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丞淵聽到裴恒這個名字,眉頭微微皺了下,搖頭道:“并不是,你表姐的專業(yè)能力挺強(qiáng)的,是我自我意識太強(qiáng)了。而人在病重的時候,意志力會薄弱很多,否則裴恒根本不可能催眠我?!?
卓雨惜想了想,仰頭盯著男人那張在歲月的沉淀下越發(fā)帥氣的臉龐,道:“丞淵,那算了吧,或許,這就是天意。”
他在她身邊,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這就足夠了。
雖然,她還是覺得厲丞淵對卓一帆的態(tài)度太過于冷淡了些。
人生總是要有遺憾的吧,哪有十全十美的。
厲丞淵揉揉她的腦袋:“我不相信天意,事在人為。齊禎說會給我們新的治療方案,再等等?!?
卓雨惜點點頭:“好吧?!?
既然厲丞淵已經(jīng)決定好了,她聽他的。
又過了兩天,齊禎親自來卓家找卓雨惜。
卓雨惜正在插花,見她來了,有些詫異,放下手中的花束,迎上去:“表姐,你怎么親自過來了?”
齊禎一直很忙的。
齊禎也不拐彎抹角,在沙發(fā)上坐下來就直入主題:“雨惜,我想到了新的治療方案,但是需要你配合?!?
卓雨惜微微詫異,伸手指了指:“我?”
齊禎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yè)裝,馬尾扎著,干凈利落,端著茶杯喝了一口,頷首:“對,就是你。”
卓雨惜身體微微前傾,好奇的問:“表姐,什么方案?”
什么方案會需要她的配合。
齊禎端著茶杯,認(rèn)真的道:“由你來給厲丞淵催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