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厲丞淵對著卓海岳微微頷首,“我活著這件事本就沒想著要隱瞞誰,也就沒有公開不公開的了?!?
卓海岳在進口皮質(zhì)沙發(fā)上坐下,接過女傭遞過來他慣喝的龍井茶,優(yōu)雅的喝了一口,這才抬眸問厲丞淵:“那厲家人那邊怎么交代?他們估計到現(xiàn)在都還以為你不在了。你爸也因為你出事,悲傷過度,到現(xiàn)在都不能下床。這次你在媒體面前亮相,他們肯定會看到,如果他們找上門來,你打算怎么處理?”
對于厲天不能下床這件事,卓海岳自從知道厲丞淵和卓雨惜在一起的那一年時間里厲天對卓雨惜的所作所為后,是一點點都不同情厲天的。
威風了一輩子,老了反而生活不能自理,估計是報應(yīng)。
厲丞淵在他對面坐下,雙腿交疊,微微傾靠在沙發(fā)上,微微側(cè)頭:“那一年時間里,我和他們和解了?”
母親和弟弟在意外中死亡,父親卻認為是他的錯,將殘了雙腿年僅十五歲的他送出國,不管死活。
如此絕情,他會原諒他們?
卓雨惜在他身邊坐下,道:“你和你爸一開始是和解了,但后來又因為我鬧翻了。直到我回到卓家,他對我的態(tài)度有所改觀,你們的關(guān)系這才又緩和了。”
厲丞淵對卓雨惜說的自然沒有任何印象,他微微扯動唇角:“嫌貧愛富的戲碼?”
余可飛并沒有告訴厲丞淵厲天對卓雨惜做的那些過分的事情,估計也是不想毀壞厲天在厲丞淵心中的形象。
再怎么樣,他們也是父子。
卓海岳繼續(xù)發(fā)問:“如果他們找來,你還回厲家嗎?要不要回厲家拿回屬于你的一切?”
因為厲紅祥的私心,讓雨惜在痛苦中生活了整整五年時間,這筆帳,卓海岳一直記著。
現(xiàn)在既然厲丞淵回來了,豈能還讓他逍遙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