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雨惜不敢拿厲丞淵做實驗,也更信任齊禎的專業(yè)。
齊禎親自來催眠,肯定比她指導(dǎo)她更有把握。
齊禎卻搖頭:“不,你來?!?
卓雨惜面露疑惑。
齊禎笑著道:“雨惜,如果我沒猜錯,厲丞淵是更希望你給他催眠對嗎?”
卓雨惜詫異:“你怎么知道?”
之所以沒提,是卓雨惜怕齊禎多心。
畢竟,她只是個門外漢,厲丞淵卻要求她給他催眠,怎么看都是對齊禎這個專業(yè)心理醫(yī)生的“侮辱”。
齊禎挑眉:“你臉上寫著呢?!?
卓雨惜:“……”
好吧,她忘了齊禎作為心理醫(yī)生最擅長的就是通過別人的微表情揣測人的內(nèi)心。
齊禎安撫道:“雨惜,你的顧慮我都知道,放心,我不敢拿厲丞淵的健康開玩笑?!?
“你,”齊禎纖細(xì)的手指點了點卓雨惜,“是最合適的人選。”
論專業(yè),齊禎自然沒話說,但厲丞淵對她太過于防備,這一切都是白搭。
卓雨惜沉默了下,頷首:“好,我來?!?
齊禎頷首:“你今天忙嗎?恰好你過來了,我也有空,我給你普及一些基礎(chǔ)的心理知識。”
“好。”卓雨惜點頭。
從齊禎的工作室出來,卓雨惜順便去商場逛一下。
她想買幾套親子裝給厲丞淵和卓一帆。
厲丞淵會不會開心不知道,一帆是肯定會開心的。
滿載而歸,她提著購物袋打算回去,迎面就撞上一個老熟人。
那人也愣了下,旋即上下打量卓雨惜一眼:“喲,真巧呀!”
“厲太太,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