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尊人形暴熊的陰影踢開之后,他才真正感受到天寬地闊,從今往后有無限可能。
「不錯,看起來你也悟著了自己的道?!挂婚T好刀法可以無限延展,只看使用者怎么領(lǐng)悟。假以時日,盤龍城或許又多一員大將,蕭茂良甚是欣慰。
這時閱武堂也派人過來恭喜,然后指著七號擂臺旁邊的板子問賀靈川「想不想守擂?可以四十天后再應(yīng)戰(zhàn)?!?
這四十天就是養(yǎng)傷時間了,也很人性化。
那板子就是擂主榜。
賀靈川一看,原來擂主不唯一,上面有四個名字。
胡f看他不解,遂給他解釋道「擂主也會受傷,需要時間養(yǎng)傷。在他們敗陣之前,榜上都會有名。這四個就是之前守擂成功,至今未被擊敗的擂主?!?
瘦子終于把錢銀跟別人核算完了,這時滿臉紅光地?cái)D過來∶「除非傷勢過重,有人請戰(zhàn)的話,擂主須在四十天內(nèi)應(yīng)戰(zhàn),不然就算守擂失敗,會從這里自動除名。還有,擂主榜上人數(shù)不能超過十個,否則閱武堂會在擂主之間匹配對決。」
賀靈川抬頭一看,這樣說來,現(xiàn)在只有五名擂主就是互相pk后的結(jié)果?
瘦子頓了頓又道「斷刀,在七號擂臺打擂比閱武堂南院好?!?
「為何?」不懂就問。
「別人都知道你是擂主,手下沒幾兩真功夫的人就不敢上來挑戰(zhàn);你要是在閱武堂南院找人切磋,可能互相都不知深淺?!?
說白了是效率問題。七號擂主能精篩出更強(qiáng)勁的對手。
兩人都說得實(shí)在,賀靈川想了想,答應(yīng)閱武堂成為光榮的七號擂主。
他缺實(shí)戰(zhàn),與高手對決是最快途徑。
隨后閱武堂就從擦掉了孟山的名字,用大紅字體寫上了「賀靈川」,再標(biāo)注他的身份是「巡衛(wèi)」。
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這真是……好顯眼,恐怕不用到明天早飯時間,半個盤龍城都知道七號擂臺的新擂主誕生了。
賀靈川摸著下巴,他喜歡。
畢竟他還是個傷患,領(lǐng)了擂主獎勵就該回家休養(yǎng)。
閱武堂正門前人山人海,孫茯苓看了一眼就道「我們走后門吧?!?
「這里還有后門?「他來閱武堂頑耍了八回都不知道。
「當(dāng)然有了?!?
當(dāng)下一行人就經(jīng)過閱武堂北院邊上的小路,悄悄從西北邊的小門出去了。
越往北走,閱武堂就越安靜,這里多數(shù)人也去看比武了。賀靈川看看柵欄里的比武場,想著鐘勝光等人會不會也來這里活動手腳?
西北小門外果然安靜得多。
不過賀靈川剛出門,竟然還有四五十人圍上來笑臉
相迎,有的想聘他為商會供奉,待遇從優(yōu),有的夸他年少有為想招作女婿。
還有七八個少女嘰嘰喳喳,都過來表達(dá)崇仰之情,有兩個熱情又大膽的,把字條直接塞在賀靈川手上的夾板里,希望找他「討教「。
賀靈川低頭一瞥,上頭寫的好像是地址。
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花兒一樣的年紀(jì),白里透紅的蘋果肌,春意盎然的眼神。
賀靈川嗓子有點(diǎn)干,咳了兩聲正想說點(diǎn)什么,也不知是誰氣勢一放,砌起一道無形的氣墻,頓時把眾人推出三四尺外。
挨得最近的女孩子,險些摔個屁墩兒。
瘦子一把扶住她,趕緊打圓場∶「他是傷號,有話以后再說,啊,不要擠不要急,后面他還在這里守擂!」
賀靈川轉(zhuǎn)頭,想看看誰推倒人家女孩,結(jié)果大家都在看熱鬧,孫茯苓則盯著屋頂上喳喳叫的喜鵲,瞧得那叫一個仔細(xì)。
此時馬車也來了,一行人飛快上車。
胡f拍拍車夫的肩膀「去溢香樓?!?
賀靈川一怔「現(xiàn)在就去?」
「再有一個時辰就天黑了,先去占座兒不遲?!购鷉笑道,「我跟蕭頭兒說了,他一會兒就到。你小子今天表現(xiàn)太好,我看提前加入大風(fēng)軍有望?!?
「當(dāng)真?」這可是意外之喜,賀靈川整個人都提神了,「不用等我當(dāng)上隊(duì)正了?」
「凡事皆有例外么,破格提拔在我們這里也不是稀罕事。你舍身救南軻將軍隊(duì)伍在前,擊敗孟山在后,從實(shí)力來說,已夠資格了?!柜R車顛簸,胡f也搖頭晃腦,「當(dāng)然我說了不算,要看上頭是什么考量?!?
馬車轉(zhuǎn)過街角,孫茯苓忽然敲了敲廂壁∶「停車,我在這里下車?!?
「哎?」
賀靈川問她「不去溢香樓了?」
「不了,我還有事。」馬車停了,孫茯苓戴好面巾果斷下車,但是對賀靈川眨了眨眼,「放心,我不會賴賬的。家里見?!?
雖說看不見神情,但賀靈川覺得她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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