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讓她難堪,但也不能讓她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只能暫時委屈她了。
書房外,“厲丞淵”還在敲門。
“裴騰?你到底在做什么?”
見男人沒什么反應(yīng),黑暗中,夏雨惜望著他的位置,聲音低了幾分:“求你,裴騰,吃虧的人是我。”夏雨惜的心絞痛難當(dāng)。
剛才她竟然半推半就,讓這混蛋吃盡了豆腐。
男人知道她在什么方位,盯著虛空的點,慢條斯理的道:“你想我怎么做?”
“你……你出去,帶丞淵離開,下樓去,我再溜出書房?!毕挠晗бе降?。
她伸手抹了下額頭,再抹了下鼻尖,接著又趕緊反過手,將裙子的拉鏈拉好,再理了理頭發(fā)。
厲丞淵沒說話,確認(rèn)她心里沒有認(rèn)為自己就是裴騰后,和她擦肩而過,經(jīng)過檀木書桌,拿起面具戴在臉上,一把拉開門,他高大的身子立刻擋住光線,然后“砰”一聲關(guān)掉房門。
夏雨惜瞬間舒了一口氣,身子有些發(fā)軟的靠在書架上。
好險!好險丞淵突然來敲門。
否則她和裴騰……
該死的裴騰,他今天竟然穿了和厲丞淵一樣的衣服,害她認(rèn)錯。
更可惡的是――明知道她認(rèn)錯人了,他竟然還故意不出聲,借著厲丞淵的身份非禮她。
簡直太可惡了!
真該千刀萬剮!
夏雨惜的眼睛紅得能滴出血來。
夏雨惜等了約莫十分鐘,胸腔里憤怒的情緒平復(fù)了些,這才小心翼翼的到了門口,將耳朵貼在門上,努力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確認(rèn)外面沒有任何聲音之后,她這才緩緩的拉開房門,然后瘋跑回臥室,直接沖進(jìn)浴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