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假手術(shù),厲丞淵還是在手術(shù)室待了兩個小時,出來的時候,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和儀器,看上去嚴(yán)重極了。
若不是卓雨惜得知真相,估計要哭暈死過去。
為了不露出破綻,她仍舊是做出很悲傷難過的樣子。
“丞淵,”她握著厲丞淵正在’輸液‘的手,“你會沒事的,你一定會沒事的!”
等到房門一關(guān),卓雨惜立刻如釋重負(fù),嗔怪的看著厲丞淵:“你嚇?biāo)牢伊酥恢溃俊?
推開門看到厲丞淵悄無聲息的躺在地上,滿臉的血,那一刻,卓雨惜真有和厲紅祥拼了的沖動。
厲丞淵握了握她的手,無奈又寵溺的道:“傻瓜,我不是讓你不要來嗎?”
卓雨惜低聲道:“我擔(dān)心你?!?
她明知道今天他可能有危險,她怎么在家里等得?。?
厲丞淵唇角露出淺笑,習(xí)慣性的抬手揉揉她的腦袋:“別怕,都過去了?!?
卓雨惜輕輕的趴在他的胸口上,感受著男人心臟有力的跳動:“嗯,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什么都不怕?!?
厲丞淵瞇了瞇雙眸:”這一次,厲紅祥沒那么容易出來了!”
卓雨惜坐直身子,問道:“他這種情況最多會被判多少年?”
最好厲紅祥下半輩子都在監(jiān)獄里度過!那么心狠手辣的一個人,就該讓他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厲丞淵聞,臉上的神色冷了幾分:“我之前咨詢過律師,即便是我重傷,他也不會被判死刑,最多十年以上的監(jiān)禁?!?
故意傷害罪是根據(jù)情節(jié)的輕重來判刑的。
厲紅祥不會被判死刑,這讓厲丞淵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