疼的?!?
南瀟看向王雨晴問道:“你在重點大學里教書,不聽話的學生有那么多嗎?”
南瀟是北城大學畢業(yè)的,身邊的同學都是從全國各地來的頂尖學霸。
大家平常要么往死里學,要么稍微貪玩一點,但也說不上不聽話。
王雨晴在一所重點大學教書,那所大學雖然比不上北城大學,但能考進那所大學的也都是尖子生,不聽話的不應該有那么多。
“其實有挺多不聽話的呢?!蓖跤昵缯f道。
“南瀟,你是北城大學畢業(yè)的,你身邊都是一些頂尖大學生,你可能沒有這么深刻的感悟?!?
“我們學校的學生,自然也都是優(yōu)等生,不過其中有一部分優(yōu)等生當初是被家長雞娃雞上來的?!蓖跤昵缯f道。
“想考北城大學,光靠雞娃可不行,必須得學生自己有天賦,而且要認同學習才行。”
“但是我們學校嘛,雖然也不好考,可真的能夠通過雞娃機上來。”
王雨晴搖搖頭,說道:“所以有那么一批學生,在家長的嚴格督促加上瘋狂補習之下,哪怕他們沒那么愛讀書,都考到我們學校了。”
“然后他們一上大學就放飛自我了,不愿意學習了是嗎?”南瀟好奇地問道。
她以前也聽說過這種事情,比如誰誰誰根本不愛學習,但家長瘋狂逼讀書就考進了重點大學。
考進大學后,家長自然不會逼著他讀書了,他就天天逃課在宿舍里打游戲什么的。
然后到了期末考試考的不合格,補考也考不過,最后可能會面臨留級之類的事情。
她不認識這種人,之前倒是聽說過一些這樣的事情。
“對,我?guī)У拿總€班里都得有幾個這樣的學生。”王雨晴說道。
“這種學生在北城大學可能一個年級都找不出幾個,但在我們學校每個班都有這么幾個學生。”
王雨晴想了一下,說道:“其實要是那些老油條教師,知道這群學生的本性,也就不怎么管他們了?!?
“一般當教師的年頭比較長后,就只想把它當做一份工作做,不會有什么教書育人的情懷?!?
王雨晴一攤手,說道:“可是我才工作沒幾年,道理我都懂,我還是有點情懷的。”
“我希望能把學生教好,希望那些不喜歡讀書的學生們都能好好讀書?!?
“不然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他們將來會重修或留級,然后他們就會后悔?!?
“所以一個班里有幾個平常測驗成績不行的學生,我就希望找他們談一談,讓他們努力一些。”
“可是我是大學老師,又不是初高中老師,對學生的威懾力遠沒有那么大。”
“我也只能找學生聊聊,不可能像中學老師那樣直接把學生扣到辦公室里補課,我也沒有那個時間?!?
“所以我發(fā)現(xiàn)班里有那么幾個不好好學習的同學時,我就會頭疼。”
王雨晴笑了一下,說道:“鄭博遠總跟我說,不要因為這種事情頭疼。”
“那些學生對自己的人生不負責,那是他們的事,我過好我自己的生活,做好我的份內(nèi)工作就夠了?!?
“但雖然那么想,我卻忍不住操心?!?
南瀟倒是很理解王雨晴的意思,她說道:“這種事情確實看操不操心?!?
“不想操心的人,把這當成一份普通工作,做得過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