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為什么呢?”曹善俊呆萌的問道。
“因為我有這個”小亮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瓶,賤了吧唧的說道:“超強(qiáng)印度國寶級神油,老神了,一瓶當(dāng)其他神油兩瓶用”
“有多神???”曹善俊抻著脖子問道。
“這么跟你說吧,前幾天這院里有條小貴賓,我給它抹了兩滴之后,貴賓追著一條大金毛嗷嗷跑,后來貴賓騎上金毛后都給干出火星子來了,你說這勁大不大”
“那這要是用人身上,不得給干出人命來???”曹善俊一臉懵逼的問道。
“人命那是不能,但讓對方求饒是必須的,咋樣?咱們天上人間走一走啊”小亮蠱惑性非常強(qiáng)的問道。
“哎,你看,這又吃又喝的,還帶別的節(jié)目多不好意思啊”曹善俊撓了撓腦袋,挺尷尬的站了起來說道:“這樣真的好么”
小亮眨了眨眼睛,問道:“你還真想去???”
曹善俊一聽這話頓時有點著急了,說道:“不是,大哥你這么撩我,我要是再不去那不是不給你面子么?你應(yīng)該知道,拒絕人其實也是挺痛苦的一件事的”
這時,別墅外面忽然有一束車窗晃了過去,然后有輛車停在了門口,王昆侖拍了拍手說道:“別扯犢子了,該嘮正事了”
門外,尹孟濤黑著臉皺著眉走了進(jìn)來。
清華,職工宿舍。
從白天到晚上,曹安已經(jīng)昏迷了一天多的時間,在這段時間里他始終沒有醒來但是生命體征卻是正常的,脈搏和呼吸都很平穩(wěn),并且身上的傷勢也開始結(jié)疤有愈合的征兆了。
“爸,安哥這是怎么了,就是昏著人也不醒呢”曹浩然坐在長邊皺著眉擔(dān)憂的問道。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這孩子就跟睡覺似的一點動靜沒有,你說往醫(yī)院送吧他還不讓,不送呢人還不醒,誰知道怎么辦?”曹輕國愁眉苦臉的蹲在地上抽著煙,想了想后說道:“再等一天,明天他要是還不醒,那就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哎”
曹安忽然說道:“爸,上次安哥犯病的時候不是來了一個老頭么,他說安哥要是再有什么問題可以找他,對不?”
“嗯?那個老人??????”曹慶國詫異的問道:“找他啊,他能有什么辦法”
“現(xiàn)在啥事都說不準(zhǔn),你就說安哥吧,咱們本來還以為他就是個傻子呢,但誰知道牛鬼蛇神他都對付,要不是親眼看見誰能信?那個老人沒準(zhǔn)還真就有啥招呢,要不你給他打個電話?”
曹慶國拿出手機(jī)和那天下大雨的時候來的老人給他留的電話,尋思了尋思還是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后,曹慶國說道:“老先生,你好,你好,我是職工宿舍里的曹慶國咱們學(xué)校的保安,對,對,你知道就行了,那個有個事跟你說一下,我們家曹安又犯病了??????不是,這次不是用腦袋往地上撞了,而是暈過去之后人就醒不過來了??????”
和那邊交代了下問題后,曹慶國掛了電話說道:“他說馬上就來,怪了,這個老先生怎么對曹安這么上心?”_c