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咱倆打成了一團(tuán),二嫂偏偏要跑過來拉架,然后他就飛了出去?!?
“那個時候誰也沒看到是我把二嫂推出去的,還是你把二嫂推出去的。”
“而且二哥,我也確實沒有那么做,肯定是你不小心把二嫂推出去的?!?
鄭博遠(yuǎn)深呼吸一口氣。
“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二嫂被咱倆的爭執(zhí)波及到了,事后我肯定會去好好的向二嫂賠禮道歉?!?
“可要說是誰把二嫂推出去的……這可不是我干的,這個罪名我絕對不能認(rèn)?!?
鄭博遠(yuǎn)擲地有聲,緊緊地盯著鄭仁杰,一副毫不相讓的樣子。
而看到這一幕,大家都頓住腳步,饒有興致地盯著他們。
大家就知道,在許若辛平安生完孩子后,鄭仁杰會揪住這件事情不放的。
鄭仁杰也不怕他這樣做會顯得特別斤斤計較,畢竟只要確定鄭博遠(yuǎn)有錯,就可以把鄭博遠(yuǎn)拉下水了。
鄭博遠(yuǎn)可以說是他唯一的競爭對手,鄭博遠(yuǎn)被拉下水,他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這時鄭二叔和鄭二嬸也過來了,鄭二嬸擰著眉頭道:“博遠(yuǎn),究竟是不是你推的若辛?”
“你要是真的做了這個事,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承認(rèn),大家都知道你肯定是無心的。”
“你向若辛認(rèn)個錯就沒事了,可是你不能不承認(rèn),然后咬定這事是仁杰做的。”
鄭二嬸說道:“不管怎么說,若辛和仁杰是夫妻,而且仁杰有多愛若辛,你也不是不知道。”
說這話的時候,鄭二嬸有些憋氣。
當(dāng)初鄭仁杰和許若辛都鬧成那樣,兩人都徹底決裂了,鄭仁杰還死活要把許若辛重新娶回來,這兩人的關(guān)系可以說是撲朔迷離的。
要說鄭仁杰深愛許若辛的話,雖然大多數(shù)人都不信,可看鄭仁杰的所作所為,他倒是擔(dān)得起這句話,此刻鄭二嬸便這么說了。
鄭博遠(yuǎn)立刻反駁道:“二娘,你不能像我二哥那樣直接給我定罪啊。”
他又看向鄭仁杰:“二哥,我是萬萬沒有催過嫂子的?!?
“我推她干嘛?那不是給我自己找麻煩嗎,我怎么會那么做。”
“二哥,你還是不要冤枉我了吧。”
說著鄭博遠(yuǎn)深呼吸一口氣,說道:“二哥,我知道你和二嫂是夫妻,如果爆出來是你不小心推了二嫂,二嫂一定會很傷心?!?
“因為這個,你才想把那個罪名推到我頭上?!?
“可弟弟我也不能遭受這種無妄之災(zāi),是不是?”
他攤了攤手:“我壓根就沒有推過二嫂,我怎么敢擔(dān)那個罪名呢?”
“二哥啊,你還是趕緊承認(rèn),然后去向二嫂道個歉吧?!?
“我相信,你和二嫂的關(guān)系那么好,無論如何二嫂都不會怪罪你的。”
“鄭博遠(yuǎn),你別胡說八道了行不行?”
聽到這話,鄭仁杰忍不住了。
他剛才還是一口一個博遠(yuǎn)的叫著,還要維持表面的和氣,可鄭博遠(yuǎn)不停地反駁,他氣得不行,打算直接和鄭博遠(yuǎn)撕破臉皮了。
“我怎么可能對我自己的老婆?”
“那可是我自己的老婆,肚子里懷著我的孩子啊?!编嵢式芙械?。
“就算是不小心,我也不可能推了她,分明就是你把她給推倒的,可是你不敢承認(rèn)?!?
鄭仁杰氣吼吼地說道:“你怕你承認(rèn)了那件事后,我會怪罪你是不是?”
聽到這話,鄭博遠(yuǎn)還沒來得及說話,王雨晴突然開口了:“二哥,凡事都要講證據(jù)?!?
王雨晴看著鄭仁杰,說道:“如果你堅持認(rèn)為是博遠(yuǎn)把二嫂推倒了,那你就要拿出相應(yīng)的證據(jù)來。”
“不然你光憑一張嘴說,這有什么說服力?!?
王雨晴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我不知道這件事究竟是二哥你做的,還是鄭博遠(yuǎn)做的。”
“我信任我的丈夫,既然他說沒有虧二嫂,那我相信他就沒有推二嫂。”
“你要是堅持認(rèn)為他推了二嫂,你還是把證據(jù)拿出來比較好,不然你直接用嘴說他推了二嫂,這樣以后誰都可以造謠了,是不是?”
王雨晴緊緊地盯著鄭仁杰,她的目光毫不相讓。
王雨晴是當(dāng)老師的,雖然表面溫和大氣,但真較起真來,由于職業(yè)原因,她看著還是有幾分強(qiáng)勢的。
哪怕鄭仁杰是一個很強(qiáng)勢的人,這會兒她在鄭仁杰面前都毫不相讓。
南瀟看了王雨晴一眼。
之前鄭仁杰和鄭博遠(yuǎn)打架的時候,王雨晴沒有上手摻和,因為那個時候過去摻和很容易受傷。
而且她一個女人阻止兩個大男人打架,也阻止不了。
許若辛趕上去阻止,是因為她是孕婦。
一般大家看到孕婦避免出事,再大的火也消了,非孕婦就不行了。
現(xiàn)在鄭仁杰和鄭博遠(yuǎn)不打架了,只是動動嘴皮子,王雨晴自然要站出來幫鄭博遠(yuǎn)。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