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他就感覺懷里的女孩繃直的身體這才放松下來。
黑暗中,他勾了下唇角。
夏雨惜在心里松了口氣,頓了下,才道:“哦,沒事的,他是你朋友,來住也是應(yīng)該的。我過幾天回趟家,晚上會回來的?!?
“是娘家?!眳栘Y糾正她。
“……嗯,娘家?!毕挠晗Ц胶?。
厲丞淵緩緩閉上眼睛,側(cè)過身,長臂摟著女孩的腰肢,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氣息若有似無的灑在女孩的脖子上,女孩的身體跟著緊繃了一瞬,見他再沒了其他動作,這才放松下來。
―
翌日。
等夏雨惜起來的時候,厲丞淵早就不在房間了,她洗漱完了下樓,隨口問女傭:“先生呢?”
“先生剛離開不久?!迸畟虼稹?
“昨天來做客的裴先生呢?”夏雨惜又問。
“很早就走了,我去敲門的時候,房間里就空無一人了?!迸畟蛴值馈?
“噢?!毕挠晗У瓚?yīng)一聲,心里卻是徹底的松了口氣。
……
最近幾天厲丞淵真的很忙,早出晚歸的,兩人就睡覺的時候能說上一小會話,他眉宇間都是疲憊,夏雨惜蠻心疼的。雖然丞淵殘疾了,但是他沒有意志消沉,他有自己的工作,而且對待工作的態(tài)度一絲不茍,認真敬業(yè),這讓夏雨惜對他肅然起敬,甚至有點兒小崇拜。
在順境中如魚得水算什么?要在逆境中活得光鮮那才叫本事。
逆商高的人,簡直是萬一挑一。
……
過了幾天,夏雨惜回了夏家一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