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惜被迫靠在他懷里,嗅到男人身上好聞的氣息,她垂著眸子,道:“我還想再看一會兒小說?!?
她要抓緊時間多看幾本,她就能下筆開始寫了。
一直看別人寫的,自己不下筆,沒什么意義。
她并不想做個純粹的讀者。
“明天再看?!?
厲丞淵則是霸道的取走她手心里的手機,一把關(guān)掉房間的燈,房間里立刻陷入黑暗,只有窗戶邊透進來的光影影綽綽。
夏雨惜卻犯了倔,伸手要搶回自己的手機:“我現(xiàn)在要看?!笔撬f的,只能靠自己,所以怎么安排時間,也是她的自由。
“我說不許看?!蹦腥说穆曇粲殖亮藥追?,帶著慍怒,像只快要發(fā)怒的猛獸。
“厲丞淵!”夏雨惜咬唇,手指抓著他的襯衣,有些委屈,“你這個人怎么這么不講理?”
“我哪里不講理了?”
厲丞淵聽出她聲音里的哭腔,心里隱隱升起的怒火就像是瞬間被一場及時雨給澆滅了。
他的聲音不自覺的柔了幾分。
夏雨惜隔著不太明亮的光線看他的臉。
“是你說我只能靠我自己,你不是我的依靠。所以我現(xiàn)在想努力一些。
我已經(jīng)二十歲了,我現(xiàn)在想快點入行,我想多看一會兒小說,你又不許,你這個人怎么這么矛盾?你既然做不了我的依靠,那我不要你管我?!?
厲丞淵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一樣,泛起絲絲痛感。
他修長的手指捏住夏雨惜泫然欲泣的小臉。
低語:“今天下午我在車上說的那些話,你生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