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瀟覺得,南青青肯定不可能一點都不愛自己的孩子。
所以自己的孩子生了這么嚴(yán)重的病,她心里肯定也是有些擔(dān)心的,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會想小孩子的事。
但想孩子事情的同時,她可能也在想她自己的處境,還有陸家人有多么可惡,以及她該做些什么才能從陸家那里多撈東西之類的。
手機震了起來,南瀟低頭一看是謝承宇發(fā)來消息,謝承宇問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南瀟點開鍵盤給謝承宇回消息,回完消息剛收起手機,有個大夫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這個大夫正是剛剛大家見過的,負責(zé)給陸洋治療的大夫。
“大夫,我們洋洋怎么樣了,治療有結(jié)果了嗎?”
一看到大夫,陸夫人立刻走上前去,略有些焦急的問道。
看得出來,陸夫人是真的很擔(dān)心自己的孫子。
不只是陸夫人,陸**等人也朝大夫看了過去,似乎是想從大夫那里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大夫摘下口罩,露出一個微笑說道:“陸夫人請放心,貴少爺陸洋已經(jīng)退燒了,現(xiàn)在正在處理肺部積水的事情?!?
“雖然一開始積水的情況不是很輕,不過現(xiàn)在來看情況也沒有那么嚴(yán)重,經(jīng)過妥善處理,孩子會沒事的。”
大夫說話都不習(xí)慣說死,避免發(fā)生什么意外。
這個大夫卻說死了陸洋就是會沒事,這就說明陸洋真的不會有什么事。
聽到這個,陸夫人和陸**都松了一口氣,旁邊的南青青看上去也沒有剛才那么緊張了。
而陸小萍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來,梁玉也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沒有什么事就真的太好了?!标懛蛉苏f道。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只要孩子沒事我就放心了,不然我真是一直提心吊膽的?!?
放下手后,陸夫人說道:“好了,別在這站著了,咱們?nèi)ゲ》坷锟纯春⒆影?。?
在陸夫人的帶領(lǐng)下,大家一起進了病房,就見陸洋小小的身體躺在病床上,身上連著一個儀器,旁邊有醫(yī)生護士在治療他。
而陸洋眼睛閉著,身上泛著密密麻麻的疹子,看上去真是可怖又可憐。
“哎喲,我的洋洋,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南青青大叫一聲,立刻撲了過去,在病床旁邊牽住了陸洋的小手。
“我可憐的孩子,你怎么起了這么多的疹子?”
“是誰把你霍霍成這樣?媽媽看到你,真的心疼得不行了?!?
南青青吱哇亂叫亂叫了起來,陸夫人眉頭立刻擰了起來,訓(xùn)斥道:“你趕緊閉嘴!”
“孩子都不好受了,你還在他耳邊大吵大鬧的,你是想把孩子吵醒,讓他更難受嗎?”
看到陸洋這個樣子,南青青這個當(dāng)媽的,怎么可能無動于衷呢?
但依照他們對南青青的了解,也知道南青青表現(xiàn)得如此夸張,多多少少是為了表演。
陸夫人可不慣著南青青,直接這么訓(xùn)斥道:“南青青,趕緊閉嘴,這里是病房,你那么大聲音干什么?”
“你在這說些有的沒的,還叫那么大聲,把洋洋吵醒了,那孩子醒來后不是更難受嗎?”
“你趕緊把你那張破嘴閉上,不然就滾出去?!?
南青青一抬頭,看到陸夫人擰著眉一臉責(zé)怪的樣子。
看到陸夫人那么有氣勢,她就咬緊了嘴唇,不敢再說什么了。
雖然她心里很是憤憤不平,特別想替自己的兒子還有自己申冤。
但看到陸夫人那眉頭豎起的凌厲樣子,她一下子想起了之前陸周陸洋的生日宴上,自己被陸家人輪番教訓(xùn)挨個毆打的狀況。
那件事過去可沒多久,那些事情都歷歷在目,那些疼痛也仿佛留在皮膚上,無法輕易忘記。
所以,她不想再讓自己落進那種境地了,就閉上了嘴。
見南青青終于安靜下來,整個病房又恢復(fù)了平靜,陸夫人緩緩舒了一口氣,和大家一起走到了陸洋身邊。
看到陸洋緊緊地閉著眼睛,臉上身上滿是紅疹的樣子,陸夫人心里立刻不舒服了,眼淚都差點流出來。
她抓住陸洋的另一只手,輕輕地捏了捏。
“大夫,我的孫子要怎么治療?”
陸夫人抬起頭,看向旁邊的醫(yī)生問道。
醫(yī)生拿出一張單子,細細地給陸夫人講解治療方案,陸**也在一旁,很是認真地聽著。
而南青青依舊待在陸洋身邊。
經(jīng)過剛才陸夫人的話后,南青青不敢再大吵大鬧,不敢再大哭了。
可她也不可能什么都不說,她便拉著陸洋的小手低聲道:“可憐的洋洋,媽媽實在是沒想到這么一會兒沒看住你,你就受了這種罪?!?
“洋洋你放心,以后媽媽好好照顧你。”
“你永遠都是媽媽的好孩子,也是媽媽最疼愛的孩子。”
“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這次生病,你會很快痊愈,等痊愈后你會擁有很多很多的東西,你會活得幸??鞓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